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虛紋絲不動,硬是接下了這一掌,可厲在天卻是笑了。
讓他笑得是張太虛腳下絲絲龜裂的地面,他還是不敢硬接這一掌,將勁力都化進了地面。
“張太虛你也就這般本事!”
厲在天開口嘲諷。
“這般本事不也接下了你這一招?”
張太虛沒受影響。
“那你便是看著!”
厲在天化掌為拳,然後一拳打出。
二人又是鬥了起來。
‘登峰’之境雖然能內力外放隔空傷人,但傷的也是普通人,對付同等境界的人,就是擺設。
而且有時候招式也是擺設,就像厲在天一樣,他現在一招一式重內力,而張太虛則是重招式。
這也是血陽宮心法的特點,內力霸道無比,哪怕是不會任何招式,普普通通的一掌也能開山裂石,單論內力武林無人是血陽宮對手。
而且內力也更精純渾厚,有些體相甚至可以比肩登峰,所以論整個門派的實力,血陽宮當之無愧的第一!
不過武當招式大多是走以柔克剛的路數,所以是比較克制血陽宮,這也是血陽宮為何處處針對武當。
只是這麽一會場面上又有了些變化。
厲在天一直在壓著張太虛打,讓周圍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武當武功本就克制血陽宮,但張太虛還被壓著打!
這說明什麽?
只有同實力的情況下,才會有克制關系,而不同實力的情況下,就算是克制也沒用,也就是說現在厲在天的表現是實力遠高於張太虛!
一力破萬法!
任你百般克制,皆形同虛設!
“哈哈!”
厲在天放肆的狂笑。
“百煉神功我已經練到最高層,張三豐我到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撐住!”
誰知他剛一說完,拳頭便落了一空。
只見張太虛腳踏八卦方位,遊走厲在天周身,手中也時不時指氣脫指而出,然後落在他周身穴位上,想鎖他的身。
厲在天想在打,可張太虛步法靈活,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拳法,又一下下點到他周身穴位上,使他肢體慢慢僵硬起來。
“破!”
可厲在天一聲大喝,被鎖住的穴位,全部被撐開。
“這點小把戲,可沒用你要輸了!”
厲在天滿是自信,張太虛按耐不住主動進攻,可對他同樣起不了任何作用,若是他就只是這般,那這魁首他可是淡定了!
見這些招數對厲在天不起作用,張太虛只是輕歎了口氣,隨後對著厲在天一掌拍出。
想硬碰硬?
正合我意!
厲在天心中狂喜,也是一掌打了出去。
二人對掌,頃刻間張太虛被打飛。
眾人見張太虛被打飛,心神都是一震!
這厲在天已經是這麽強了?
可又見張太虛在空中一個借力,然後輕飄飄的落在武當弟子身邊,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還是一臉淡然。
原來是主動認輸!
眾人吐出一口氣,又看向厲在天。
而今年的武林魁首再度輪到血陽宮!
那武林魁首有什麽用?
第一,他是實力的象征。
第二,對於未來十年的武林發生的事也有一定話語權。
厲在天想要這武林魁首,就是因為這第二點!
“那我現在就是武林魁首了?”
厲在天看著張太虛明知故問。
“自然!”
張太虛心裡坦然接受,該來的總會來!
“既然這樣,我倒要當著這六大門派的面聲討一下你前些年武當山的所作所為!”
厲在天語氣一頓,看向其他掌門。
無極宮依舊沒什麽動靜,只有萬花宮和少林寺不知道厲在天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本來他們都打算離開了,現在又被留了下來,看來武當和血陽宮這些年還有故事,而且要當著六大門派的面說,看來故事還不小?
怪不得今日火藥味這麽濃!
人群中的方平倒是猜到了什麽,兩年前他第一次來武當的時候,就碰上血陽宮來找事,但是沒找成,現在不會又舊事重提?
好戲開場了?
白面書生意味一笑,他今日等的就是這一刻,兩年前他曾夜探武當,只可惜被發現了,猝不及防下導致帶不走方平,雖然武當不會把方平怎麽樣,但自己這面子可是丟了!
今天就算是把面子找回來了!
讓他更是期待的是,那個被武當隱瞞多年的秘密今日能不能浮水面。
“兩年前,你武當大弟子蘇正業打死我血陽宮十幾位執法弟子,甚至還打死了一名執法長老,我血陽宮多次找上你武當,結果你武當仗勢欺人恐嚇我們血陽宮,還意圖引戰,今日我就想這麽多門派的面問問你,這些事你武當認不認!”
厲在天一席話讓張太虛眉頭緊皺。
意圖引戰?
這可真是好大一頂帽子!
這帽子他武當能帶?
“這些話都是你一廂情願,我武當可沒引戰,當然你們要覺得是引戰,那便是引戰,我武當未從曾會怕你!”
武當不認?
不過眾人也是聽出來其中門道, 武當不認後面引戰,可前面武當沒否認,那也就是說前面的武當認了!
蘇正業這個人他們認識,上一屆華山論道弟子魁首就是他,只不過不是聽說突然失蹤了嗎?
怎麽又和血陽宮扯上了關系?
“好!那也就是說你認了你武當弟子蘇正業殺了我血陽宮的人!”
厲在天也是抓住了這一點。
“這個我武當是認了,可是你說我弟子殺了你執法長老,這可就不對了吧,我那徒兒頂多就是個體相,你血陽宮的執法長老怎麽說也是馳騁體相多年,怎麽會被我弟子殺死?”
武當這次認了但又不全認。
張太虛這句話說的也很巧妙,如果厲在天一口咬定是的,不說其他的,第一步首先得承認,自家長老不如武當一個弟子!
執法長老管的是一個門派的戒律,自身武功自然不會低,一般都是體相之境,而血陽宮的執法長老又因為門派心法的特殊,一般的體相也殺不了他,起碼得需要登峰之境的人才行,而自己頂多一個體相,你要是說打傷別人還信,打死誰能行?
畢竟打傷和殺死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沒想到厲在天竟然沒入張太虛的套路,反倒是啐了一口,爆出一個驚天大料!
“體相?誰說是體相?”
“他明明就已經入了登峰!”
登峰!
張太虛的大弟子蘇正業滿打滿算也才三十五六,年紀這麽輕怎麽可能入的了登峰?
這說出去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