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欺人太甚”
雄傲狠狠地拍桌而起,徑直出門,李安廷一臉陰沉的跟隨。蘇烈也只能無奈跟著這兩位大佬一起出去看看。
幾人出了房門便看到一名臉戴面具的黑衣人,此時正與幾名侍衛打鬥在一起。
雄傲大吼:“活抓此人。”
小乙看到站在門口的三人,直接從侍衛的包圍圈突出,橫刀殺向三人。周圍侍衛看到驚呼,
大膽……
三人面對殺向他們的小乙毫無波瀾,仿佛小乙要砍的不是他們一般。
瞬息之間小乙殺到三人跟前,小乙直接揮刀而砍。
鐺的一聲,一名綠袍男子突然出現在小乙面前,並且出刀格擋。
鐺鐺鐺……
一擊不成小乙連砍幾刀,可對方一一接下,綠袍男子邊防邊說:
“藏頭露尾之輩,今日你跑不掉。”
小乙也不回應對方,直接一個轉身,衝向那群侍衛,直接連砍兩人。
“爾敢”
綠袍男子怒氣衝天,特麽我不要面子的嗎?一個區區二流武者,交手過程中竟然還能分神去殺人,當我朝廷一流金衛是擺設嗎?
小乙也不管身後,只顧著往前殺,城主府這些侍衛攔不住。就在小乙準備突出包圍時,綠袍男子也到了身後,一刀而出。
滋啦…
小乙直接往前倒飛,背後被砍了一刀。趁著往前倒的慣性,小乙一個翻身,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跑。
“哪裡跑?給我追。”
綠袍男子也縱身追去。李安廷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就在這時,又有一名侍衛跑來。
“府主,庫房有賊人闖入。”
“報”
還未等三人回應什麽,又跑來一名下人。
“老爺,大事不妙,公子遇刺,身受重傷。”
“什麽?”
雄傲與李安廷同時驚呼,雄安竟然遇刺了,兩人直接飛身而去。兩人雖然不是什麽武林高手,可也是有二流高手的實力。兩人片刻便來到雄安私人房屋,就看見一群侍衛保護著渾身血跡,已經昏迷的雄安。
見到這一幕,雄傲目眥欲裂,雙手緊握。眾侍衛齊齊跪地,雄傲怒吼道:
“誰乾的?刺客呢?”
“啟稟城主,公子剛才讓我召集侍衛前去議事廳增援,屬下才離開片刻,回來就發現公子與一名面具黑衣人廝殺,便上前幫忙時,面具人就退身飛走,屬下想去追,可公子突然就昏迷了,小人只能守在公子身邊…………屬下該死…”
“呵呵呵,好,好啊,阿貓阿狗都欺負上門了。通知金衛,全城追擊賊人,不需要活的。”
“遵命”
聽到雄傲的話,一名侍衛躬身退下,看樣子是去找那什麽金衛傳命去了。
“大伯,無需動怒,看來是針對我而來的。”
李安廷在一旁說道,雄傲一聽就問:
“怎麽回事?”
“大伯你想,要是對方想殺安兒,早就殺了,而不是等侍衛到來才退走。今夜我總是感覺怪異,就是不知道哪裡怪異”
雄傲聞言沉思片刻。
“你說這會不會是刻意的?”
