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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平之開始鏢行天下》第二百二十七章5嶽並派
第228章 五嶽並派
 “少鏢頭,弟子學了你的武功,是不是就要殺師父他老人家?”
 令狐衝茫然。
 師娘要自己殺師父,少鏢頭又要給自己一柄殺人的刀。
 可那是養育自己二十多年的師父,如同父親一樣,自己怎麽下得去手?
 蘇平也是唏噓不已,若非自己穿越而來,林平之在這個時候,應該在做什麽?
 自宮練劍之後,因為忌憚嶽不群,只能與嶽靈珊虛與委蛇。
 生怕嶽不群殺了自己,不敢離開嶽不群的女兒半步。
 卻又從心底裡,不再喜歡這個仇人的女兒,內心已經走向了扭曲。
 五嶽並派之後,報仇雪恨,卻又被木高峰毒瞎了雙眼,親手殺了自己的發妻,與曾經的自己,一刀兩斷。
 自己終究是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
 令狐衝,在自己的面前,都以弟子相稱。
 也不再是自己的大師兄。
 “我不要你殺嶽不群,你師娘說的沒錯,嶽不群,而今已經不是你的師父了。
 你心地純善,不以正邪觀世人, 這是非常了不起的。
 一個人的善惡, 本就不能用正邪來概括。
 可是你要記住,嶽不群若是勾結外敵,殘害大明之人,那就是國仇。
 家恨你可以用你的善良來化解, 可國仇, 那就是刀劍碰撞的生死殺場。
 嶽不群,自有本鏢頭對付, 你不用對付養大你的師父。
 本鏢頭要你擋住聽雨樓的殺手, 殘害了兩廣無數百姓的劊子手,你做不做的到?”
 蘇平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
 從當年殺青城教派的弟子, 到殺嵩山劍派的弟子, 但凡是與他作對的人,此時都已經死了。
 他也沒想過讓江湖人將自己當成一個好人。
 做自己該做的,為了自己的利益, 為了鏢局的利益。
 “弟子就算是拚上性命,也會擋住聽雨樓的殺手。”
 令狐衝猛地抬頭。
 “殺聽雨樓,既是你的國仇,也是你的家恨。
 你師娘寧女俠,是遭了聽雨樓的手段, 迷惑了心智。
 而今,她自殺身亡,是不能面對這個世界,不能面對她的弟子們。
 你要為她報仇,就要拚命。
 那麽現在,我這門存在缺陷的功法,你學不學?
 學了,可能未來數十年,夜深人靜時, 你都要忍受經脈中極其痛苦的折磨。
 不學, 你就帶著華山派的弟子, 下山去吧。
 以後別入江湖了,你不適合這個江湖。”
 蘇平扶起令狐衝,他對令狐衝是欣賞的。
 自己成為不了令狐衝這樣的人, 卻並不代表,自己就討厭他這樣的人。
 至於令狐衝結交邪教妖人, 他蘇平結交的更多。
 與任我行交情都還不錯,任盈盈還是他的金主。
 說到底, 大家只是理念不同, 可在面對外敵的時候,任我行殺去兩廣,一腔血勇,令人佩服。
 而今,只看令狐衝的選擇了。
 說實話,像方正大師,令狐衝這樣的人,的確不適合這個江湖。
 江湖太冷,而他們的心,又太熱。
 “弟子願意,求少鏢頭教弟子解決體內問題的法子。”
 令狐衝被蘇平扶著,跪不下去,只能雙手抱拳。
 說的情真意切。
 “好,你既然要學,本鏢頭還有一個要求,你若是做不到,我便也不教你。”
 蘇平說了這麽多,就是為了這一刻。
 他要帶走左冷禪,就不能讓左冷禪做五嶽劍派的盟主。
 “我要你做五嶽劍派的盟主,至於未來是走正道,還是走邪道,本鏢頭不管。
 但有一條,恆山派與嵩山派,與本鏢頭有舊,這兩個門派,不能有絲毫的損傷。
 否則,本鏢頭能教你神功,也能殺你祭旗, 你可聽得明白。”
 這就是胡蘿卜後面的大棒了, 也是為了安左冷禪的心。
 “阿彌陀佛, 少鏢頭雷霆手段, 菩薩心腸, 令狐施主宅心仁厚,的確是最適合五嶽盟主的人選。”
 方正大師面上含笑,欣慰的笑了。
 這江湖武林,多得是殺伐死亡,少的是慈悲仁善,如此安排,當真是甚好。
 令狐衝是風老前輩選中的人,會獨孤九劍的人,心性一定是不錯的。
 若是少鏢頭能解決令狐衝內力的問題,當真是皆大歡喜。
 “當今武林有少鏢頭橫空出世,當真是少了許多不必要的殺戮。”
 一直未曾說話的清虛道長,撫掌大笑。
 來的時候,他與方正大師,還在憂慮。

 五嶽劍派若是合派成功,江湖上,怕是又一場腥風血雨。
 哪知道,少鏢頭一來,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
 早就傳聞,左冷禪要去福威鏢局,做一個鏢客。
 這個野心家一走,華山嶽不群,又被華山所棄。
 泰山天門真人,脾氣火爆,卻最是嫉惡如仇,心思單純。
 五嶽劍派,僅此一事,當真是清理了一批禍亂之源。
 “道長過獎了,我福威鏢局的貨物,在江北境內,多受武當同道護持,還要多謝武當的各位道友!”
