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閑的時間,陳梅繪聲繪色的給家裡人講了陳銘在東風壩上的情況:“我大哥這次去東風壩算是去對了!壩上的那些工人們可喜歡我大哥了!一波接著一波的工人們!整天圍著我大哥轉!他們纏著我大哥給他們做二胡!做橫笛和豎簫!他們還要我大哥教他們拉二胡、吹橫笛、吹豎簫和做竹活呢!我大哥這次可真成大神了!你們是沒看到那個陣勢!簡直就是眾星捧月啊!我大哥都快被工友們給捧到天上去了!”
稍微停斷了一下,陳梅一臉笑容的接著對大家說:“我聽秀萍說,東風壩上的好幾個小姑娘也整天不離我大哥的左右呢!她們可喜歡我大哥了!都爭著搶著照顧我大哥呢!我大哥在東風壩上過得可舒心了!和以前相比,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現在的他比以前開朗了不少!整天笑容滿面的!可精神了!”
陳媽媽和老外婆聽陳梅說了陳銘在東風壩上的情況以後,陳媽媽高興地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老外婆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了!
聽到了關於陳銘的好消息!這也許是這一年當中,一家人最開心的一天了!
陳梅不但給家裡帶來了陳銘的好消息,陳梅這次總算是又圓滿的幫家裡度過了一次難關!
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好幾件老狗動手打人的事情,在群眾當中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仕可忍!孰不可忍!
背地裡,老隊長找老狗談話了!老隊長把動手打人的利害關系義正嚴辭的講給老狗聽!老隊長還狠狠的批評教育了老狗一番!
老隊長打算先震懾住老狗,以觀後效!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老狗在老隊長的嚴格監督下,他總算是循規蹈矩了很長一段時間,全易水村的父老鄉親們總算是過上了幾天太平的日子!
鄉親們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和饑餓做鬥爭上!
在老隊長的帶領下,大家齊心協力,遇到家裡確實有困難的,大家一起伸出手來幫一把!
遇到餓得實在頂不住的,大家每人省一口吃得給他。
在老隊長的帶領下,易水村裡的鄉親們越來越團結的就像一家人一樣,不分彼此!
遇到生病的,被餓的腿腳浮腫的,老隊長就會第一時間帶上孫醫生親自上門去幫助他們醫治,使鄉親們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難關!
更重要的是,老隊長還想方設法的從精神上不斷的鼓勵鄉親們,增加鄉親們戰勝饑餓和克服塊難的信心和決心!
老隊長給鄉親們帶來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無盡希望!為鄉親們能夠戰勝重重困難做出了無比巨大的貢獻!
在易水村的鄉親們中間廣為流傳的一句話就是“爹親!娘親!不如老隊長親!爺好!舅好!沒有孫醫生好!”
短短的一句話,道出了易水村人們的心聲!可見當時,老隊長和孫醫生在鄉親們心目當中那無可替代的地位!
在東風壩上,雖然修壩的生活是艱苦而枯燥的,但是,陳銘的到來,為東風壩上枯燥、乏味的修壩生活增添了一抹濃重的亮色!
雖說陳銘的工作主要是帶領著竹活小組的工人們編一些背簍、糞箕、竹筐……的用具,供給修壩的工人們使用,給修壩的工人們打草鞋、編草帽……`。
但是,這些東西都是修壩要用到的必需品,是修建東風壩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要是沒有這些工具的支撐,修壩的工人們就什麽也乾不了!
所以,對於修建東風壩這麽一項浩大的工程來說,
竹活小組是一個必不可少的重要單位!受到了領導們的高度重視和肯定! 當時,國家正處在非常困難的時期,全國上下的各種物資都比較困乏,全國各地都積極響應***的號召:“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發揚勇挑重擔!努力拚搏的精神!自力更生!艱苦奮鬥!”
所以,東風壩上那些破損了的工具,也是由陳銘的竹活小組來負責修補好的。
這個竹活小組是由陳銘來負責管理,做竹活的工人連秀萍在內也就十幾、二十個人!但是,每天往來竹活小組的人卻絡繹不絕!不計其數了!
