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來我武當有有何貴乾?”
張太虛撚著胡子,四絕榜最上面兩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怎麽是出現到他武當了。
“路過武當,便想著向武當掌教求幾粒清心丹!”
白面書生言詞和婉,素聞武當清心丹能夠清心靜氣,對於走火入魔有很好的作用,所以他特此過來求丹。
“閣下不像有走火入魔的樣子,要清心丹做什麽?”
“我是沒有,不過他有!”
白面書生一指方平。
“恕老道眼拙,這位小友看上去也不像啊!”
不要說他看不出來,就連方平也莫名其妙,自己什麽時候走火入魔了?
“他情況特殊,還請武當掌教不假吝嗇,今日施舍,來日他必湧泉相報。”
“這個···,你們若是要一些其他丹藥還可,只是這清心丹恐怕是不行!”
張太虛翁聲細語,言外之意就是給不了。
“那便打擾武當掌教了!”
白面書生心有疑慮,但也不好再說什麽,帶著方平走了。
深夜,武當教外,一席白衣悄悄再入武當山,正是白面書生,他夜潛武當是看有沒有機會盜取清心丹。
武當丹房前有兩位弟子看守,只是下一刻他們隻感覺身後被點了幾下,他們一驚,卻是發現了自己動不了,還說不出話,可在外人看來他們是沒問題的。
點穴!
點穴是將內力通過穴位滲透進別人經脈,從而限制他們行動。
內力外放是只有‘登峰’之境的人才做的到的!想解開只有兩種辦法要麽時間一長等內力自己散去,要麽自己用內力重開限制,但無論是那一種方法都需要時間!
白面書生潛入丹房,一通尋找之後,未是發現清心丹,按理說這就不對了。
白天武當要是不想給就算了,但是現在丹房裡也沒有!
清心丹只能作用於走火入魔,對於內力沒有什麽增進效果,多吃更是無益,反而還會害人。
武當不可能沒有清心丹,除非是用掉了,還是大量的用!
他又想起白天血陽宮的人來鬧事!
武當有點可疑了?
他探遍了武當,唯一有疑點的就是武當後山,後山是重地,派遣的人卻是不多。
有問題!
他飄然落向後山,這裡有一處山洞,只是被巨石封住進不去。
正當他要尋找機關之時,身後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閣下夜探武當可是所謂何事?”
張太虛看著面前的人。
這麽快被發現了!
不應該這麽快啊?
白面書生疑惑,難道說那兩人已經掙脫束縛了叫人了。
現在容不得他多想!
刹那間,他踩走輕功而出。
張太虛卻是跟上了他,武當也是有輕功的。
武當梯雲縱!
二人在樹頂穿梭。
“掌教,這世間輕功比我高的只有一人,你還是別費力氣了,今日無意打擾,還請諒解!”
“武當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閣下還是留下說清楚吧!”
張太虛一躍而起,而後更是在空中借力,一下子落到了白面書生面前,語氣平緩的說道:“梯雲縱也不弱於你!”。
梯雲縱乃是張三豐所創,自然不會弱,他的巧妙之處就在於,在空中還能二次借力,這遠非一般輕功所能辦到!
“我來會會四絕手段!”
張太虛一爪抓出,
想擒住白面書生,卻是被人家躲開。他化爪為掌,一掌拍出,白面書生也是一掌而對,頓時勁風向兩邊刮開。 武當天罡掌比起少林金剛掌倒是少了些剛猛,多了幾分柔和。
若說體相之下拚的是招式,那體相之上拚的就是內力了!
二人就以掌法比起了內力,都是當仁不讓,招招式式都耗費大量內力。
沒過一會,白面書生主動放棄,借著張太虛的掌力,退了出去。在別人的地盤上跟他對拚內力,他還沒那麽傻。
張太虛也一直注意著他,他一打算退就立馬梯雲縱跟上,可是這一次哪怕是空中二次借力,還是讓白面書生給跑了。
“哈哈哈!張掌教我都說了,這天下只有一個人輕功比我高!”
白面書生遠遠的傳過來一句笑聲。
張太虛沒有氣急敗壞,因為白天他是兩個人來的。
方平就是莫名其妙的在睡夢中被‘請’到了武當。
當然沒有一群群情激亢的武當弟子,那就算真請了,但至少沒用繩子給自己綁上來就不錯了!
方平被帶到武當大殿。
“你們先回去吧!”
張太虛揮了揮手,讓武當弟子散了,才看向方平。
“你和白面書生什麽關系?”
“額!沒有關系,我只是被人家抓來的!”
方平沒說錯,確實是一路‘抓’著他來的。
“真的?”
“真的!”
這個時候方平還敢說其他的嗎?
“白面書生擅自潛入我武當後山被我發現,然後跑掉了,沒辦法我們只能留下你,希望他能回來給我武當一個說法!”
“···。 ”
方平無話可說,面具人還真就丟下他跑了!
“那你們別想了,他是不會回來救我的!”
方平搖了搖頭,心平氣和的說。
“唉,那也沒用其他辦法,你還是先在武當呆上一陣子吧!我武當的風景也算是不錯!”
張太虛揮了揮手,又讓人將他帶了下去。
武當風景的確很好,上有七十二峰,下有二十四澗,上至奇險,下至幽秀,只不過這些方平都無緣見到,這些天他都是在房間裡度過的,外面有人看守不讓他踏出房間半步,也還算好,至少有人送飯吃。
“哼!太便宜他了!我們那天可是在門外站了一晚上,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對!趁機教訓一下他!”
這一次送飯的正是那天丹房外站崗的那兩位,白面書生點的穴,憑他們怎麽可能衝的開?
他們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發現不對勁,給他們救下,別提多慘了!
“吃飯了!”
方平在房間裡比劃著劍法,突然進來了兩個武當弟子。
又吃飯了!
方平放下劍,這幾天的休養下,身體總算是好了。
“會耍劍嗎?裝模作樣的?”
一位武當弟子語氣不善。
“會上一點!”
方平沒聽出那人語氣不對,畢竟他現在是‘階下囚’,人家那樣說也是正常的。
“哪敢不敢跟我們比試比試?”
另一位接話道,心裡面早就想好了怎麽欺負方平了。
“這個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