 蘇平急忙回禮。
 這個老道士,眼光毒辣,乃是當今少有的智者。
 聯絡少林,化解五嶽,消除紛爭,手段甚是高明。
 “少鏢頭,你還是快帶這小子去學那化解內力衝突的神功吧。
 五嶽大會,還有兩天的時間,短短時日,他要是學不會,那可就麻煩了。
 左盟主說不得,還要在這個位子上,再坐一段時間。”
 清虛道長哈哈大笑,絲毫沒有在意左冷禪的目光。
 武當少林,被稱為武林的泰山北鬥,對於左冷禪曾經的計劃,早就看在眼裡。
 “好,那在下就告辭了。”
 蘇平提起令狐衝,展開凌波微步。
 只見一陣風吹過,原地已經沒有了蘇平的蹤跡。
 “少鏢頭武功手段,都是上上之選,左盟主,你找了一個好朋友。”
 清虛道長看向左冷禪。
 只是,此時的左冷禪,面色黝黑。
 這些人,就當著他的面,談著五嶽盟主的勾當,真當他已經放棄了不成。
 自己而今內力破入絕頂境,劍法破入絕頂境,就算是對上少鏢頭,也有一戰之力。
 這個牛鼻子,神氣什麽?
 “聽雨樓的走狗。”
 左冷禪一掌拍下,內力鼓蕩,拋屍人仰面倒地。
 竟是被左冷禪,一掌給打殺了。
 “阿彌陀佛!”
 方正大師面現不忍,卻終究是沒有說什麽。
 這本就是江湖人的命運,一入江湖歲月催,誰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死在誰的手上。
 這本就是江湖人的命運,從不曾改變過。
 ……
 兩天后,五嶽劍派齊聚。
 左冷禪上首而坐,蘇平與方正等人,坐在客座。
 他們畢竟不是五嶽劍派的人。
 嵩山弟子,一部分已經恢復了過來。
 主要是蘇平吼了兩嗓子。
 還有一部分,依舊被迷惑,也不知道,能不能徹底恢復。
 左冷禪身後,蒙著黑紗的左夫人,玩著手指,目光卻在蘇平與令狐衝身上,不斷的掃視。
 “諸位,當今魔教勢大,十年前橫掃江湖的任我行復出,正是正道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
 左某意合並五嶽劍派,合而為一,共抗魔教。
 華山嶽掌門失蹤,令狐少俠執掌華山,衡山莫大先生,泰山天門真人,恆山儀清師侄,左某與各位掌門都談過,大家都是同意的。”
 左冷禪聲音渾厚,五嶽盟主的威勢,一展無余。
 “只是不知道左盟主,都與誰商量過?”
 莫大先生冷幽幽冒出來一句。
 蘇平沒忍住,嘿然一聲笑出了聲音。
 這位莫大掌門,真正是。
 左冷禪當日就準備以勢壓人,只是,後來聽雨樓一番攪擾,再加上自己的提醒。
 左冷禪在五嶽劍派的陰謀,終究是沒成。
 “若是誰有異議,咱們便手底下見真章。
 這五嶽合並之後,誰做掌門,吵是吵不出來的。”
 不同於原著中所寫,而今的左冷禪,身懷玄鐵劍法,內功也是破入了絕頂境,五嶽合派之後的掌門人,是勢在必得。
 唯一的阻礙,就是少鏢頭,也讓他用兒子失蹤搪塞了過去。
 一時間,意氣風發。
 提起身邊立著的闊劍,走到眾人中央。
 “五嶽合派,乃是勢在必行,哪位若要坐五嶽新掌門,自來上場,讓左某領教他的高招。”
 “我先來。”
 左冷禪話音剛落,一個炸雷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從泰山眾人中,走出一個獨臂的漢子,不是泰山天門真人,又是誰來?
 天門真人經由蘇平提醒,回到門派之後,一番整頓。
 雖然清除了門派中的二五仔,卻也失去了一條手臂。
 泰山劍法,暴躁而霸道,一招一式,大開大合。
 天門真人劍招展開,當真有五嶽之尊的氣勢蘊含。
 只不過,左冷禪更加的狂傲。
 嵩山劍法,有
一股氣動山河的威勢。
 再加上研習玄鐵劍法,左冷禪的劍法,比之天門真人,早已經遠遠超過。
 闊劍一掃,天門真人手中的長劍,直接脫手而出,尚來不及驚叫,一顆大好的頭顱,已經飛了出去。
 “掌門?”
 泰山派弟子,一時間,駭的臉色蒼白。
 本派掌門,竟然一招之下,就被殺了。
 “我跟你拚了。”
 有弟子不忿,舉劍殺來。
 卻被左冷禪一劍挑在半空,血灑當場。
 “五嶽劍派,乃是以武功立足,而今,天門真人,技不如人,生死當場,這是江湖人的宿命。
 誰若要為他報仇,自管上來。”
 左冷禪目光冰冷,掃射泰山眾人。
 一時間,全場寂靜。
 “還有誰?”