李安廷不解的問:“刻意?有必要嗎?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雄傲說:“調虎離山”
李安廷也是才反應過來,但反應過來之後,他與雄傲突然臉色大變的大叫:
“不好,欣兒。
” 兩人就火急火燎的又往內院而去,當走到李欣兒房院時,兩人都停下了,院外,四處都是鐵騎護衛兵的屍體,看樣子是死去一會了,而房屋的門也沒了。
兩人進到屋裡,就看到鐵狼斷臂倒在屋裡,不知生死,兩個侍女看樣子沒死,身上沒有血跡,但也暈倒在地,而整個屋內,哪裡還有李欣兒的身影。
半刻鍾前,李欣兒還昏迷在床上,旁邊有兩個侍女照顧著,門口鐵狼正坐在地上擦拭刀具,而院外有十幾名鐵騎護衛兵警戒著。
鐵狼百無聊賴的看著議事廳的方向,那邊有喧鬧聲與打鬥聲,估計是有賊人到來,可他無法去參與,必須要在這守衛自家小姐的安全。
嗖嗖嗖…
幻象花海——一聲呼喝傳來,伴隨著類似劍羽出弦般的聲響,鐵狼是最快反應過來,起身後翻身,直呼道:
“小心…”
然而,這些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接連倒地,除了三名靠近鐵狼的躲過一劫,其他護衛全部倒地沒了聲息。
鐵狼瞳孔一縮,連忙與剩下三名護衛後退到房間內,房間裡兩名侍女都嚇傻了,剛才聽到屋外慘叫聲,然後就看見鐵狼四人狼狽躲進來,這兩位侍女是嚇得六神無主。
噠…噠……
屋內幾人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靠近,都有些緊張,鐵狼此刻心急如焚,他想通知府內其他人,可如今被逼退到屋裡,已經沒辦法了,可以說一步錯,步步錯。
飛宇走到房屋門外,運氣一掌直接將門都打爛,正想往裡走時,屋內衝出三名護衛,飛宇不退反進。先是一個晃身躲過一名護衛的刀,直接一掌將對方擊飛。
反身一百八十度後腳將第二名護衛連人帶刀一起擊飛,最後一位都嚇傻了,飛宇直接閃身至對方身前,一爪抓碎其喉嚨。
這一切不過是瞬間發生的事,三人從衝出到死亡,都沒看清來人的面貌。
飛宇隨了隨手,緩步走進屋內。
屋內,鐵狼與飛宇目光相對,當飛宇看到對方胸前甲胄上有紋著狼頭時,便好奇的開口道:
“咳咳,那啥,這位小將軍,你認識一個拿長槍,穿著跟你一樣的將軍嗎?”
鐵狼更加驚恐道:
“是你傷了鐵龍?”
飛宇聞言呵呵一笑,也不回話,話語一轉,直接手腕一動,突然憑空多出了一把鐵扇,徑直殺向鐵狼。
“抱歉了。”
鐵狼懵了,沒想到對方上來就下死手,完全不給他拖延的機會,不過他雖然心驚,可也硬著頭皮提刀砍向飛宇。
鐺鐺鐺…
刀與鐵扇的碰撞聲,兩人在屋內相互拚殺。
飛宇身法忽快忽慢,猶如蜻蜓飛翔與停頓時般,在這狹小的屋內,反而是顯得輕松。
反觀鐵狼,雖然他劈砍的氣勢不凡,可他心有顧忌,又在這狹小的房屋內,使不出全力,這樣下去,他遲早要敗。
果然,在飛宇突然一個閃身避開鐵狼的刀砍,鐵狼卻不敢衝上來了,因為此時,飛宇身後床上就是李欣兒,此刻的李欣兒還處於昏迷之中。
飛宇暗道:乖乖,特麽就是這個小妮子,害得我一天都處於昏迷中,這次哥哥就來把你盜走。
呼…哈…呼呼哈…
呼吸聲都有些混亂的鐵狼此刻臉上露出決然,他知道,已經沒有再戰的機會了,對方已經靠近小姐,他已經敗了。
卟咚
鐵狼突然單膝跪地,將手上的刀輕輕架在脖子上,一臉決然的望著飛宇:
“閣下,想必你是為了我家侯爺而來,不知是哪方勢力?上一輩的恩怨希望閣下不要牽連後輩,在下願拿性命換取我家小姐,求閣下放過我家小姐一命。”
飛宇原本笑容滿面的樣子,在聽聞對方的話語之後,直接變得陰沉,冷冷道:
“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麽狗屁侯爺,恩怨之類的,沒搞清楚情況前,別特麽給勞資下定論。至於你的命,我隨時可取走。”