有的工人是來向陳銘學習做竹活的手藝的!
有的工人是送材料來,請陳銘幫他們做二胡、橫笛來和豎簫的!
還有的工人是帶著各種各樣的樂器過來,請陳銘教他們演奏的!
陳銘來到東風壩的這段時間裡,倒變成了東風壩上最忙碌的一個人了!
白天,陳銘要帶領著工人們做竹活、打草鞋、修理那些破損了的工具。
下班回來,陳銘還要給工人們做二胡、橫笛和豎簫。
晚上的篝火晚會,就更是少不了陳銘了!
篝火晚會,就像是一個專門為陳銘量身定製的天然的大舞台!
在篝火晚會上,陳銘可以在那裡盡情的拉他的二胡,吹他的橫笛和豎簫!
在東風壩上,陳銘身上的所有特長,都毫無保留的被陳銘自己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也使得陳銘深深的體會到了被所有人肯定、讚揚、需要的那種美好的成就感和自豪感!
自從來到了東風壩上以後,陳銘倒變得越來越自信!越來越樂觀了!陳銘總算是第一次走出了那種自卑、抑鬱、封閉、消極的情緒!
原本就非常帥氣的陳銘變得更加的神采飛揚!玉樹臨風了!
這正是陳銘所向往的生活!雖然他的工作無比的辛苦和瑣碎,但是,每一樣工作無不體現出了陳銘的與眾不同和出類拔萃!
更體現出了陳銘那無可取代的價值和分量!所以,陳銘對工友們的需求總是樂此不疲!有求必應!
最近,東風壩上的幾個漂亮姑娘經常來找陳銘!
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裡弄來的一些做二胡用的馬尾、蟒皮、江葦竹……,還有一些上好的木料。
只要陳銘一從東風壩上回來,她們就纏著陳銘給她們做二胡,纏著陳銘教她們拉二胡、吹橫笛和豎簫……!
為了接近陳銘,幾個女孩子還主動搶著給陳銘洗衣服,幫陳銘收拾床鋪,給陳銘打飯、洗碗、打掃工棚裡的衛生……。
這些照顧陳銘的細活,原本都是秀萍一個人在做的,現在好了,這些活兒都被幾個女孩子爭著、搶著的全部都給做好了!
剛開始的時候,秀萍還在背地裡暗暗的偷著樂呢!
可是,察了一段時間以後,秀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一個個水靈靈的小姑娘看陳銘的眼神!分明是一種仰慕和喜愛的眼神!
再看看陳銘,他整天和那些小姑娘們有說有笑的!還不厭其煩的回答著那些小姑娘們提出的各種各樣的問題!
陳銘還不厭其煩的教那些小姑娘們拉二胡、吹橫笛和豎簫!和幾個小姑娘打得火熱!
特別是一個叫小慧的姑娘!這段時間以來,小慧就一直纏著陳銘!經常的不離陳銘左右!
小慧先是纏著陳銘教她做竹活,慢慢的,小慧和陳銘混熟了以後,小慧就纏著陳銘給她做橫笛和豎簫!
橫笛和豎簫做好了以後,這幾天,小慧又纏著陳銘給她做二胡了。
秀萍的心裡想,這個小慧的臉皮可真厚啊!
看著小慧對陳銘提出的所有要求,陳銘都會一一的滿足小慧!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小慧是在故意找借口接近陳銘呢!
秀萍的心裡不樂意了,秀萍覺得,這個小慧真是不簡單,她一天到晚無休無止的老纏著陳銘,這個小慧到底想幹什麽?她有什麽目的?
小慧是不是看上了陳銘哥了?
有一天,陳銘和秀萍剛從東風壩上下工回來,小慧又跑來找陳銘了。
小慧看見陳銘和秀萍正在收拾著那些做樂器的工具,一進到工棚裡,小慧就一臉笑容的對陳銘說:“陳銘哥!都快到開飯的時間了,我去幫你把飯打來吧!”
陳銘知道是小慧來了,他笑著對小慧說:“是小慧啊!你在壩上累了一天了,你先休息吧!我的飯,待會兒秀萍會幫我去稱的,就不麻煩你了!”