 挑著泰山弟子的屍體,左冷禪目光轉動。
 在莫大先生的臉上,幽幽的掃過。
 莫大先生淒苦的一笑,只能閉口不言。
 天門真人的武功,與他在伯仲之間,一招之下,就敗給了左冷禪。
 這位嵩山掌門人的武功,進步之快,早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
 “還有我。”
 蘇平猛不丁的,一聲爆喝。
 這一聲,用上了獅子吼的功力。
 一陣狂風,平地而起,繚繞著梵音,直接作用在左冷禪的意識之上。
 左冷禪眼神中,明顯的閃過一陣驚慌。
 “少鏢頭,這是我五嶽劍派的事情。”
 對上少鏢頭,左冷禪還是有點慫。
 兩廣之時,那大殺四方的威勢,現在想想,都有點恐怖。
 這位少鏢頭,還要徐徐圖之,不可急躁。
 “可你要是做了五嶽盟主,我福威鏢局怎麽辦?”
 。蘇平冷幽幽掃了一眼,心底冷笑,這老小子,到現在還不老實。
 受了自己一記獅子吼,還要裝作沒事一樣。
 “嘿,還有哪位五嶽劍派的高人,要領教在下的劍法?”
 這一次,左冷禪點出了五嶽劍派,他還真怕少鏢頭提著劍就衝上來。
 那這五嶽劍派,並入福威鏢局算了,大家謀劃個什麽?
 “弟子來領教師伯的高招。”
 終於,令狐衝提著劍,走出了華山弟子的人群。
 “既然少鏢頭要弟子做五嶽劍派的盟主,那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好,讓左某也領教領教少鏢頭的手段。”
 左冷禪面色凝重了下來。
 蘇平的厲害,他深有體會。
 再加上,令狐衝在那天夜裡,展示了極其高超的劍法。
 不過,這小子年紀輕輕,內力應該是缺陷。
 自己只要展示出玄鐵劍法的霸道之處,內力鼓蕩之下,還怕收拾不了這個小子?
 只不過,左冷禪心頭還是有點沒底。
 畢竟是少鏢頭調教了兩天的。
 誰若是大意了,誰就是傻蛋。
 “少鏢頭說,弟子的命運,應該是心灰意冷,退出江湖。
 可少鏢頭又說,弟子要是退出江湖了,他會很不開心。
 弟子只能勉力一試,師伯小心了。”
 令狐衝說著,手中的長劍,已經斜斜的刺出。
 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一招刺擊。
 沒有招式,沒有後續的變化。
 這就是獨孤九劍。
 左冷禪卻不敢大意,闊劍一搭,想要黏住令狐衝的長劍。
 只是,劍到中途,令狐衝的長劍,已經再次起了變化。
 長劍微微擺動,直直的對著左冷禪的咽喉而去。
 “咦,這是什麽劍法?”
 左冷禪驚訝,毫無劍法的章法。
 兩人你來我往,連著交換了七八招。
 卻沒有一聲長劍的碰撞聲傳出來。
 左冷禪劍法純熟,令狐衝劍招變化迅速,竟是拚了個旗鼓相當。
 “少鏢頭,以為這兩人,誰能贏?”
 。??方正大師側著頭,問道。
 “大師這是要考驗我了。”
 蘇平輕笑了一聲,才道,
 “左冷禪的劍法,是我傳的。
 令狐衝的內功,是我傳的。
 左冷禪使得是玄鐵劍法,傳自於數百年前的獨孤求敗。
 令狐衝使得是獨孤九劍,同樣傳自數百年前的獨孤求敗。
 只可惜,左冷禪被本鏢頭一記獅子吼,破了心防,竟然與獨孤九劍比拚變化。
 。??怕是要先吃一個小虧了。”
 獨孤九劍與玄鐵劍法,都是能夠僅憑劍法,就能夠破入絕頂境的高
深劍法。
 只不過,兩者的側重點不同而已。
 第229章 第228幕後之人
 左冷禪緊急撤劍。
 這令狐小子的劍法,怎的這般詭異,自己就像是將腦袋送上去讓他刺一樣。
 只是,隨著劍光回落,令狐衝的長劍,已經蕩了過來。
 竟是招招緊逼。
 “不對,中招了。”
 關鍵時刻,左冷禪終於清醒。
 自己怎的放棄了玄鐵劍法的優勢, 跟找小子比拚劍招?
 “看我玄鐵……”
 一聲大吼,內力爆發,長劍猛地遞出。
 劍至半途,令狐衝的長劍,已經刺了過來。
 這是兩人自交手以來, 第一次碰撞。
 浩蕩的內力,如同衝擊波,橫掃一切。
 “吸星妖法?”
 左冷禪大驚。
 隻覺得自己的內力,透過長劍,源源不斷的流失。
 “撒劍!”
 左冷禪一聲爆喝,內力全力運轉,擋住吸星大法的內力。
 同時,手掌一松,丟開了手中的長劍。
 正要一掌拍過去,令狐衝已經並指如劍,頂在了他的咽喉。
 “少鏢頭慧眼如炬,左盟主一招之差,步步落後。”
 清虛道長看的心曠神怡。
 這二人的劍法,都是當世絕頂。
 這一番交手,針尖對麥芒,若非少鏢頭之前一記獅子吼,讓左冷禪失了方寸,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只是不知這位獨孤求敗前輩,竟是何等的天才,竟能創出此等絕世的劍法?”
 方正大師雙手合十, 嘴角含笑。
 這五嶽會盟,終究是塵埃落定。
 令狐衝做五嶽劍派的盟主,這五嶽並派,怕是又要擱置了。
 對於武當少林,對於江湖武林,都是大喜事。
 “左某……”
 左冷禪一口悶氣,憋在心口,卻又一動也不敢動。
 指尖冰冷,就頂在自己的咽喉。
 令狐衝只要一運氣,就是絕殺。
 “左盟主,這五嶽盟主,你看弟子可否當得?”
