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帶著眾人向京都中部走回。
“張軍,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葉星能找到母親,而且母親也沒受傷,心中自是非常舒坦,看著一旁的張軍問道。
張軍欣喜地恭敬道:“大人,我當時就在東郊外圍,我一發現怪獸衝破了東郊的防禦之後,就知道在近東郊的居民都會受到波及。因為我的境界很低,根本幫不上大忙,我就……就逃回我們那個小區內,將一些認識的人叫了出來,向京都中部逃離。之後來到這裡,發現前方出現大量的怪獸,然後我們就躲到這層樓房地下室,不敢出聲,但是還是被怪獸發現,將我們困在下面,直到你……”
“張軍是個好孩子啊,他通知大家後,當時大家一轟而散,之前那個避難洞也被怪獸打破,裡面的人……唉,還有一半沒有逃出來,也多虧了張軍帶路,我們才逃過一劫。”一個婦女流著眼淚悲聲說道,這個婦女葉星也認識,就是經常要給葉星找對象的張姨。
這二十多人全部沉默了,神情黯然。
葉星也是心存感激,這個張軍被自己訓了一頓之後,竟然一改以往的性格,救下大家,要不是他及早通知,有更多的人死亡。
“張軍,這是兩本武技,你拿去修煉吧,希望你強大之後能保護好大家。”葉星將兩本記著武技的書籍遞給張軍,這兩本武技正是自己突破的時候買下的,一個是三級旋風刀法,一個是二級的套月刀法。
“三……三級武技?多謝大人,多謝。”張軍欣喜若狂,感激地望著葉星。
他只是散修武者,想弄到這種武技千難萬難。現在有了三級武技,他就有實力挑戰更強的怪獸,那麽賺錢也就越多,有了錢就可以買一些寶物增強實力。
“這個紅色面具的武者應該是為了李靜怡而獎勵我吧,相信這個人就是幫助葉星的那個盜夢者。”張軍看了看葉星,又看了看李靜怡,心中明了,之前他就一直懷疑有盜夢者在幫著葉星,現在見到後也就更明確了下來。
葉星淡然一笑,心中感慨著,這個張軍比葉星成為武者更早,在張軍耀武揚威時葉星還呆在房間苦苦修煉以求突破。而今,自己隨手丟下的垃圾都讓張軍欣喜若狂,自己隨手一擊都能將百個張軍絞得粉碎。
一路上還算平靜,雖然途中也發現了一些怪獸,但那些怪獸在葉星的凌厲飛刀攻擊之下,無不倒下,讓那些普通居民又驚又喜,對著葉星不停地道謝,葉星也只是淡然相對。
沒有多久,葉星就帶著眾人來到了京都中部。雖然這一路對葉星不算什麽,但那些普通居民卻知道如果沒有葉星護著他們,他們絕對走不到這裡,所以那些居民看著葉星的目光感激不己。
來到京都中部城中城,葉星就帶著他的母親辭別了眾人,向武殿那邊走去。
雖然武殿在平時不允許有外人進入武殿內部,但現在處於怪獸狂潮,一切規則就變成了表面功夫,就算是其他武者帶親人進入自己的房間之中,也沒有其他人說什麽。如果武者心有牽掛,對戰鬥肯定有影響,這個時刻也正是武殿庇護英勇的武者的家屬的時候,因為這樣才能讓這些武者安心去戰鬥,放心去為人類拚命。
葉星帶著母親來到了武殿分配給他的房間,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這樣母親在這一次怪獸狂潮中才是最安全的。
安頓好一切之後,葉星心中一松,放心地衝向京都東部,驅除怪獸。
就在葉星再次回到東部驅除怪獸時。
左丘帶著八個武者來到了京都中部,他收到了之前發現葉星的大漢的信息,發現了葉星異常行為。
暗夜王朝的人基本上不會去救護沒有相關的普通人的。
所以左丘等人認定了葉星與這一群人必定有關系,左丘決定先從這一群普通人開始入手。
