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合作?
安德裡笑了,
他的身份是狼人陣營,由於他的前身身份是一名職業扒手,就在剛剛,他盯上了一條大魚。
然後順理成章,他的兜裡多了一袋金幣。
對於安德裡來說,活著完成任務?
“呵,見鬼去吧。”
他與其他人不同,安德裡經歷過一場副本任務,這次任務是第二場,他深深知道想在這種鬼地方活著是多麽艱難。
與其在Suol的副本裡一次又一次的在恐懼中等待死亡的降臨,不如趁著現在還有命在,樂呵樂呵。
同時,他捏著一枚金幣,徑直走向一家店鋪,印入眼簾的是“紅院”兩個大字,這不禁讓安德裡心亂神迷,不由步伐都快了些許。
“嘿,就是玩兒!”
安德裡挑了一間上好的包房,在侍者不屑的眼神中,丟下一枚金幣後,侍者的眼神立馬從不屑轉變為恭敬。
甚至,就連嘴角的假笑都變的充滿親切感。
安德裡很滿意侍者的眼神,並且非常的享受,仿佛在此刻他就是“神!”
“去,把你們這最好的姑娘叫過來,要鮮嫩的雛兒。”
侍者把金幣緊緊捏在手裡,生怕被人搶走似的,聽到安德裡的吩咐,連忙點頭哈腰,風一般的退了出去。
安德裡沉浸在幻想之中,他聽著隔壁包房傳來的鶯歌燕語,不由覺得下腹有些脹熱,滿滿期待著美夢的到來。
也許是金幣的作用,侍者風一般的去,又風一般的回來。
不一會安德魯的面前站了一排“鶯歌燕燕。”
安德裡挑花了眼,他的手不斷揮舞著。
“你、
你、
還有你、
你也過來。”
看著眼面前的美人,安德裡再一次心花怒放!
他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甚至連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
就在安德裡興致勃勃想要大展神威之時。
只聽,
“嘣的一聲!”
一群凶神惡煞的民辦闖入了包房。
“是他,就是他!”
頓時,七八隻長槍對準了安德裡。
安德裡目瞪口呆,不安分的手指竟然僵住了。
只見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伸出手指向安德裡控訴著:
“我跟他撞了一下,我的錢袋就不見了。”
站在民兵隊長身後的胖商賈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仿佛此刻已經證據確鑿並人贓並獲,那滿腔正義的控訴誓要將眼前的小偷繩之以法!
民兵隊長眨了眨眼睛。
“帶走!”
屁股還沒坐熱的安德裡,並沒有任何反抗,笑眯眯的戴上了手銬,期間還嘲笑了胖商。
這可把胖商賈氣的原地跳腳,臉色脹成了豬肝色,如果不是公眾場合怕麻煩,怕是要將安德裡當場正法。
於是,安德裡進入了小鎮警戒所。
就在剛剛,警戒所來了一位年輕人,他看上去有些威風,來到這裡便帶走了安德裡開始私自拷問,
竟然說我是狼人。
想不想跟他合作?
安德裡覺得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你以為你是誰?”
“把我安德裡當傻子嗎?”
“詐我?”
“安德裡當然不會承認!”
年輕人沉默了一會,便沒有在開口,他喊來了衛兵,用手比劃了那麽一下。
兩名衛士兵不自然的咧開嘴角露出一抹殘忍,其中一個衛兵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根藤條,開始對安德魯嚴刑拷打。
安德裡疼的齜牙咧嘴,背後不時冒出血跡,他聳拉著腦袋看向窗外,心裡默默念道:
“快了,就快了。”
“你們都要死!”
......
直到,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