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原之夜,又涼又有風。
幾十個牛皮自製的白色帳篷,錯落著分布在曠野中。恰好中間有塊空地,應該是草原部落留出來聚會的,剛剛不久前,大單於下達了命令,草原牧民們正在高高興興搭起火堆,準備馬奶酒和熟肉。
寧遠翻著一本牛皮做成的書,巜奇聞趣事錄》,開篇講道:四大修行之地。
峨眉山(劍聖),九華山(劍仙),昆侖山(劍神),龍虎山(劍宗)。以自身的真元與本命劍融合,到達人劍合一的境界。
峨眉山有一個學劍聖地,開創門派“蜀山劍場”。
九華山有一個學劍書院,創立門派“劍仙書院”。
龍虎山開創一個宗門,起名為“大劍宗”。
昆侖山最為神秘,宗門叫劍神宮。十年收一次徒,而持有“龍靈令”者可免試入門,原因不可知,是宗門宗主“司馬長青”特批,這算是特招生。
寧遠在大單於的熱情招待下,喝了不少馬奶酒,兩個人相談甚歡,在半醉半醒間宇文霸天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奇聞趣事錄》。
宇文霸天遞給寧遠說:“這是我從南方邊境線上得到的,上面好像寫道,離昆侖山劍神宮,又一個十年收徒不遠了,可惜了我已超過年齡,要不然就去試一下,寧兄弟應該不超過17歲吧?
“回大單於,剛好16歲。”寧遠滿嘴酒氣的答道。
寧遠終於知道龍靈令的用處,原來是昆侖山(劍神宮丿入門令牌,還是特招生。心裡面早就樂開花了。只是大庭廣眾之下強裝鎮定,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載歌載舞的草原牧民,是十分善良的,一輪明月岀現在大草原之上。
小公主宇文妙妙吵著要聽“月亮之上”這首歌,寧遠無可奈何之下,隻好又唱了一遍,驚呆了正在宴席上的所有人。
突然有一個穿著奇怪的衣服,頭髮長的大約有一米五左右,頭上帶著五顏六色的羽毛頭冠,像是電視劇裡某個部落的大祭司的裝扮,只是這個人看起來年輕漂亮,電視裡都是古稀之年的老婆婆,這樣才能顯示出法力高強,能保佑族人的牛逼人物,這個估計是假貨冒充的。
但是所有牧民都尊敬站起來,彎腰低頭齊聲說:“見過大祭司(南宮雪)。”
“哇塞,這是狠狠的當眾打臉吧,剛剛還自以為不可能的,馬上就證明是千真萬確,還有這麽多人為你做證,原來電視劇都是假的,我的前世思想帶給我的烏龍。”寧遠整理一下思緒,拋棄了自我否定。
“這個唱歌的人,是什麽人?”大祭司(南宮雪)大聲問道。
“他是衛國人,病倒在草原上,被大單於所救。”一個中年的大叔小聲的答道。
“此人不像是一般人,天使一般的聲音,此事一定有異常,不能放他離開。”大祭司用威嚴的口氣吩咐道。
本來是知道龍靈令的作用是件高興的事,看情況大祭司來者不善,寧遠心裡面格登一下,臉上也浮上愁雲。
大單於宇文霸天酒量出奇的好,已經唱了兩壇,但是臉上只是微紅,其實沒有醉,這應該是洞天境高手的厲害之處。
“昆侖山是天地骨,中鎮天地為巨物。四肢分出四世界,南北西東為四派。”大祭司(南宮雪)悠悠閑閑的朗讀者。
“這位朋友想必是去昆侖山吧?”大祭司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寧遠的面前,問道。
這個女孩絕對是高手。能夠做到無聲無息,
至少在第三鏡(培元境)。 培元境:前面兩大境界修煉的都只是真氣,第三境界叫做真元境界,效果就完全不同了,能做到引天地元氣入體,融匯成真元,真元(靈力)和真氣的使用可以說是修真者的分水嶺。這個境界在普通人看來已非易事。
“大祭司什麽時候到來?本王可是不知道啊,你不是在阿貝多部落嗎?”大單於宇文霸天笑眯眯的問道。
“回大單於,龜殼卜測出來最近部落會有貴人現身,所以勿忙趕來,望我王寬恕!”大祭司南宮雪尊敬的答道。
“此人可否交於我手,有些事需要解答疑惑,不會危及性命的,望準!”大祭司南宮雪微笑著說!
“即然大祭司開口,本王也不好推辭,寧遠兄弟就跟大祭司去解答疑惑吧?”大單於不懷好意的眨了眨眼說道。
“就這樣了被賣了嗎?”寧遠心裡罵道。可是表面還是尊敬的回道:“在下尊大單於令。”
大祭司南宮雪領著寧遠向東方一個大帳篷走去,這個帳篷也不小,雖然比不過大單於的,但是比附近的帳篷大很多,門口也有侍衛把守,大祭司的權力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昂首挺胸的大祭司走進了大帳,寧遠隻好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離的近些,鼻子聞到一種少女的清香。
“坐吧”。大祭司指著大木凳子說道。
寧遠隻好客隨主便吧!坐了下來。
抬頭環顧四周發現了不一樣之處,原來女人的帳篷是喜歡乾淨的,白色床上有個像紋帳一樣紗布,大祭司走了進去,好像在摘掉羽毛冠,脫下了黑色的羽毛外套。
“緊張的呼吸聲,出現在寧遠的臉上,害羞的紅色,悄悄的爬上來。第一次看女人換衣服,雖然是隔著紗布,油燈光下還是看見了曼妙的胴體,曲絲玲瓏,該大的大,該細的細,真的是遐想聯聯。
“咕通,一聲咽口水聲音。”寧遠不由自主的發自口中,臉紅的像是猴子的皮股,羞澀難受。
大祭司南宮雪換了一身粉紅色的中原服飾,驚呆了寧遠的眼睛。
“寧遠哥哥,我是南宮雪呀?你不記得我啦?”大祭司輕柔的問道。
“你是南宮雪,你不是在“犬戎之亂”時死了嗎?記得家父派人去驪山打聽,回來的人說:“南宮世家被亂軍殺光了,當時我想起南宮雪妹妹時,還哭了一天一夜呢?”寧遠不敢相信的問道。
南宮雪嬌美的臉上己經淚水傾斜,傷心的事又重現眼前,那是一個殘忍,殺掠,血淋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