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傑醒了,看著雲兒已經又打上點滴了,雲兒說:“你昨天睡的可真好呀,打呼嚕聲都出來了。”,李傑說:“要是跟你在一起睡,能聽到過我有打呼嚕聲音嗎?”,雲兒笑笑說:“還真沒有聽到過,不過你跟我根本不怎麽睡。”,雲兒說完笑了一下,然後底下了頭。李傑微笑說:“有你睡不好。”,雲兒說:“快出院了,你回去好好歇歇。”,李傑說:“你出院我得回去陪陪高玉了,她給我打電話了,我快兩個禮拜沒回去了。”
趙雲兒抬起頭說:“我們得節製一點,我感覺我們太瘋狂了,真不知道到那一天會遭來報應,我老是害怕那天會來。”,李傑想著雲兒的話,在這裡只有我是中間享受的,雲兒擔驚受怕是應該的,我必須要長久和雲兒在一起,我會保護她的。李傑想到這裡說:“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雲兒笑了笑說:“我放心,我已經把我自己送給你了,我等著你保護我,我信任你的。”,李傑聽著雲兒這樣說,滿心溫暖。
晚上李玉婷在和陳舒摟在一起,靠在床頭,李玉婷老想著父親李傑今天的表現,李玉婷說:“老公,你有沒有發現我爸,有什麽不對勁,哪裡有什麽不對,我看著我爸總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陳舒說:“你看出什麽來了,你說一說我聽聽。”,李玉婷認真的說:“第一,他開車回來為什麽身上還帶著汗,臉紅紅的,車裡有空調,他從來都不用跑什麽的。”,陳舒說:“有點道理,就按你說的,他穿的多加上車裡有空調,捂出來的汗唄。”
李玉婷沒管陳舒說的話繼續說著她的觀點:“第二,從來她都跟我不辯解,這次我問他忙啥時候,他還楞了一會,才跟我回答,心裡肯定合計了一會怎麽說,按照以往慣例他會回答,我錯了小祖宗之類的話,我以後早回來就這樣就行了,我也不是真問他幹嘛,用得著想一會再回答嗎,我也不關心他回答的那些。”,陳舒說:“你就多想,他非得一成不變的回答問題嗎,就不能改一改嗎?”
李玉婷還是沒有管陳舒,繼續說著自己的話:“第三最可疑,我靠近他的時候,聞到他有一股味道。”,陳舒說:“什麽味道。”,李玉婷說:“那種說不出的味道,就是那種事之後的那股子味,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股味。”,陳舒說:“分析人連鼻子都用上了,就你鼻子好使,要是他在工地哪裡帶過來的味呢,你想說什麽,你竟不把爸往好處想,你真願意爸在外邊找女人。”
李玉婷說:“我是這麽分析的。”,陳舒摟了摟李玉婷說:“你三條分析的很好,但是你是大驚小怪,爸要想找女人就他那條件,還用大老遠過這邊來找,多不方便,你看看爸身邊的助理,都是各個漂亮的美女,爸碰了嗎,他好像沒有碰過吧。”,李玉婷說:“應該沒有,要碰過我媽不得炸鍋了,還能那麽放心讓她用那些助理。”,陳舒說:“那就對了,你都瞎猜的,都是小題大做瞎想的。”,李玉婷摟著陳舒說:“但願吧,反正這次我覺得爸挺可疑的,下次我找機會再打他個措手不及,看看有什麽新的發現沒有。”
陳舒親了一口李玉婷說:“你呀,真夠孝順的,你打爸個措手不及,你是不想讓他好了,非要發現點什麽東西,你才能安心呀。對咱們能有啥好處呀,我看你還是別想了,安心的和我在一起膩著吧。”,李玉婷摟住陳舒親了一口,微笑著說:“就你最好了寶貝,讓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