 令狐衝斜著站在地上。
 吸星大法統屬了他一身內力,化而為一,就算沒有破入絕頂境的門檻,也相差不遠。
 總算是不負少鏢頭所托,擊敗了左冷禪。
 “各位還不拜見新的五嶽盟主?”
 蘇平掃了一眼儀清,長笑一聲。
 “儀清拜見令狐盟主,令狐盟主執掌五嶽劍派,咱們一定能夠擊敗魔教,讓江湖上,少一番殺戮紛爭。”
 儀清會意,站起身來,高聲道。
 “令狐衝做五嶽盟主,莫某是同意的。”
 如今五嶽劍派,唯一的老一輩掌門人,莫大先生拉起了胡琴。
 琴聲淒然,卻又仿佛蘊含著新生。
 “左盟主以為如何?”
 令狐衝指尖頂著左冷禪的咽喉道。
 “左某失了先手,惜敗一招,令狐衝,若非少鏢頭使詐,你不是左某的對手。”
 左冷禪不甘。
 千算萬算,還是著了少鏢頭的道。
 這可能就是左冷禪的命吧。
 機關算盡太聰明,從來都是為別人做嫁衣。
 “左師伯要失言了?”
 令狐衝指尖用力,內力已經鼓動了起來。
 “左某既然敗了,自然沒有食言的道理。”
 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觸感,左冷禪只能點頭。
 棋差一招。
 不過,自己還沒有輸。
 只是漏算了一人而已。
 沒了少鏢頭,令狐衝,什麽都不是。
 “從今往後,你便是五嶽劍派的盟主了。”
 左冷禪冰冷的目光,射向令狐衝,這才是開始。
 “恭喜大師哥執掌五嶽盟主。”
 華山弟子,這個時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急忙大聲的呼喝。
 “此間事了,老衲便回少林了。”
 一片歡呼聲中,方正大師起身,向蘇平告別。
 “貧道也要下山去了。
 希望自此以後,五嶽劍派,能夠罷刀兵,勤練武,真正的發展壯大。”
 清虛道長撫著胡須。
 這是最完美的結局了。
 武當少林,從此少了一個威脅,多了一個朋友。
 江湖上,也少了許多要流的血。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
 蘇平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左冷禪用兒子搪塞自己,不願下山,做福威鏢局的鏢客。
 現如今,五嶽盟主已定,只要再找到左冷禪的兒
子,看他左冷禪,還能找什麽借口?
 若是再搞事,說不得,自己就要放棄這個計劃中的運營部總鏢頭了。
 “二位,你們還不能走,這令狐衝,雖有俠義之氣,卻少年意氣,怕是會被他那師父所乘。”
 蘇平伸手攔住方正與清虛道長。
 嶽不群到底有沒有叛變中原武林,與聽雨樓勾結在一起。
 需要這兩位,做一個見證。
 “阿彌陀佛,少鏢頭深思熟慮,華山嶽先生至今未曾出現,令狐衝雖然答應了寧女俠,要手刃嶽先生。
 不過,以令狐少俠的本性,怕是的確還有變故。”
 方正經蘇平提醒,才恍然醒悟。
 這左冷禪被少鏢頭盯上了,要拉去做鏢客。
 五嶽劍派,還有一個神秘的嶽不群,至今未曾出現。
 “華山嶽先生智謀極高,這一次隱居幕後,所圖怕是甚大。
 只是,除了這五嶽劍派的盟主,還有什麽是值得嶽先生惦記的?”
 清虛道長疑惑。
 而今五嶽盟主已定,就算是嶽不群再跳出來,各派也不會認他是五嶽的盟主。
 蘇平倒是有不同的想法。
 “二位久不在江湖,不知這人心的險惡。
 如今令狐衝成了五嶽盟主,若是如同他師娘一般,被聽雨樓所迷惑,這五嶽劍派,豈不是成了聽雨樓的勢力?
 嶽不群沒有出現,那位聽雨樓主,也不曾出現。
 擺了這麽一大盤棋,將嵩山之下,無數的村民屠戮,迷惑嵩山弟子。
 聽雨樓主,所要的,不僅僅只有嵩山派。”
 蘇平說完,方正大師與清虛道長才回過神來。
 倒不是這兩人思謀不夠,只是因為,聽雨樓只在兩廣發展,手段又迥異於中原武林,讓這兩位武林名宿,都失了算計。
 “這,少鏢頭有什麽好的辦法?”
 清虛道長一經提醒,心頭便已經轉了起來。
 這件事,怕是還要落在這位新任的五嶽盟主身上。
 “道長這是要考驗在下了。”
 蘇平早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再說,他還有一些事,需要證實。
 此次來嵩山,有兩個人,一直不對勁。
 首先一個就是左冷禪,按理說,兩廣之戰,左冷禪應該不會再盯著五嶽盟主這個位置才對。
 可偏偏就出了變故。
 還有一個,便是左冷禪的夫人。
 從來都是黑紗蒙面,就算是嵩山內亂,也不曾出手。
 看似不會武功,卻又不曾離開左冷禪半步。
 再加上,蘇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窺探過幾次,左冷禪夫婦,那個相敬如賓。
 這哪裡是幾十年的夫妻,能夠做到的?
