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是這樣。”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胡田。
“我說薛哥你這是在幹嘛?”
只見薛鎮宇慢慢地掏出了一疊竹簡,他看向了胡田。
“這是我剛才處理你見的時候發現的竹簡,你劍裡邊那一層是空的,或者說這是一把由兩把劍組成的內部的空缺可以按下一把,外邊又是另一把,只是現在裡邊那一把見不見了,我剛才幫你補了一下材質雖然不如之前的,但總比沒有好。你的劍的內部是有一套功法,可惜另一半功法跟著裡面那把劍消失了,現在只有一半,我認為這甚至是一套偽古法。”
“這樣的話你還選擇修煉嗎?”
“林哥實不相瞞,這一把劍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既然他給我留下了這半套功法,那我就學定了。”
薛鎮宇看著胡田堅定的表情,心中想了一下。
“功法一旦學習很有可能就改不了了,一個功法一旦確定長時間的訓練,將會將你的身體改變的越來越適應那個功法,一旦更改很有可能適應不了最後筋脈斷裂,余生不能習武,何況這有可能是古法,古法傷害更大。”
“關城榆葉早疏黃,日暮雲沙古戰場,帝國已經經歷了8年的長時間征戰,有多少人死亡,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我願化作一把利劍斬破這腐爛的地圖,為人民謀生道,反正我也沒什麽,除了..算了,還請薛哥給我功法。”
林啟康看著胡田堅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當年自己。
“既然你這麽堅定,那我再阻止你也沒什麽用,給。”
林啟康拋給了胡田,胡田拿到後鞠了個躬,便走了,林啟康看向了胡田的背影。
“唉!到底是福還是....”
胡田回到了家裡,胡栗屋裡的燈光通過茅草搭成的牆的縫隙漏了出來,屋內傳來了讀書聲。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死亦我所欲也。”
胡田有點感歎他這麽晚了還在學習。
胡田躺在床上思考著今天的發生著事,首先實力是目前最重要的,雖然今天他跟薛哥說自己要努力練好功法,上戰場上殺敵為帝國爭光,為帝國人民謀幸福,但其實半真半假他早就認為帝國人民生活過的苦,但他並不打算終結這個亂世,他認為只要能和他弟弟活著,充實快樂就行了,有錢是他們現在的目標。
胡田思考了一下認為一個半月後的生死試煉,對他現在威脅還很大,他連那些小混混都打不過,更別說一級生物,不交錢二級生物都有可能給你放出來。
胡田決定剩下一個半月,半個月練習功法,最後一個月去向木林歷練,先在外圍轉一下慢慢的進去,至少也得深入2000葛(約2公裡),相信自己經過這次歷練可以得到蛻變,但那樣的話可能會有一次甚至十幾次生死危機,也有可能會死,他可以不去,但那樣他的時間壓根不夠,有多少人會死於生死試煉,這就是生為英序皚帝國人民的命運,胡田發誓有有機會一定要改變這一切。
胡田不知道一個為了人民自立為王的想法,正在慢慢的替換掉他原來那種過平淡無奇的人生的想法,可能連胡田都沒發現,他的正義感毀了他的一生,也成就了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