聽了陳銘和小慧說的話以後,正在幫著陳銘收拾工具的秀萍也對小慧說:“可不是嘛!陳銘哥說的對,我們就不麻煩你了,我這就去給陳銘哥打飯去!”
一邊說著,秀萍放下了手裡的工具,秀萍站起來準備去給陳銘打飯!
可是,秀萍哪有小慧的眼疾手快!
小慧早已拿起了陳銘和秀萍的兩個飯碗!小慧笑著對秀萍說:“秀萍姐!你都累了一天了,你休息一下!還是我去吧!我連你的飯菜也一起打回來!”
一邊說著,小慧拿著兩個飯碗就跑出去了!
這個小慧,熱情的都有些過頭了!
秀萍一邊想著,一邊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走遠了的小慧!秀萍一臉的不高興!
看著小慧走遠了,秀萍很生氣的對陳銘說:“陳銘哥!我看這個小慧就是個纏人精!她肯定對你不懷好意!你還整天對著她笑嘻嘻的!你還對她有求必應的!”
聽得出來,秀萍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陳銘笑著對秀萍說:“好了!好了!萍兒!又生氣了不是?小慧一個小姑娘家,她離開父母大老遠的來到山上修東風壩,已經很不容易了!小慧只是要我幫她做一把二胡,她那麽喜歡二胡,咱們就幫她做一把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秀萍見陳銘這麽的縱容小慧,還口口聲聲左一個小慧!右一個小慧的叫的親熱!
秀萍的心裡更加的不是滋味了!秀萍被氣得直跺腳!
秀萍更加生氣的對陳銘說:“陳銘哥!我看你就是偏心眼兒!你先教小慧做竹活,又給小慧做了橫笛和豎簫!現在好了!你還要給小慧做一把二胡!陳銘哥!你是不記得了嗎?我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叫你幫我也做一把二胡,我的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可是,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有給我做呢!”
陳銘從秀萍說話的語氣,他就知道秀萍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陳銘笑著對秀萍說:“萍兒!我不是跟你說了好幾次了,給你做二胡的材料還差幾件!等材料全都湊齊了,我就給你做一把最好的二胡!好啦!好啦!萍兒!你別生氣了!你那麽喜歡二胡!現在,你可以先用我的二胡啊!”
聽了陳銘的話以後,一時間,秀萍受寵若驚!秀萍的心情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由陰轉晴了!
陳銘竟然允許秀萍用他的那把二胡!這下,可把秀萍給高興壞了!
親近的人都知道,陳銘的那把二胡,可是他們陳家祖上流傳下來鎮家之寶!
陪伴了陳銘很多年,從來沒有離開過陳銘的左右!是陳銘一向視如掌上明珠的心愛之物!
平日裡,陳銘是不允許任何人隨便觸碰的!就連陳銘的幾個弟弟、妹妹們也不行!這其中也包括秀萍在內!
陳銘幾乎每天都要仔仔細細的把那把二胡擦拭一遍,然後,再小心翼翼的放進那個十分精致的繡著牡丹花的琴袋裡面!
讓秀萍沒有想到的是,陳銘竟然允許秀萍先用他的那把二胡了!秀萍一時間被高興壞了!
秀萍興奮地立馬跑過去抱起了陳銘的那把二胡!
秀萍激動地對陳銘說:“真的嗎?陳銘哥!你沒有騙我吧?你說話可要算話喲!你讓我先用你的二胡!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許反悔喲!”
從秀萍說話的語氣中,陳銘就知道秀萍一定是高興壞了!
陳銘笑著對秀萍說:“萍兒!你就先拿去用吧!陳銘哥什麽時候騙過你呢?”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秀萍愛不釋手的抱著陳銘的那把二胡,她異常興奮的跑出去了!
秀萍抱著陳銘的那把二胡,來到了工棚後面的小山坡上,滿懷驚喜的秀萍竟然忘記了自己連下午飯都還沒有吃呢!秀萍就開始一個人認認真真地拉起二胡來了!
自從來到了東風壩上以後,秀萍每天和陳銘形影不離!在陳銘的悉心教導下,秀萍很快就能拉出好幾首動聽的二胡曲了!