 “二位,這令狐少俠,內力經本鏢頭一番折騰,算是提了起來。
 就算是略有瑕疵,也無關大局。
 只不過,他的輕功,依舊是一個短板。
 在下意欲暗中跟隨,靜等嶽不群出現。
 到時候,還要二位掌教,做個見證。”
 有武林泰山北鬥的武當少林兩位掌門人見證,嶽不群但凡有動作,這中原武林,都再也容不下他。
 蘇平可還沒忘了,自己第一次走出鏡湖,在小樹林中,與黑衣人對的一劍。
 當時若非激發了辟邪劍法的內力,自己怕是就一命嗚呼了。
 這江湖上的仇人,現在也就嶽不群一個人了。
 此間事了,自己就要全部身心的投入到兩廣的戰場之中,與這武林,將來怕是就沒有交集了。
 當日踏入江湖,而今準備踏出江湖,也算是功德圓滿。
 福威鏢局,也從一個青城劍派就能挑翻的小小鏢局,發展成了一流高手上千的大勢力。
 就現在的福威鏢局,若是要武林爭霸,什麽少林武當,日月神教,都只有跪的份。
 只不過,自己志不在此罷了。
 “那貧道二人,就等少鏢頭的好消息了。”
 清虛道長捋著胡須,一番思索。
 這的確是個將聽雨樓勢力,從中原武林徹底拔除的好機會。
 ……
 五嶽會盟事了,令狐衝倒是沒有陷入繁亂的雜事中。
 五嶽合派,已成笑話,他也不願意做那五嶽新劍派的掌門人。
 安葬了師娘寧中則,令狐衝便在這嵩山之上,遊蕩了起來。
 嶽靈珊至今未見,師父嶽不群也神秘的沒有出現,讓他不知道何去何從?
 這一日,遊蕩到嵩山望都峰,一眼望去,天高地闊。
 忍不住拔出長劍,揮灑起來。
 使得,正是與嶽靈珊於瀑布之下,玩鬧推演而出的衝靈劍法。
 此時看來,這
門劍法,的確不過是三流的劍法罷了。
 卻又忍不住想起兩人曾經的點點滴滴。
 劍法使著使著,便再也使不下去。
 “小師妹,你在哪裡?”
 忍不住,一聲長嘯。
 如同悶雷滾滾,在望都峰上響起。
 嘯聲漸漸越拔越高,體內的內力,從奇經八脈中,一湧而出,逐漸翻騰,就要衝破絕頂境的門檻。
 “哎呦!”
 嘯聲在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猛地一滯。
 經脈中,忽的傳來一陣刺痛。
 半邊身子,竟是麻了。
 “這就是少鏢頭所說的吸星大法的缺陷?”
 令狐衝直到今天,才感受到這般痛苦。
 當真是痛入骨髓。
 “少鏢頭說,魔教任教主用十年時間,才想出解決的法子。
 我令狐衝生性愚鈍,怕是這輩子也想不出解決的法子了。
 不過,就算是想出來了,也沒什麽用。
 若是小師妹沒有事,就算是這輩子想不出來了,我也願意。”
 令狐衝喃喃自語,在山林中穿梭。
 忽的,眼角像是有一個熟悉的東西,一閃而過。
 定睛一看,這不是小師妹的劍嗎?
 一柄長劍,跌落在大石後面,剛才是太陽的反光,照射在了他的眼角,才讓他發現。
 劍穗已經斷裂,唯有一根繩子綁著,才沒有被風吹走。
 “小師妹,小師妹你在哪裡?”
 令狐衝提起長劍,迎著山林,高聲的喊叫了起來。
 小師妹的長劍,怎的掉落在此地?
 華山弟子,從來都是人在劍在,劍失人亡。
 自己是華山最不爭氣的弟子,常常丟失自己的長劍。
 小師妹卻從來都是劍不離身的。
 一路尋找,終於,在一個山旮旯裡,又看到了一襲撕裂的衣角。
 衣角沾血,掛在樹杈上。
 “難不成,是師父要小師妹嫁給嵩山派的左清,小師妹不從,逃出了嵩山嗎?
 可是,誰又對小師妹出手了?”
 令狐衝心頭一團亂麻。
 只能在山林中無頭蒼蠅一般的穿梭。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眼前一花,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山坳,出現在他的眼前。
 “小師妹?”
 令狐衝大驚。
 嶽靈珊斜躺在一塊大石頭上,頭軟軟的垂下去。
 身邊還有兩個穿著嵩山派服飾的弟子,同樣趴伏在石頭上。
 縱身一躍,撲在嶽靈珊身體上。
 抱起小師妹,讓他躺在自己的懷裡。
 “小師妹,你是被嵩山派害了嗎?”
 令狐衝探出手指,搭在嶽靈珊鼻子下面。
 只是,等了半晌,也不見呼出的氣。
 猛地坐倒在地上,手一抖,長劍掉在石頭上。
 “小師妹!”
 抱起嶽靈珊,腦海中,盡是曾經兩人在一起耍劍的畫面。
 “快走。”
 正在此時,一聲爆喝傳來。
 令狐衝心頭忽的升起警兆,怎麽是少鏢頭的聲音?
 可惜,已經遲了。
 原本躺在他身邊,臉朝大石頭的嵩山弟子,兩隻手,在嶽靈珊與另一個嵩山弟子身上一劃。
 濃鬱的血腥氣,瞬間彌漫開來。
 並指一點,血煞之氣,已經點在令狐衝的額頭。
 “好膽!”
