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理信他們再次打開石門。
果不其然,這邊石門打開後另一邊石門就關上了。
“你們看吧!剛才在這石門關上的那一刻,牆壁下面就透出小孔,估計就是釋放魔芋花香,令人防不勝防!”
可惜了,只能用一次!
卓道全稍稍一歎。
那二人又看向眼前的金剛石,這金剛石應該是一樣的方法,他們又將手按在了上面,這一次很快就找到了。
二人一用勁,只聽得一聲‘哢噠’,同樣是一陣巨石滾動的聲音,金剛石才緩緩上去,裡面亦如之前一樣是一個甬道。
他們連忙進去,卓道全也帶起方平,而在他們進去後,身後的金剛石又緩緩落下,裡面還是一處大廳,點亮其中,才看到牆壁之上有一段話:
全真後生,若是你們能看到這段話,那就不枉費我一番努力,既然全真還未曾消散於塵埃,而你們也能走到這,那我希望你們能放下爭鬥,你們都是全真的兒郎,當團結合作,讓全真二字再次名揚世間,後人當世代謹記,莫要負了前人的付出——王重陽留!
王重陽是誰?
全真師祖,沒想到他還在這裡留了這樣的話!
“這話是師祖爺所留!”
楊理信大為震撼。
其他人也是一樣。
“你們看到了沒有,祖師爺早就猜到了我們會因此爭鬥,所以特意來提醒我們,要將全真教發揚光大,你們看到了沒有?”
楊理信一連說了幾遍。
“從頭到尾我就看到你一個人在爭鬥,還在這裡看什麽,還不快去開門,找到寒玉床後,你們愛看多久看多久!”
卓道全一臉怒氣的說道。
楊理信老臉一紅,連忙跑去打開這間大廳的石門,這個石門又不一樣,他不再是向石壁裡進去,而是向內推開。
這種門不需要方法,只需蠻力即可。
而這門一推開,裡面不再是甬道,而是一個更大的空間,像是一個洞穴,裡面是一處水潭,而寒玉床就在水潭正中,從水潭之上一直延伸到水潭之下。
這哪是床?
分明是一顆玉石樹!
此刻它正散發著絲絲熒光,由上到下將整個山洞照的亮堂,絲毫不需要多余的光亮。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誰又能想到這平平無奇的終南山下隱藏著這樣的絕景!
“王重陽他真是好大的手筆,誰能想到這寒玉床竟是這般!”
卓道全也被震撼到了,這寒玉床就如同一棵樹一般從水底長出來,不僅將水面上照亮,也能透過潭水清晰的看到底下,此番景色能看到,只能說是運氣了!
“這寒玉床上好像有東西?”
周玄樸眼尖說道。
“什麽,那是什麽?”
楊理信連忙問道。
“好像是一柄劍!”
“劍?”
楊理信一愣,隨後激動的顫抖起來。
他是習劍之人,自然知道是知道那是什麽劍!
想當初呂洞賓得高人點化,隱於廬山潛心問道,一直無人問津,直到一天有一位高人路過廬山,恰好遇上呂洞賓,見他生有慧根,便傳他劍法,甚至留下自己的佩劍給他,走時問起姓名,號曰:火龍真人!。
火龍劍!
這一定就是當初火龍真人的劍,他傳給呂洞賓後,呂洞賓有傳給了王重陽,而今日則是到了自己面前!
那什麽火龍真人,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境界,
不過怎樣,難道這劍能差! 那個劍客,不希望得到一柄好劍?
利器不比武功招式差!
而全真教這些人中單論劍法,他的劍法最高,那這火龍劍是誰的自當毋庸置疑,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拿到那柄劍了!
只聽‘噗通’一聲,楊理信已經跳下了水!
只是剛下水他就感覺不對,這水也太涼了,涼的有些刺骨,他的手腳都被凍僵了,想要動用內力來驅寒,可是體內的內力卻沒有動靜,就像被壓製一般。
“不對勁!你們快那我上去!”
楊理信突然大聲呼喊。
眾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一聲不吭的跳下去,又突然呼救,是個什麽情況?
尋他們開心?
你好歹也是一個‘體相’高手,被水給淹死,說出去誰信?
當然這只是心裡的想法,因為他們很快就發現,楊理信正在慢慢往下沉,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若是他們不救說不定他真的會淹死。
許正清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伸手去拉楊理信。
他手一碰潭水也感覺不對勁,只是當務之急是拉起楊理信,他也沒多想,另外一隻手也伸了出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起楊理信。
這種情況也讓其他人意識到不對,同樣是體相之境拉人何須這麽費力?
一個人就算了,兩個人都不行,那就說明有問題!
而許正清也是在拉起楊理信的第一時間,說了一句“這潭水有點怪,在這潭水裡竟然用不了內力!”。
眾人也覺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都紛紛將手伸進伸進水裡,也是感覺到體內內力一滯,手上冰涼刺骨,內力根本到不了手上。
怪不得剛才楊理信那般樣子。
“這應該是那寒玉床的原因!”
許正清說道。
“這樣去不了寒玉床那裡,小友怎麽辦?”
周玄樸看向卓道全。
卓道全倒是揮了揮手,沒太在意。
“既然這潭水受這寒玉床影響,那想必都是一樣,將他放在這潭水裡也是一樣!”
他說著就已經將方平放了下去。
果然真的有效果,這剛一放下去,方平就悠悠轉醒。
“醒了?”
方平一醒來,聽到的又是這句話。
“我不會是又走火入魔了吧!”
他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眾人都是聽到了那個‘又’字。
“怎麽你小子以前也這樣走火入魔?”
卓道全好奇的問道。
“是的!”
方平哭笑不得,沒想到這麽快,他又走火入魔了,不過這一次好像沒有上一次那樣虛弱。
他剛有這樣的念頭,就感覺全身一陣刺痛!
“那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卓道全又問道。
“那前輩問這些之前,能先拉我出來嗎?這下面也太冷了!”
卓道全聽了這一句,看到正在不受控制發抖的方平,連忙道歉。
“抱歉抱歉,有點好奇了!”
方平無奈道:“我算是明白,前輩倒是與另一位前輩一樣,就喜歡追根究底!”。
“哪位?”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聽別人說他叫‘白面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