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24日,第二次重啟之後,天空之上。
“雅各,我真想殺了你。”智心捏著手裡的男人,說道,它向上飛行了幾十米,越過了飛艇的高度卻沒有進入,而是向著更北方飛去。
“喲,反應真快啊,我還以為你會慢一步,讓我先摔死一遍呢。”雅各哈哈大笑。
“切,我再殺你一次也是一樣的。”艾伯特咬著牙說,“現在二王子已經把我當成眼中釘了,怎麽,順了你的心意?”
“哈哈哈哈哈,本身那個王子就不值得信任,皇帝起碼還能再活一千年,你們這些黨派相爭在我眼裡根本就是沒事找事,雖說我也樂意看你們的爭鬥,但這種不流血的戰爭根本讓人提不起興趣,就像是女人和孩子在玩笑似的。”雅各笑著說,看著遠處越來越大的城邦
“呵呵,你雖說不懂政治,壞起事來倒是很勤快,真是惡心。”艾伯特冷笑,“你到底準備做什麽?”
“我想看宦誠和二王子兩敗俱傷。”雅各的語氣突然冷靜下來,“你知道麽,現在他們的勢力勢均力敵,分別控制了阿芙洛林和爾克斯,如果沒有我們插手,這雙子城必然分裂,到時候……”
“哦?那你為什麽要讓我再毀滅一次這座城市?讓我被踢出二王子的團隊?”艾伯特插嘴問,光翼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之所以要讓你再次毀滅這個城市,就是為了重來,讓我們兩個人避開戰場,否則,就是帝國佔據了這兩座城市,對我的計劃無利。”雅各沒有接著之前的話說,而是先回答了艾伯特的問題。
“這兩座城市在你眼裡,沒有你的那個計劃重要麽?”艾伯特皺眉問。
“是的,這兩座城市位處北方,沒辦法影響到屋爾維斯,那就是沒用,現在整個蒙落子除了那位汗王,沒有東西是我們的威脅,包括宦誠,他也只能算是半個威脅,”雅各說,“北方的雙子城其實並不重要,它太北了,而且在蒙落子的話語權太少了,連汗王都不派遣王將來治理,呵,它的價值顯而易見,是沒人要的垃圾。
“它只是愚蠢之人造出的世外桃源,因為氣候和天塹一直沒有被人破壞罷了,對於帝國來說根本沒有價值,帝國需要的是進攻,而非防守。”
“但佔領它也是實現皇帝霸業的必經之路……”艾伯特問說。
“呵呵呵呵,我覺得不懂政治的人是你吧,你只知道你的科研,”雅各冷笑說,“帝國現在要的不是擴張領土,它要草原的騎兵,要草原的戰士,等得到了那些能馳騁於沙漠的騎兵,南方的沙漠也就能攻下了,等一切結束之後,再用軍隊碾壓這兩座雙子城便是了。”
“呵,為什麽要那麽麻煩?按我說的,用核武器不就行了?更何況,坦克和飛機都無法攻下的南嶽邊境,派些騎兵去就行?我覺得這簡直就是在說笑。”艾伯特皺眉,“還有,宦誠也很危險,他也想起兵,將來說不定會是最大的威脅。”
“皇帝要的是活著的南嶽,不是像蒙落子一樣死去的。”雅各說,“核武器是絕對不能使用在那片土地的,這是你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第二,我們的機甲和龍馬都攻不下南嶽邊境,是因為對方擁有一位可以任意使用【超磁場】的怪胎,我們的機械部隊在那裡根本派不上用場,派過去說不定還會反噬我們自己,騎兵是進攻他們最經濟的手段,用帝國的技術讓他們的馬匹迅速繁衍,再在這片沙漠訓練,就有辦法迅速擴大騎兵的規模,
一年之內就能踏平南嶽。 “第三,雖然宦誠很危險,但是他根本威脅不到帝國,他的力量太小了,現在就算整個蒙落子與帝國為敵都是不可能的,重建起碼需要五年,那個時候我們早就統一了全世界,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蒙落子……”
“至於我的計劃……其中一環就是讓宦誠提前知道二王子的手段和天之佑,這樣才能讓他們二者的力量平衡,等雙子城分裂之後,我們就可以隻守住爾克斯城坐觀虎鬥了,宦誠也不想現在與我們為敵,他也只是要一個起兵的地方罷了,一個城市還是兩個城市,對於激進的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區別,這樣毀掉那個汗王就可以靠宦誠的勢力,而不必再削減我們滲入蒙落子的力量。
“宦誠不可能一輩子守在阿芙洛林,他害怕帝國給二王子的援軍,雖然那援軍並不存在,但只要給他一些暗示,他就會火急火燎地準備革命,向南去逃,畢竟他佔領屋爾維斯之後,就有底氣和帝國談判了,也可以以蒙落子的名義向新羅斯拉和南嶽發起外交的請求,他只有搏一搏。
“這樣,一個半威脅就變成了不到半個,我們輕輕松松就調動蒙落子內部的矛盾,讓我們的敵人變成了他們彼此的敵人,何樂而不為呢?”
“……”艾伯特沉默了,而後吐出四個字:“你說的對。”
遠處的城市越來越近,他們來到了真正的極北之城——爾克斯,這是一座憑借血緣關系建立起來的城市,它的模式和帝國類似,有貴族制度的存在,但卻又沒那麽相似,那就是這裡的貴族之間有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能過度欺壓平民,否則會招來本家的製裁。
這座城市有大量的工廠存在,都是貴族名下的產業,和帝國壓榨平民的手段不同,爾克斯城的貴族們並不會把利潤全部拿在自己手裡,爾克斯族人制定的稅收規則會讓那樣的貴族反而撈不著什麽。
他們會把利潤全部分給勞動者,自己一子不拿,讓自己做官的族人再借收取服務費的名義拿回來一部分,這樣一來,雖然平民不高興,但上頭管不著。
平民們也沒辦法,以為這就是辦事的規矩,那些費用雖然有點多,卻省事,交完之後事情辦得很快,也就心裡平衡,吃這個虧了,也算是一種權利的等價交易。
城門打開,開門的士兵都敬了一個禮,而後向後退去。
一個用鬥篷的帽子蒙著頭的男人走出來,對著智心和雅各鞠了一個躬。
“劍聖大人們,鄙人克勞修·爾克斯,最後一位汗王使徒。”他的聲音沙啞,“是二王子讓你們來的吧。”
“嗯,讓我來住幾天,”艾伯特點頭說,“這家夥我也替你們帶來了,不用進城營救了,我會老實住著的,你不用擔心。”
“不就是軟禁嘛,我最喜歡軟禁了,尤其是這種,有樂子的時候,被關在花園裡,想象著遠處的情形,是多麽愉悅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雅各對著天空大笑說。
克勞修抬起頭,被挖去的眼睛眯了一下,嘲笑出聲:“哈哈哈哈,那就請二位隨我來吧,就讓你們看看,我會如何將阿芙洛林城也收入囊中吧!”
雪接著下,不知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