 蘇平人在空中,一聲爆喝,降龍十八掌,轟然拍出。
 這幾天,他一直跟在令狐衝身後。
 不得不說,凌波微步不愧為逍遙派不傳之秘。
 到了蘇平手中,行走坐臥,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令狐衝好歹一身超一流巔峰的內力傍身,竟是絲毫沒有發現蘇平的跟蹤。
 今天,令狐衝看到嶽靈珊長劍的時候,蘇平就預感到,嶽不群,要出手了。
 通知了時刻在等待的左冷禪,方正大師等人,蘇平當先跟了上來。
 就在敵人動手的瞬間,蘇平已經騰空而起。
 降龍十八掌拍下,掌風呼嘯,就連空氣,都變得狂暴了起來。
 “又是你,你怎麽陰魂不散?”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
 接著,兩隻手掌,迎著蘇平拍了過來。
 “怎麽是你?”
 蘇平一愣。
 不是嶽不群。
 這個想法,一閃而逝,四掌在瞬間相交。
 降龍掌的剛猛內力,轟擊而下。
 迎面而來,卻是一股極其陰寒的內力。
 兩股內力碰撞,嵩山弟子
打扮的人,口噴鮮血,倒飛而出。
 一路翻滾,撞斷了一棵大樹,才倒翻著止住了身體。
 “楊蓮亭,果然是你在搞事!”
 蘇平冷笑,一把提起令狐衝,嫁衣神功的內力,運輸進令狐衝的體內。
 好在,自己出手的及時,令狐衝只是被魔氣衝擊的,昏了過去。
 嫁衣神功的內力在他的體內,遊走了一圈,一陣森寒的霧氣在體表散發而出。
 “嶽不群在哪裡?”
 蘇平提著令狐衝,走向楊蓮亭。
 第230章 圖窮匕見
 “少鏢頭,少鏢頭,我們來了,這是誰?”
 左冷禪來的極快,甚至帶上了他的夫人。
 兩人並肩而來,蘇平第一次發現,這位左夫人,輕功極其的高明, 甚至隱隱還在左冷禪之上。
 雖然刻意落後了半步,但以蘇平而今的輕功造詣,左夫人腳步輕盈,遊刃有余,氣息悠長,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他也沒想到,左冷禪來的這麽快。
 “這是你的老朋友,東方不敗執掌日月教的這十年,這位便是日月教的大管家。”
 蘇平指著楊蓮亭。
 此時的楊蓮亭,有些驚懼,看向蘇平的目光,都有些顫抖。
 在兩廣的時候,這位少鏢頭,還不是他的對手。
 在黑木崖的時候,兩人交換了一招,還是個平手。
 此時再見,這位少鏢頭一掌便將自己拍出了三丈遠。
 這武功,怎麽練得?
 嗑藥也沒這麽猛吧。
 左冷禪更是大驚,
 “楊蓮亭傳說武功平平,資質奇差,會是眼前這個人?”
 楊蓮亭的資質,早已經傳遍江湖。
 若不是東方不敗撐腰, 怕是早就被人剁碎了喂狗了。
 能夠潛入嵩山,還在少鏢頭的手下活下來,這怎麽可能?
 “你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蘇平接過話頭,道,
 “這位大管家,不僅僅是日月教的大管家,還是聽雨樓的樓主,咱們在兩廣的時候,見過的。”
 這一下,左冷禪才是真正的吃驚了,
 “楊蓮亭,聽雨樓主,這兩個,是一個人?”
 “可不嘛,我還以為是嶽不群,沒想到是這個喪家之犬。”
 在蘇平的眼中,楊蓮亭,就是喪家之犬。
 被自己從兩廣追到黑木崖,又追到嵩山, 當真是惶惶不可終日。
 “倒是讓他逃了許多次,今日,正好斬了他。”
 蘇平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緩緩上前。
 “本來以為,要追到兩廣,才能斬了你這廝,沒想到,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抬起手掌,就要一掌斃了楊蓮亭。
 卻忽然,身後升起一股濃鬱的殺機來。
 嫁衣神功自動激發,憤然咆哮起來。
 同時,原本半跪在地上的楊蓮亭,蝕骨掌爆發,陰寒之氣繚繞,轟然而來。
 “左冷禪!”
 蘇平轉頭,一聲咆哮,卻是用上了獅子吼的神功。
 丹田中,內力咆哮,全力爆發,轟擊在左冷禪的臉上。
 同時,雙掌分左右拍出。
 亢龍有悔。
 一掌擋住撲來的楊蓮亭,一掌擋住那位左夫人。
 一瞬間,三人的內力,轟然爆發。
 蘇平長發飛揚,衣袍鼓動,成了一個圓柱。
 陰柔的內力,想要破入他的體內,卻被嫁衣神功,完全的阻擋。
 “好霸道的掌法,吃我一劍。”
 一聲嬌喝,左夫人抽出一柄細劍,劍光一掠,殺向蘇平。
 “玩劍,本鏢頭還沒怕過誰!”
 蘇平一拍腰間,長劍呼嘯而出。
 錯步扭身,勁力爆發,迎上左夫人刺來的一劍。
 只是,左夫人劍到半途,詭異的一閃,以更加迅捷的速度,攻向蘇平。
 “葵花寶典?不,辟邪劍法,你是嶽不群?”