飛宇話音剛落,一個近身來到跟前,扇子展開直接將鐵狼連手臂帶喉嚨一劃而過。
嘶…撕裂聲,砰…倒地聲,鐵狼脖子處一道劃痕,鮮血淋淋,應聲而倒,一旁還有一節斷臂。
砰…砰…飛宇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屋裡另外兩名幸存的侍女此時被嚇暈過去。
飛宇轉身來到床前,看著床上那臉色蒼白的女子,冥冥中有一種直覺提醒飛宇,讓他救這個女子。可這不是荒唐嗎?隨了隨思緒,還是先將對方盜走。
飛宇抱起李欣兒,還順手拿過一張小被褥幫其蓋上,之後出了房屋就直接躍起,腳點院牆,飛身離去。
雄傲與李安廷此時就站在李欣兒的屋裡,可床上躺著的李欣兒不見了,地上兩個侍女,還有已經死去的鐵狼………
李安廷低著頭,什麽話也沒說就走了出去。雄傲是滿肚子怒氣無從宣泄,吩咐人將死去的護衛拉去燒掉。
當雄傲回到議事廳時,看見李安廷沉默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通紅。
唉~
歎息一聲,雄傲無奈說道:
“安廷,海州之內,適可而止。”
聞言,李安廷直接起身朝門外而去。雄傲瞬間像又老了十幾歲,一言不發的在沉思。
一夜無眠,當天剛剛亮時,八百鐵騎衛縱馬從城主府而出,朝城門而去。
此時,有一輛馬車,也從青天客棧而出,緩緩向著城門而去。
當馬車行至城門口時,被攔了下來,一隊有十人的士兵走上前,其中領頭的問道:
“來者止步,我們需要檢查。”
“朱統領,哈哈,這是怎了?”
一名滿臉絡腮胡,眼神明亮的男子從馬車裡露出頭來說道。那名朱統領看來馬車上的人頓時笑道:
“哈哈,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牛掌櫃勿怪,昨夜城內有賊人,所以今日進出城門的都需要檢查。”
滿臉絡腮胡男子笑了笑,走下馬車雙手伸向朱統領,兩人雙手握在一起,一陣寒暄之後朱統領便笑道:
“哈哈,牛老哥,咱們也是老熟人了,我朱老弟也是相信你的為人。”
朱統領簡簡單單的將馬車上的簾子掀開一點往裡看,嗯?馬車內除了兩名女子,再無他人,朱統領便不再多言。牛掌櫃也是一副笑眯眯的與朱統領對視,之後就上了馬車。
當馬車緩緩從城門口遠去, 朱統領才找借口去解手一番,走到角落,衣袖一抖,幾張銀票就出現在手裡,笑容滿面的放心便走出去。
慶城官道外,一輛馬車緩緩行駛,馬車上剛剛那名牛掌櫃突然將滿臉胡子與頭髮扯掉,露出一張笑臉。如果朱統領看到這張臉,估計會大驚失色,因為他是——凌飛宇。
飛宇此刻心情不錯,剛剛朱統領檢查馬車時,沒仔細看,只看了有兩個女人,就沒注意了。當時飛宇也是嚇一跳。
還好沒出錯。飛宇駕駛著馬車讓其下了官道,走小道。
飛宇突然對馬車內一女子道:
“你可以走了,記住,最好不要回慶城,找個地方好好生活吧,給你的錢足夠你過一生。”
“謝謝公子。”
那名女子謝過之後便下了馬車,一個人走了。
此時馬車也停下來,馬車內就剩飛宇與李欣兒,沒錯,其中一個女子就是李欣兒,只不過現在還處於昏迷中,原本她早上醒來了,可飛宇這畜生,在人家沒醒過來之前又點了李欣兒的睡穴。
好家夥,又暈睡過去。
在慶城時,飛宇將李欣兒帶出之後便一路去往青天客棧,之後就選了一名暗諜女子假扮自己小妾,讓其在馬車內照顧李欣兒,好面對突發情況,當時朱統領只看了一眼馬車內,完全沒注意到當時其中一名女子是處於昏迷中。
可以說很幸運就出了城。
趁現在清閑,飛宇默默檢查自身的實力,為了方便,將以類似系統般介紹飛宇的各項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