趙玉台一愣,“別啊,你在這裡我還能有個說話的,你不在我真的成悶葫蘆了。”
顧天歌笑道:“這次算是我爽約了,過幾天京城見到你再和你好好喝上一頓!”
趙玉台見他這麽堅持,沒再勸了。
顧天歌與他擊了一下拳頭。
趙玉台沒好氣道:“你小子要是下次敢爽約,以後就別想找老子幫忙。”
“哈哈,一定!”
兩人大笑後,趙玉台沉聲道:“什麽時候走?”
“等你們入睡之後!”
“行吧,那老哥給你打打掩護。”
顧天歌笑著點點頭。
沒過一會,那些飯菜燒好了,只可惜是給馬車裡的那位的。
其他人頂多是吃點寡淡的東西,當婢女餐品端進馬車裡。
“殿下,該吃晚膳了!”
長公主放下書籍,揉了揉眼睛,伸展一下曼妙的身姿。
看著桌上的飯菜,長公主俏鼻嗅了嗅,好似聞到什麽香味,直接起身走出馬車。
她四處張望著,突然將目光鎖定在某個方向。
她雙眸微閃,緩緩走下馬車,朝著顧天歌這邊走來。
顧天歌正和趙玉台聊天打屁,誰能想到長公主居然走到身後。
或許是長公主的腳步輕盈,亦或許是兩人完全投入進聊天中,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以至於在長公主走到時候的時候,顧天歌笑著道:“你當時還被村裡黃狗把褲子咬出一個洞嘞!”
長公主:“......”
顧小糖率先發現有人來了,連忙扯了扯顧天歌的袖子。
顧天歌一愣,看到顧小糖的眼神後,隨即回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趙玉台也看到了,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就這麽掛在臉上。
兩人就要起身,長公主淡淡道:“免禮!”
“謝殿下!”
趙玉台尷尬道。
誰能想到在馬車裡待著的長公主居然下來了,還來他們身後,這是想搞什麽?
趙玉台忍不住和顧天歌互換了一下眼神,是不是說的葷話太多,被聽到了?
“這小子怎麽回事,感覺比我這個有官職的還要緊張?”
他哪裡知道此刻顧天歌心裡的感覺,簡直是驚濤駭浪!
“媽的媽的,她怎麽會過來?”
顧天歌心裡擔心極了,莫不是她看出了自己的偽裝?
這簡直太可怕了!
記得當初離開她的時候,好像也是不告而別的,這女人心氣又高,被發現了豈不是比回到小妖後身邊還要慘?
十大酷刑還是後背扎針?
“你們烤的是什麽?”
長公主直接進入主題,那雙清冷的眸子盯著他們架在火上烤著的烙餅。
“回殿下,是烙餅,尋常人家吃的乾糧。”
“烙餅麽......取一個給我!”
“這......殿下,這烙餅很不好吃。”
“嗯?”長公主冷眼掃了他一眼。
趙玉台頭皮發麻,心道:“娘的,下次出門得看黃歷了,真他娘遭罪!”
雖是這麽想著,但他的臉上依舊是保持著微笑,十分恭敬地取下來一個。
一旁的婢女拿出絲帛接過烙餅,隨即恭敬地遞到她的面前。
長公主接過看了看,似乎想到什麽,抬頭看向趙玉台。
“你可知道生日蛋糕?”
趙玉台一愣,心想這詞好熟悉啊,好像是顧天歌當年說過的。
下意識的他就要看向顧天歌。
“咳咳!”顧天歌看向別處故作咳嗽。
趙玉台瞳孔一縮,好家夥,這小子不會連長公主都......
長公主瞥了顧天歌一眼,沒有在意。
“回殿下,微臣聞所未聞。”
“是嗎?”
長公主臉上的期盼瞬間消失,變得清冷。
“原來是騙我的。”她喃喃道。
顧天歌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今天好像是這妮子的生日。
怪不得這樣,原來是睹物思人了。
顧天歌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當時搞什麽小情調,非要在她生日的時候作秀,弄出個疊烙餅,然後中間再放根蠟燭。
真是難搞哦!
似乎是有所察覺,長公主看了一眼旁邊的顧天歌。
真是越看越像......
“這餅我帶走了。”
長公主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對趙玉台道。
“殿下隻管拿去便是!”
趙玉台連忙躬身道。
長公主轉身便要進馬車裡。
趙玉台松了口氣,總算是把這祖宗弄走了。
就在他準備好好審問顧天歌的秘密時候,忽的感覺到了什麽,臉色微變。
“小心!”
黑夜中傳來箭矢劃破的聲音,顧天歌也注意到了,那箭矢直直射向長公主。
啪!
趙玉台眼疾手快,立馬抓住了箭矢,但緊接著手上轉來燒心的疼痛。
他臉色大變,扔掉箭矢,手心已經變黑,毒素迅速滲進他的皮膚裡面。
趙玉台隻感覺渾身失去了法力的支撐。
這時候又有幾個箭矢射來,他大吼道:“箭上有毒!”
長公主見狀神色未曾慌張,層層護衛全部圍在了長公主的周圍。
顧天歌扶起趙玉台,趙玉台臉色極其難看。
“娘的,這毒還真他娘的狠,把的法力修為全部壓製住了!”
顧天歌皺了皺眉,“你去馬車裡,你在這裡就是個死。”
“那長公主交給你了!”
趙玉台也不含糊,跟保命比起來,這些皇親國戚算個球!
“但要是追責,怎麽辦?”
趙玉台還是有些在意他的官職的。
“那我助你一把!”
說罷,他單指在趙玉台背後用力一點,趙玉台瞳孔一縮,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看著顧天歌艱難的罵道:“你他娘的下手真狠!”
顧天歌不再猶豫,連忙向著周圍的人喊道:“快將掌司帶下去,他重傷昏迷了。
就在幾個人將他抬下去後,一群黑衣人從黑夜中現出身形。
長公主看向那些人,柳眉微皺!
毫無疑問,這些人的目標是她。
顧天歌心情糟糕極了,本來都想走了,還有人來暗殺。
“待會記得跑路!”
顧天歌對顧小糖囑咐道,顧小糖認真的點點頭。
黑衣人中不知是誰冷冷說了一句,“格殺勿論!”
頓時所有黑衣人全部都衝了過來,侍衛們也紛紛衝了過去,兩方纏打在一起。
很快,侍衛這邊便要被殺完。
長公主身邊只有一個婢女正緊張兮兮的雙臂伸著擋在長公主前面。
“他們是修仙者,有法力!”長公主冷靜道。
“那怎麽辦?”婢女更加害怕了。
“沒有辦法,我們中唯一一個會法術的掌司已經昏了。”
長公主面色平靜。
“不過他們好像修為並不是太高,如果侍衛會法術就能殺了他們,可惜......”
她話還沒有說完,最後一個侍衛哀嚎著倒在地上,然後死去。
長公主這時突然看到旁邊還有兩人,長公主看向顧天歌的背影,眉毛一挑。
“是他!”
“殿下分析的很清楚,接下來交給我們了!”
顧天歌原本還想帶著她們兩個跑路,結果發現這些不過是個築基修為,那還跑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