 蘇平霍然變色。
 卻是來不及多想,長劍轟擊而出,壓著嶽不群,一劍直刺。
 “左冷禪,還不動手。”
 楊蓮亭一邊催動蝕骨掌,追擊蘇平,一邊大呼出聲。
 此時的左冷禪,面上一陣黑霧閃過,瞳孔中,烏光閃耀。
 “還不醒來?”
 蘇平身形一閃,脫出劍圈,張口咆哮。
 一記獅子吼,再次轟擊在左冷禪心頭。
 雖然隱隱有懷疑,可他也沒想到,左冷禪當真被聽雨樓血煉之法所惑。
 更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左夫人,竟然就是嶽不群。
 這老小子,自宮以後,這是徹底解脫了。
 “左冷禪,殺。”
 楊蓮亭面色微變。
 左冷禪,竟然有脫離他控制的跡象。
 急忙一聲大喝,想要穩住左冷禪。
 他們早就定好了計策,三個合擊,就算是少鏢頭,也要飲恨。
 等到少鏢頭一死,再將令狐衝血煉了,這五嶽劍派,還是他們的天下。
 聽雨樓寄生在五嶽劍派之上,在中原開枝散葉。
 只是沒想到,少鏢頭竟然強悍至此。
 硬生生的受了
他與嶽不群兩人的合擊,屁事都沒有。
 此時再看到左冷禪有蘇醒的跡象,更是徹底慌了。
 要是左冷禪蘇醒,配合上少鏢頭,他們兩人今天能不能走下嵩山,都是個問題。
 “噗!”
 左冷禪一雙眸子,血色與烏光閃爍。
 良久,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竟然轟然倒地。
 直接昏迷了過去。
 “你這老小子,比起定閑師太,差遠了。”
 蘇平無奈,如定閑師太那樣的佛法高人,當真是不多見了。
 估計也就方正大師,才能略勝一籌。
 不過,少了左冷禪,嶽不群和楊蓮亭,還拿不下自己。
 “嶽不群,你這個死太監,我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辟邪劍法。”
 嶽不群催動辟邪劍法,劍光閃爍,攻的極快。
 再加上楊蓮亭,一雙蝕骨掌,不斷的拍來。
 蘇平施展玄鐵劍法,一時間拿不下兩人。
 急忙催動小無相功,長劍呼嘯,分刺兩人。
 辟邪劍法,就是有這個好處。
 雖然每一劍的強度,比不上玄鐵劍法,但在變化急速上,卻在玄鐵劍法之上。
 再加上蘇平一身內力,最是剛猛霸道,長劍分擊兩人,每一劍,都是極快而又剛猛。
 “不可能,你沒有自宮,怎麽會使辟邪劍法?”
 嶽不群連環三劍,刺向蘇平,同時,驚叫出聲。
 他在拿到石雕的第三天,就已經知道,自己著了少鏢頭的道。
 只是,心心念念的辟邪劍法放在眼中,終究是難以壓下心頭的欲望。
 自宮練劍,執掌五嶽劍派,而後掃滅魔教,鎮壓少林武當,掃滅點蒼青城各派,統一武林。
 嶽不群在練劍之前,做了無數美夢。
 只是,為什麽,少鏢頭沒有自宮,也會使辟邪劍法?
 若是這門神功,不用自宮,也能練成,那自己?
 嶽不群簡直不敢想。
 蘇平擋住嶽不群的長劍,一劍刺向楊蓮亭。
 “嶽小兒,任你奸猾似鬼,還不是在喝老子的洗腳水?
 怎麽樣,自切的滋味,不好受吧。
 哈哈哈,你不是暗中覬覦我福威鏢局的辟邪劍法嗎?
 派你的女兒和二弟子盯著我福威鏢局,是不是等我我被余滄海追殺的時候,想收我為徒?
 哈哈哈,老子就送給你練。
 本鏢頭要讓你身敗名裂,死無全屍。”
 這一刻,無盡的殺機,湧上蘇平的心頭。
 要不是自己忽然覺醒了系統,這個老小子,看著福威鏢局被滅門,才會假惺惺的出現,收自己為徒弟,謀取辟邪劍法。
 青城派余滄海是明搶,嶽不群,那是暗奪。
 手段倒是高明了不少。
 “當日在江南,你是故意的?”
 嶽不群勃然大怒。
 他自認聰明絕頂,就算是左冷禪,也被他算計的死死地。
 左冷禪派自己的弟子勞德諾混入華山,想要盯著自己。
 可自己早就識破了他的陰謀。
 卻沒想到,在江南省,著了少鏢頭的道,引起了左冷禪的注意。
 一番謀劃,付諸東流。
 後來一路追殺左冷禪,想要了結這個自己平生的宿敵,也是少鏢頭橫加阻攔。
 “不殺你,嶽某誓不為人。”
 嶽不群長嘯,手中的長劍,更是攻的快了幾分。
 “想殺我,你們兩個,還不夠。”
 蘇平催動辟邪劍法,與嶽不群,以快打快。
 論對辟邪劍法的領悟,系統灌輸的自己,比起嶽不群,那要熟悉的多。
 只不過,加上一個楊蓮亭,急切間,還真拿不下兩人。
 辟邪劍法與玄鐵劍法,交錯使出,一邊抵擋兩人,一邊向著來路退去。
 。方正等人,應該快到了。
 到時候,加上方正大師,清虛道長,這兩人,插翅難逃。
 “阿彌陀佛,這便是聽雨樓妖人嗎?”