秀萍從小就非常的喜歡二胡,她對拉二胡本來就有著一定的基礎!
在易水村的時候,因為對二胡的熱愛,秀萍已經會拉一些簡單的二胡曲了,現在,陳銘答應把自己的那把二胡給秀萍用!這大大的激發了秀萍對二胡前所未有的興趣和愛好!
這段時間以來,每天只要一下工回來,秀萍就抱著陳銘的那把二胡不撒手了!在秀萍費寢忘食的勤學苦練之下,秀萍的琴技也得到了突飛猛進的提高!
在秀萍無微不至的照料下,陳銘對東風壩周圍的環境越來越熟悉了。
這裡的環境對陳銘來說,是一個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陌生世界!
秀萍每天耐心的給陳銘講解著東風壩上的所見所聞,講解著這裡的山有多高,這裡的水有多深,這裡的林子有多密,這裡的鳥兒有多美!這片原始森林有多麽的寬廣!
慢慢的,陳銘愛上了東風壩上的一石、一土,大山上的一草、一木,林子裡的一蟲、一鳥,山澗裡的一水、一魚!
陳銘仿佛每天都能看到秀萍給他講的所有這些!讓陳銘能感受到東風壩的宏偉!原始森林的神秘!小鳥的靈動和魚兒的歡躍……!
了解了周圍的環境以後,陳銘也漸漸變得開朗了起來!
陳銘開始學會感知這大山的世界竟然是如此這般的美麗、生動、而富有生命力!
只要一有空,秀萍就會帶著陳銘到東風壩附近的山上轉悠,認真的給陳銘介紹著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陳銘感知到了自己以外的世界竟然這般的美妙、歡快、寬廣、無限!
在大自然的面前,一個人、一顆植物、一個生命,顯得那麽的卑微渺小!微不足道!在不知不覺當中,陳銘在悄悄地發生著改變!
陳銘不再像以前在易水村裡的時候,每天隻生活在他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
陳銘以前的那個世界太狹小了,那時候,陳銘是那麽的壓抑!那麽的無助!那麽的憋屈!他甚至感受不到生活的一點點樂趣!他的世界裡除了黑暗還是無盡的黑暗!
在生活異常艱難的壓力下,陳銘甚至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
自從陳銘來到了東風壩上以後,在秀萍的影響下,陳銘開始覺得在這個無限美麗的大自然當中,一個人的寵辱算不了什麽!
一個人的生命也算不了什麽!
甚至是如此宏偉的東風壩,和在東風壩上修壩的上千人!在無限的大自然當中,也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陳銘對世界和生命有了重新的定義,對自己也有了重新的認識。
陳銘覺得自己的眼睛雖然看不見,落下了很遺憾的殘疾!但是,試問這世間的任何事物,又有哪一樣是十全十美的?沒有任何缺陷的呢?
自己不就是眼睛看不見了而已,可是,自己其它的器官都很健全啊!別人會做的事情,自己也同樣會作!別人不會做的事情,自己更是做的遊刃有余!得心應手!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上帝在為自己關上一扇窗戶的同時,已經為自己打開了一扇門!上帝對自己已經很眷顧了!
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了,只是一個很微不足道的缺陷而已,這算得了什麽呢?
只是長久以來,這一點點缺陷被平日裡完全封閉的自己無極限的放大了!所以,自己才會時時的感到痛苦不堪!感到絕望!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缺陷而已,至少他還能做竹活!做各種樂器!還能拉二胡會吹橫笛和豎簫!這些都是好多人不會做的,不具備的東西!
難道這些都不值得自己引以為傲嗎?
自己又何必要耿耿於懷身上的那點小殘疾呢?
在來到東風壩的這些日子裡,在秀萍的影響下,陳銘對生命,對大自然,對自己,有了全新的認識和理解。
來到東風壩上以後,陳銘感到了被所有人認可的快樂!被大家需要的快樂!被人們尊敬快樂!
原來,正常人能擁有的一切,他自己也完全能夠擁有!甚至比其他人擁有的更多!
