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楊理信一陣氣急,手中長劍毅然向算命老人刺去。
算命老人不慌不忙,直到長劍快到了身前才有動作,只見他一腳輕點,一下子躍開,輕輕松松躲過這一劍,完全不受跛腳的影響。
從這點就能看出,這個老人不簡單!
不過若是沒點本事,他又怎敢現身!
“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連這點都受不了,那你還怎麽當好一派之主!”
算命老人又是一句嘲諷。
楊理信更是惱怒還想再上,結果被許正清攔下。
“等一下,我知道這位前輩的身份了!”
“管他什麽身份,今日他們都不能出這活死人墓?”
楊理信現在聽不進其他的話了。
“呵呵!就憑你這小娃娃也想殺我?你難不成以為你能摸得到我?”
算命老人‘呵呵’一笑,然後戲謔的看著他們,能將不惑之年的楊理信說成是‘小娃娃’,也就只有他了。
“這裡可不只有我一個!”
楊理信掃視了一眼其他人,眼神威脅著算命老人。
“我難道就是一個人,加上他,對付你們也是綽綽有余!”
算命老人也看了一眼方平,他這般年齡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就嚇得了他。
“哼,那就試試看!”
楊理信要上,許正清還是給他拉住。
“你冷靜些,先聽我說完,反正他們又跑不掉!”
許正清這麽說,楊理信才冷靜下來。
他才松了口氣,對著算命老人一個抱拳。
“前輩應該是‘八奇’中的‘跛腳乞’卓道全!”
八奇!
除了方平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是一愣,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可又一看這老人,倒也是有幾分像!
‘八奇’是什麽?
‘八奇’是聽風樓所書的江湖風雲榜,‘一仙四絕八奇’中的八位奇人,八位奇人由上至下分別是:跛腳乞、鎮海龍王、常單使、鐵血梟雄、荒山客、酒漁夫、玉面郎君、美嬌娘。
榜上有雲:
跛腳乞丐探天機
鎮海龍王過雲飛
常州單使萬人敵
鐵血梟雄衛家國
半人半鬼荒山客
似醉非醉酒漁夫
一眼斷魂美嬌娘
玉面臨風俏郎君
聽風樓的江湖風雲每二十年一評,這一次是十年前評的,八個人前四位都是半步登峰,後四位皆是體相高手!
當然比起那些武林中的高層人物,實力自然不夠看,至於那些人為什麽沒入榜,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想入江湖風雲榜,必須得入江湖,在江湖上又成名之跡,才有資格入榜,而那些武林門派一般是在自家清修,哪有功夫去整這些虛名,所以自然入不了榜。
而且能夠入榜的都是年少有為,入榜之時年齡都在而立之間,唯一一位不同就是這位‘跛腳乞’卓道全,他年紀甚至能比的過上一代‘四絕’,按理說他不應該入榜。
可是這榜首可不是這麽簡單的,他不一定是武功最高的,但他一定有一樣奇特之處。
就比如四絕榜首的那位烏衣絕客,就是輕功卓越,雖然排名第二的白面書生也是輕功卓越,但他輕功有一點,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做到。
而那一次也是他成名之跡,想當初他為什麽輕功這麽高?很簡單,你要是有一群仇家追殺你,而你又打不贏,久而久之你的輕功也會那麽高。
至於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仇家,那是因為在沒有烏衣絕客這個名頭之前,他是個采花賊,是個采花賊就算了,便便他還愛作死,不采良家婦女,便便要去采那些大門大派的姑娘! 而他一直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樂在其中,只因他輕功高強,對他束手無策,最後那一群人湊到了一起一合計,然後將他引上了落魂崖。
落魂崖位於巫山,與神女峰隔山相望,而崖下是劇毒瘴氣,入之即死,此地唯一的出路就是,一根與神女峰相連的百丈鐵鏈,只有輕功極高之人才有可能從這到對面神女峰,可這條鐵鏈一斷,這裡就是一處絕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那群人將那采花賊,引到這來之後,砍斷鐵鏈,正準備將他碎屍萬段時,誰知人家,一下躍出落魂崖,竟然凌空虛渡,直接過到那邊的神女峰,把一群人都看傻了!
開玩笑呢!
你丫踩空氣過去的!
輕功能使人身輕如燕不錯,可你又不是真正的鳥,必須要有借力的媒介,才能再一次施展輕功,輕功最厲害的也是以水做媒介踏水而行,唯有武當梯雲縱可以在空中二次借力,可也遠遠比不上這凌空虛渡!
這根本不是常人能辦到的,就這樣他一戰成名,得了個‘烏衣絕客’的美名,把仇人嘴都氣歪了。
而這‘八奇’榜首本來是沒有的,因為那一代的人沒有一個有特別之處,隻好提了一個那時名極一時的算命乞丐卓道全, 距江湖傳言,他鐵口直斷,卦無空卦,不知道多少人花重金求他一卦,甚至拿出門內至寶,都未曾受過他賞識,他一句:卦算有緣人!,不知將多少人攔在門外。
關於他的來歷更是成謎,不過有人看出他的路數,說他是來自茅山,用的都是茅山道法。
茅山道士!
茅山隸屬於正一道,正一道是漢末天師張道陵所創,其門下茅山、清微、神霄三派統稱‘正一道’。其中又以茅山最為出名,神霄派主符籙,清微主雷法,而茅山集眾家所長,雷法和符籙皆有,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道法。
正一道曾經被譽為‘天下第一道教’,是天下道教的始祖!
只是不知道為何正一道最後淪落的銷聲匿跡,而道教的大旗在之後又被全真教扛起,可全真教沒抗多久也倒下了,現如今道教的大旗又落到了武當手裡,也不知武當又能走多遠!
“嗯!我正是卓道全!”
算命老人點了點頭,語氣一頓又說:“不過有一點你們說錯了,不是我們跑不掉,要不是我擔心這位小友,就憑你們幾個,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勁,也追不上我!”。
卓道全一番不害臊的話,惹得孔玄玉臉上稍有紅暈。
不過此時他們可沒管這麽多。
“前輩今日來我全真教,所謂何事!”
許正清繼續客氣。
“沒什麽!只是同為道門中人,關心一下你們全真教的崛起,至於你們全真教的傳承什麽的,老朽倒是看不上眼!”
卓道全這些話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