 三人鬥到一百招上,忽聽得一聲佛號傳來。
 “不好,方正大師太老實了,這個時候,就應該下手偷襲才對。”
 蘇平心頭一驚。
 果然,聽到方正大師到來,楊蓮亭面色一變。
 再也顧不上嶽不群,撒腿就跑。
 嶽不群也是反應急速,一劍封住蘇平的長劍,閃身便向著山林中飛逃。
 這辟邪劍法上面記載的輕功,跑路起來,不在凌波微步之下。
 蘇平垂下長劍,長出了一口氣。
 握劍的右手,微微的顫抖。
 同時對付嶽不群和楊蓮亭,就算是他,也
打的十分吃力。
 再加上,他體內,幾道內力衝突不休,比起令狐衝,也好不了多少。
 又吼了左冷禪兩記獅子吼,剛才當真是凶險異常。
 “大師,你也太老實了。”
 蘇平歎了一口氣。
 能說什麽呢,讓少林高僧搞偷襲,還真的有三分難度。
 “阿彌陀佛,是老衲孟浪了。
 少鏢頭,剛才那位,施展的可是葵花寶典上的武功?”
 方正大師疑惑的問道。
 “差不多吧,這次讓嶽不群逃走,也不知道再碰上,到什麽時候了。”
 蘇平坐下來,內力在暈倒的左冷禪體內緩緩渡入。
 果然,這老小子體內,魔氣依舊沒有散盡。
 一縷黑霧,繚繞在丹田之上。
 甚至,在頭部,都有一縷黑霧在纏繞。
 嫁衣神功緩慢的化解左冷禪體內的魔氣,一邊聽著方正大師驚訝的話語。
 “竟是華山嶽先生嗎?
 他消失多日,為的是謀劃此刻?”
 方正驚訝。
 這一番操作,他已經看不懂了。
 “他們的胃口,不小的。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血煉了左冷禪。
 當真是好算計,若非本鏢頭正好缺人,上了嵩山。
 等到五嶽並派成真,他們再一番經營,怕是五嶽劍派的高手,都要化成聽雨樓的人了。
 嶽不群更是埋伏在左冷禪身邊,化作左夫人,我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現在想來,他們的計劃,當真是萬無一失的。
 不管是華山贏了,還是嵩山贏了,他們都是贏家。
 五嶽劍派,都要任他們擺布。”
 蘇平也是心有余悸,這次,還真是陰差陽錯。
 “豈止如此,少鏢頭當日揭穿聽雨樓的陰謀,華山寧女俠蘇醒,讓咱們都有了警覺。
 少鏢頭更是幫主令狐衝,習練吸星大法,解決了體內異種真氣的問題。
 讓令狐衝一舉擊敗左掌門,做了五嶽劍派的盟主。
 到得此時,他們才算是徹底失去了把握。
 才引導令狐衝來此地,想要血煉了令狐衝,當真是好算計。
 若不是少鏢頭一直跟著令狐衝,他們的計劃,怕是又要成了。”
 清虛道長一番分析,才是嚇出了一聲冷汗。
 令狐衝已經成了五嶽劍派的盟主,要是被他們血煉,那五嶽劍派,當真就成了聽雨樓的溫床。
 。“阿彌陀佛,當真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就算是少鏢頭追上來,他們三人聯手,縱然是絕頂境,也擋不住。
 若不是少鏢頭功參造化,合力擋住了三人,從此江湖武林,便是血雨腥風,永無寧日。”
 方正雙手合十,低聲誦念著佛號。
 “啊……”
 方正話音落下,三人便陷入了沉寂。
 直到左冷禪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看的出來,左冷禪怕是早就著了聽雨樓的道兒,要是再煉個十多天,說不準,就救不回來了。
 “豎子,爾敢!”
 忽的,左冷禪一聲爆喝。
 猛地睜開雙眼,揮掌打出。
 蘇平手腕一翻,哢嚓一聲,就將左冷禪的手腕,給卸了下來。
 “少鏢頭?”
 左冷禪這才恢復了神智,看著蘇平,又看到了滿臉白胡子的方正大師和清瘦的清虛道長。
 “大師,道長,二位也在啊。
 可見過我那左清逆子?”
 左冷禪說著,翻身坐起。
 這才發現,自己的兩隻手掌,耷拉了下來。
 “少鏢頭,你這是?”
 左冷禪茫然的看著蘇平,怎麽就把自己給卸了?
 “怎麽,對你出手的是你兒子?”
 蘇平說著,雙手一翻,將左冷禪卸下來的手腕,又給裝了回去。
 “若非這逆子,左某怎麽可能被他嶽不群所乘,對了,嶽不群那老小子呢?”
 左冷禪站起身, 忍不住又是一個踉蹌。
 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虛弱的厲害。
 “跑了,你個不爭氣的,要不是為了照顧你,我能讓他們跑了?”
 蘇平瞥了一眼左冷禪,又提起一邊的令狐衝。
 真是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令狐衝這小子也是,動不動就心神失守,真就不是混江湖的料子。
 左冷禪反應了許久,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看到一邊石頭上嵩山派弟子的屍體,走過去,
 “可惜我嵩山弟子,這一次,當真是損失慘重。
 也不知道我那逆子,被他們弄到哪裡去了。”

一邊說著,一邊翻開石頭上嵩山弟子的身體。
 只是,才翻了一半,左冷禪忽的,停了下來,雙手顫抖,一張臉,漲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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