陳銘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但是,陳銘的心裡卻深深的知道,他身上的這些變化和進步,和秀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一切都是秀萍的功勞,是秀萍的陪伴讓自己徹底的改變了!
秀萍的陪伴完全不同於家裡的親人們的那種陪伴。
家裡的親人們,每天都對陳銘照顧的無微不至!她們對陳銘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小心翼翼的!唯唯恐哪一句話在不經意間傷害了陳銘的自尊心!讓陳銘感到無所適從!給陳銘套上了無形的精神枷索!
好多陳銘自己能夠獨立完成的事情,家裡人都替陳銘事無巨細的全都做好了,仿佛陳銘就是一個非常另類的存在一般!無意間定義了陳銘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殘疾人!
自從來到了東風壩上以後,秀萍的陪伴和照顧卻那麽的與眾不同!秀萍從來沒有把陳銘當作一個殘疾人來看待!
只要是陳銘力所能及的事情,秀萍就從來都不插手!給了陳銘更廣闊的空間和自由!
秀萍一天到晚圍著陳銘嘰嘰喳喳!口無遮攔!秀萍和陳銘整天無話不談!
秀萍每天對陳銘說出自己的體會和最真實的想法!
秀萍還經常變著花樣的逗陳銘開心!使陳銘一天到晚開心的合不攏嘴!
秀萍還經常的和陳銘使小性子!甚至是和陳銘鬥嘴吵架!爭辯不休!
和秀萍在一起的日子顯得如此的愜意!如此的隨心所意和無拘無束!
仿佛秀萍就是他的另一雙眼睛!是他生命中一個不可缺少的人!慢慢的,陳銘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離不開秀萍了!
一天傍晚,就像往常一樣,一下工回來,秀萍就把飯菜稱回來了!
秀萍陪著陳銘吃完了晚飯,秀萍幫陳銘把碗筷洗乾淨了,把陳銘的洗臉洗腳水打好了,洗臉用的毛巾也放好了。
秀萍對陳銘說:“陳銘哥!洗臉、洗腳水我都給你放這兒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差不多時間就洗洗!早點休息吧!晚上有什麽事情記得叫我!”
這時候,陳銘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他已經開始幫工友們認真的做著一把二胡!
聽了秀萍的話以後,陳銘對秀萍說:“萍兒!你先去休息吧!我過呆會兒就洗!”
陳銘知道,秀萍走得那麽匆忙, 秀萍一定是又忙著去擺弄自己的那把二胡去了!陳銘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幾天,陳銘新教了秀萍一首二胡曲,秀萍想盡快地對那首曲子熟悉起來!
秀萍隨手幫陳銘把門帶上就出去了。
秀萍為了方便照顧陳銘,她就住在陳銘隔壁的工棚裡,工棚裡還住了其他好幾個小姑娘,正好,秀萍也有個伴兒!
陳銘一直都是和孫號兩個人住一個工棚,只是孫號的事情太多了,也就是睡覺的時候,陳銘和孫號兩個人才可以說說話!聊聊天而已!
吃晚飯前,孫號又被指揮部的領導們叫去了!現在,秀萍也忙著練習二胡曲去了!工棚裡只剩下了陳銘一個人。
這幾天,東風壩上下了幾場大雨,到處都是泥濘,看來,篝火晚會是不能繼續進行了!
陳銘一個人專心致志的給工友們做著二胡!那些零碎的木材、馬尾、蛇皮……,還有做二胡要用到的工具——刀、錘、鑿等等一系列的工具,在陳銘的旁邊依次的擺放了一大排!
才不過幾天的功夫,陳銘手裡,一把二胡的雛形基本上已經完工了。
一邊做二胡,陳銘還能一邊聽著從隔壁工棚裡傳出的二胡聲!看來,秀萍對這首二胡曲是越來越熟悉了!
陳銘一乾就是好幾個小時,時間也不早了!在不知不覺當中,陳銘感覺到有些累了。
陳銘放下了手裡那把還沒有完工的二胡,陳銘的心裡想著,夜漸漸深了,孫號怎麽還不回來呢?先出去方便一下,回來洗一下臉腳就上床睡覺了,不等孫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