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坐在床上看著手機,雲兒在廚房做著菜飯,雲兒說:“這幾天單位事多,搞的我心情不好,還感覺很累。”,陳舒說:“要是不想乾就辭職,別幹了。”,雲兒說:“哎,愁的就是這個事,我簽了合同,糊裡糊塗的就簽了合同,三年的合同,老板說大四畢業能解綁。”
陳舒說:“合同有那麽重要嗎。”,雲兒說:“現在都法治社會了,合同當然重要了,簽完之後我看到還有毀約賠償,要賠償好多錢呢。”,陳舒說:“要那樣,就畢業不乾吧,反正這個工作,靈活我能忍受你做直播。”
趙雲兒說:“謝謝你,我的大寶貝理解我。”,陳舒看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的問:“我回來時候聽你做直播,豪哥是誰,還說我愛你的什麽。”,雲兒放下手中做的活,整理了一下頭髮,有點尷尬的說:“一個叫‘豪情青年’的直播客戶,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從來沒跟我露過臉,他直播時候給了我好多禮物。”,陳舒說:“你見過他嗎。”
趙雲兒說:“我說過他沒露過臉,他光給錢,也不在直播時候露面,現身出現,就是發信息給我禮物。公司讓我特別關照,要維持好這個客戶,我才說些曖昧的話,逢場作戲罷了你別在意。”,陳舒說:“以後注意點,錢不是白給的,不一定有什麽么蛾子呢。”
趙雲兒說:“我注意呢,但願是人傻錢多。”,陳舒放下手機,認真的看著雲兒說:“但願不但願的,你是我的,他給多少都不見他就得了。”,雲兒說:“對的,不見,給多少錢跟我都沒關系。”,雲兒一邊自己安慰這自己,一邊往桌上擺著菜。
陳舒現在也很苦惱,就快和李玉婷結婚了,這件事趙雲兒是不能容忍的。雲兒已經做到最大犧牲,可以和李玉婷共享一個男人,但是要是真到結婚那一時刻,她不會讓步的。陳舒感覺自己在得過且過,但是這次真的過不去了,寒假就是這一時刻揭曉的時候。
兩個人吃著飯,各懷心事,都想著自己的難處。飯吃完了,陳舒主動收拾碗筷刷碗洗碗。趙雲兒無精打采的走回臥室,陳舒洗刷完,把手擦乾回到臥室。
臥室關著燈,雲兒說:“陳舒,別開燈。過來陪我躺著,我們什麽都不做,就這樣躺一會好嗎。”,陳舒走到床前,躺到雲兒身邊。
兩個人躺在床上,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床上,雲兒說:“我真想念,我們高中在一起上課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雖然聯系不多,但是我們心裡都有單純的彼此。”,陳舒說:“我也想念那時候,我們如此的單純。”
趙雲兒突然抱住陳舒的胳膊,身子抖動的哭了起來,陳舒說:“你哭了嗎,你哭什麽。”,雲兒說:“我現在變了,我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為了賺點錢,虛偽,曖昧,誘惑,無不用盡感覺這一切都不值得,能安穩的過日子太難了。”
陳舒說:“要是你不幹了,會給公司多少賠償費。”,雲兒說:“不是,我還繼續乾,我就是想哭哭,想發泄出來,沒有什麽的。沒事了。”,陳舒說:“那你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憋在心裡不舒服,難受的。”,雲兒抱住陳舒的胳膊哭了起來,她不能說,一個色狼老板纏著她,一個套牢三年的合同,困住了她,讓她多麽痛苦無奈,她只有牢牢抓住陳舒,才能帶給他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