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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青春不天真》第3章:何以愛情?
  從以為能克制的擁抱,慢慢變成荷爾蒙衝動的親吻,張一如卻感覺丫頭的嘴是苦澀的,是她不懂的回應,還是從開始就不怎麽喜歡的原因?

  熟悉的擁抱,手自然就伸向了她那單薄的上衣,那不濟於事的反抗越來越微弱。到最後她窒息的快要倒下,才放手,她半天緩過神來,回到現實。張一如看著她從閉眼,到睜眼的睫毛閃動。

  讓別人喜歡上了自己的味道。是成為男人後才會有的佔有欲?是否一個吻,真的能讓對方喜歡上自己?讓別人喜歡自己是肯定自我的籌碼,能增加自信?應該是軟弱自卑的人才會做的事,那個人是為什麽呢?

  平常一天的夜晚,兩人正在租碟看電影時,手機鈴響了。顯示是陌生號碼打來的。

  那天,好像只有在電視上才能出現的鏡頭,發生在了男人身上。

  女人一聲:“喂.“

  丫頭接了一句:“誰呀?“

  兩個女生的一句對話,揭露男人的無恥。女孩哭了,女人怒了,罵了。男人反而覺得舒服了,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解脫了。他當時不明白女人為什麽知道他的號碼,後來想起應該是宿舍的同事轉告的。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

  隔天下班後,張一如在網吧裡聯系上了陳小藝。女人直覺的憤怒,沒給這段感情解釋挽回的機會。第一次毫無顧及的罵男人,使勁罵。或許女人剛分離時,認定是有緣無分,在慢慢冷卻。可張一如給未來點了一點希望,現在又是他親手毀掉了它。

  毀掉了互相喜歡的愛情,當時並不知道代表這意味什麽。是呀,年少以為未來總會再有的,就像有大把時光可以浪費……

  因為責罵,男人想至少你是真心付出了。理虧中帶有欣慰,至少女人不單單是因為他的好才在一起的,曾經是真心互相喜歡的。

  面對孤獨與誘惑,沒有守住寂寞的人也不配叫男人吧。

  在未到那年女人的生日,他們的緣份走到了終點。

  “你有女朋友,為什麽不給我說?”

  “你也沒問呀。趁現在我們也斷了吧!自己是不值得去愛的人。從前是,現在更是。再說你對於我來說,是什麽應該清楚。”剛出校門的丫頭,終究是文弱了些,沒敢反抽張一如一個大嘴巴子。

  她反倒是哭哭啼啼起來,張一如從小學二年級就不喜歡女生哭哭啼啼。他喜歡那種愛笑的女生,能帶自己成長進步的那種。

  到了五一節日,張一如放了幾天假。正好也有時間去送妹妹回家。從珠海再到中山,從一個環境抽身出來,好像那地方暫時不屬於自己了。

  到了火車站,對於這樣的離別。張一如沒有半點離愁壓抑的情緒,因為心裡知道親人總是會再見面的,一生中也會一直在自己的世界中。所以我們害怕的,一直是那種未知的離別,未來有可能再也不見的離別。同樣的五月離別,害怕也不到的人,終究是再也不見了。

  返回的路上,下雨了,車上的人很少,習慣靠窗看外面的風景,雨水順著玻璃滑下,留下的痕跡未清,又被後面的雨水衝刷開來。

  遠處烏雲下的閃電雷鳴,看見過閃電後才是耳朵深處的一陣驚雷滾滾。

  思念卻無聲,該思念誰?誰更重要?僅僅三年時間,徹底身心疲憊呀!沒有人告訴你該怎樣去生活,只有自己一直跌跌撞撞的在摸索成長。

  十四村是個好地方,一個隸屬中山,卻緊鄰挨著珠海。

兩不管的地方,現在是出了名的亂,這裡連個保安亭都沒有,所以這裡是混混的天堂。每次休息去老鄉那玩,經常會看到大街上放躺一個人,周圍的血跡四濺。夜晚過後,小巷裡常常會傳來叫喊聲“搶劫呀!”白天也會有幾個人拿著砍刀,死命的追一個人。三五成群的染著新潮髮型,叨著煙卷,以河南,四川,湖南的人多。那些賣菜小販,摩的都是家鄉音。  這邊的物價低,出租房價也低,自然這個地方人多,關口過去就是幾千人的三美電子廠,幾乎是女性!早晚下班時那就是人潮洶湧。直接拆了一座破橋,換新橋了。

  張一如為自己也置辦了行頭,同樣的花花襯衫,筆直的西褲,標配的尖頭皮鞋。從此墨鏡一戴,誰都不愛。出來玩,在這個地方顯的合群!

  部門從此也有了“大老婆,二老婆……之間的互相打趣。”

  這個喜歡!那個也喜歡!不管別人怎麽看自己,人多也喜歡不過來呀。溜冰,打桌球,蹦迪,總得分開來約吧!

  那麽多人拚不出過去的身影,卻漸漸的活成了那個人曾經的樣子。得讓很多人喜歡自己,來證明自己。內心空洞,外表得靠盛裝來裝滿。

  重慶女孩小喻直接來問張一如,在部門裡,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喜歡就表白呀!

  “夜晚去溜冰吧!”張一如直接約定了。

  對於重慶,張一如不願提起。能肯定這一生都不願意再去了。可書中常教導不能因為過去,破壞眼前的歡喜呀!一頭烏黑的頭髮,比穆曉婉的多,比陳小藝的順滑。人也算是極漂亮的那種!

  可下班後的約會被丫頭片子,把剛下宿舍赴約的張一如堵住了。

  重慶女孩問這是誰?

  “表妹。”張一如解釋道。

  “表妹有事找你!四舅叫你去十四村一趟。 ”

  雖緩解了尷尬,卻著實破壞了約會。讓張一如正式的約會無疾而終。張一如很惱她,但說重幾句就抽泣。女孩子一哭,會讓張一如覺得再說下去,太失儀態,後面不了了之。

  天氣越來越熱,女生穿的越來越清涼,張一如總覺得越來越遭不住。在部門裡,與僅有的兩三個男同事習慣坐在地上,眼勾勾地看著隔壁部門的女士們一一走過。最有范的還是“貓步小姐!”真正的貓步走T台的步伐,可惜纖瘦了些,與丫頭片子一樣。

  比起在工作裡認識的女孩,閑散在十四村的那些更妖豔了些,大膽的著裝容易讓人流鼻血。溫情的年代,正在漸變成個性張揚的時代,而張一如的碎發沒染,沒打耳釘,僅存的自我主見了。

  現在打桌球台時,總是有人為妖豔的女生打架,溜冰場更甚一些。在家鄉帶堂妹溜冰那是光吵吵,比起這打群架,顯得是小兒科了。重慶那幾個女孩子也都溜冰的,可能地方不同吧,除了小喻,從未在溜冰場遇見過。

  未成年的小老表,見面都會說:“老表哩,腿打顫,樓梯都爬不動了。”

  “天天趴在女人窩裡,八輩子沒見過女人樣。”

  張一如不知道他們的愛情觀是什麽,現在這樣,估計以後的婚姻也夠嗆。

  未經歷過這個年代圓滿的愛情,從不是他一個人的悲哀。可老老實實的慢慢用心去愛,會發現,女人嘴都親不上。

  抱著玩玩的態度,姿態會放松。得到的喜歡卻更多,得到的也越容易。這是愛情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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