京都中部一個擁擠而陰冷的街頭上,張軍等人坐在地上等待怪獸狂潮的退去,那樣他們才不會流落街頭無處可去。
左丘帶著八個武者很快就發現了張軍等人,並且悄無聲息地將張軍十四人圍住。
“左丘,這群人裡面竟然有個中級武士,他知道的肯定比其他人多。”這八個人中其中一個高級武王對著左丘說道。
“嗯,我將他帶過來問話,你們將其他人困住,不要讓他們走漏掉一個。”左丘點頭說道,之後走向張軍。
“你們是誰?這裡可是京都中心,是禁止糾紛的。”張軍等人發現了左丘等人不懷好意,大聲叫了起來。
左丘只是陰冷地笑了笑,之後一手抓向張軍,現在他們動手又如何,京都中那些強者正忙著驅除怪獸,才不會為了這些小事過來追捕自己。
“住手,否則我叫京都的武衛了。”張軍感到對方每一人都比他強大百倍,驚駭地望著左丘,可是他根本擋不住對方那隨手一抓,被左丘像抓著小雞一般無力掙扎。
“哼,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話,我就不殺你。你要知道,單單算你為了保住自己躲在普通人群中,我就可以將你抓起來,然後正大地殺掉。”左丘冷哼著,一手抓著張軍,走向另一條昏暗的角落。
街道上一些難民見到了噤若寒蟬,不敢出聲,更不敢上報給武衛。
“大人,放過我吧,我知錯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張軍驚恐地說道,雙目駭然。
“我問你,之前將你們送回京都中部的那個戴著紅色面具的武者是誰?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左丘冷聲說道。
張軍心中一寒,暗暗抱怨著,果然是與紅色面具的武者有關,自己怎麽這麽背。
“他是過來保護葉星的母親的,而我們只是他順路帶回來的。那個紅色面具的盜夢者一直在幫助葉星,之前他就是為了葉星而侵入我意念之中,差點將我殺死。大人,我們和他沒有絲毫的聯系啊。”如今張軍無處可逃,而且他與葉星的交情也不算好, 為了保命,自然是將所有的一切都供了出來。
“葉星?原來真的是你們乾的。”左丘皺著雙眉,更加陰沉了。
“大人,我可以走了嗎?”張軍躬著身低聲問道。
“走?”左丘嗤笑一聲,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他哪裡會放過張軍。左丘隨後舉起右手,一拳轟出。
噗。
張軍雙目瞪圓,來不及慘叫就被左丘的拳頭擊穿胸口,整個人在瞬間就沒了聲息,轟然一聲倒在血泊之中。
左丘冷漠看了一眼死絕的張軍,用張軍身上的衣服將手中的鮮血擦乾淨。
他隨後用通訊器撥通了弘裡,開始報告著信息。
“弘裡大人,我剛得到消息,葉星與夜殺兩人關系密切,而葉星正是最近與公子有仇怨的人,我敢肯定夜殺就是受到葉星的指使襲擊公子的盜夢者。”左丘肯定地說道。
“葉星?原來是他,怪不得能夠在武殿中惹出那麽大的風頭,原來是有夜殺在背後撐著。”在西郊指揮著魂鬥場抵禦怪獸的弘裡憤怒起來。
如今目標更加明確肯定,他不想再等了,現在就全力擊殺他兒子的仇人。
“從現在開始,你們幾個不要再管那些怪獸,全力擊殺夜殺。我現在就發夜殺的位置給你們,你們蒙住臉之後就出發。記住,夜殺與葉星必死。”弘裡狠厲說道,雙瞳已經染上了仇恨的血色。
“是的,我們這就過去擊殺夜殺。”左丘沉聲說道,之後帶著八個武者揚長而去,留下軀體破碎的張軍與驚駭的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