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釜沉舟,劍出卸甲!
本來這招很是剛猛霸道,專挑人手筋下手,一旦挑中,便使人再也拿不了劍,這一招太過狠毒,方平不曾用過。
只是沒想到在這清虛流雲陣裡,這一招變得剛柔並進,不用傷人就能卸下劍法,就好似這劍法就應該是這樣用的!
既然這樣,那這清虛流雲陣可就破了!
方平微微一笑,手中再度輕轉,又是一柄劍落到了地上!
場外的人再次被這一手給驚到了。
“這小子怎麽突然厲害起來了,這樣下去,真有可能讓他破陣!”
楊理信臉色發黑。
“他破了陣,那還不是好,難不成他們還打得開這活死人墓?”
許正清這麽說道,看樣子他們是有備而來。
“你這麽一說也是!”
楊理信半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主動權在他們,可等一會的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上!”
許正清話中有話,又轉過身在楊理信耳邊小聲嘀咕這什麽。
反正隻知楊理信慢慢笑了出來。
而場上的地上已經落滿了劍,約莫有二三十把,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破!
“變陣!”
孫學義心念一動,隨即狠下心來,大喊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手勢。
門下弟子都是明白那個手勢是什麽意思,不由得心驚,但是掌門已經下令,他們也只有照做。
只見陣型變換,剩下的人全部圍了起來,前面十六個人將方平堵死,後面的人依次將手搭在前一個人的肩上當作受力,這樣看似前面隻站了十六個,實則所有人的力量但已經放在前面了。
前面十六個人一步踏出,將方平圍死,除非方平會輕功,能夠從他們頭頂上過去,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不對!你這麽這是幹什麽?”
周玄樸察覺不對,喊出一聲!
可他這一句話喊出也沒什麽用,此刻已經是看不到方平身影了。
周圍被圍得水泄不通,而且那種走不動的感覺又來了,這一次像是陣勢全壓下來了!
“小子你已無退路,還是認輸吧,不然再過一會,定然會傷了你!”
在方平面前的孫學義開口。
“不試試怎麽知道沒有退路?”
方平沒有認輸,看他這樣子也應該是黔驢技窮,而正好正陽劍法中還有一式!
“看你一會還如何囂張的起來!”
孫學義一氣之下,手中長劍出手,而其他十五名弟子也出手了!
這一下下去哪怕是在幸運,恐怕也是重傷。
問鼎中原!
方平仰腰手中的劍掄了一圈,這一下同樣沒受陣勢影響,反而將陣勢的氣機也給牽引。
陣勢亂了,他們的劍也亂了,方平一下子再撥亂下他們的劍,反倒讓他們被紊亂陣勢帶的七零八落,跌倒在地。
可在外人的眼中,方平則是一下子震退了這麽多人,破了清虛流雲陣!
全真教頂級陣法,真被一個人破了!
滿場人皆是震驚!
方平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剛才那一劍威勢怎麽這麽大?
全真遇仙派弟子爬起來,趕緊將孫學義扶起,此刻的他面色慘白,氣息不順,被攙著坐下,落魄的看著方平,最後歎了口氣。
“清虛流雲陣已經破了,你們開吧!”
說完這句,孫學義就閉目開始了調息。
那邊的周玄樸愣愣的看了半天,
最後搖頭一笑,看來賭對了啊! “沒想到,你還真能一個人就破了這清虛流雲陣,那我倒是好奇你是什麽人?來我全真教有什麽意圖!”
楊理信站出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只是方平還未回到,離他較近的全真遇仙派的弟子倒是說了出來。
“他衣服上這個雲紋小劍,好像是劍仙閣的標志!”
劍仙閣!
楊理信一愣,轉眼又是計上心頭,心中暗笑,他正巧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呢!
於是他又質問道:“劍仙閣不是早就封山,不問世事,又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你們劍仙閣想竊取我們全真教的傳承!”。
“今日之事只是我個人,跟劍仙閣無關!”
方平本來不想和他多說,可以聽到後面,一下子憋不住了。
“笑話,空口無憑,我要是你我也這樣說,劍仙閣有膽子來做,就要有膽子認!”
“劍仙閣倒是看不上你這傳承!”
方平搖了一下頭,將心頭的火氣壓下。
“劍仙閣看不上?那你為什麽在這?”
楊理信說著看向了周玄樸。
“難道說是你們龍門派勾結劍仙閣,想要獨自吞下全真教傳承!”
“我沒有勾結劍仙閣,至於這位小友只是我龍門派的客人,你若非要血口噴人,我也沒有辦法!”
周玄樸倒是以平常心對待。
“而且今天他在這,對我們只有利而無害!”
“笑話,一個外來人,還能有什麽利,讓他看完我全真教傳承,這就是利?”
楊理信不等周玄樸說完輕笑道。
“若不是他,你現在還在為破陣發愁,哪有這麽多時間說這些風涼話?”
周玄樸淡淡的回了一句, 讓楊理信有無話可說,然後帶著龍門派眾人來到了活死人墓前,想要打開活死人墓。
只是奇怪,明明一直對活死人墓這麽上心,剛才還在誣陷方平的楊理信,此刻突然不說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活死人墓給一座巨大的石門給封死了,周玄樸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石門如何打開。
“孫道長,這活死人墓怎麽開?”
孫學義還在調息,過了一會才睜開眼,開口說道:“這活死人墓我也不知道怎麽開!”。
說完後,他不由得心下鄙夷,他要是知道怎麽開,還輪得到你?
周玄樸用內力砸了兩下石門,而石門紋絲不動,甚至渣沒掉!
“周道長不用費力氣了,這是石門是由一整塊金剛石所造,重達千斤,堅硬無比,恐怕是集在場所有人的力都打不開!”
孫學義看他這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這些人難不成以為清虛流雲陣就是難題?
這才是最難的,哪怕今日他們五派合一又如何,只要拿不到裡面的全真教傳承一切都是空談!
“兩位遇上難題了?”
楊理信的聲音又是傳來,此刻他已經是忘記了剛剛的所作所為。
一旁的呂明不禁翻白眼,你這不是廢話,眼睛瞎了?
他就是看不慣這種小人樣子,剛才還一副咄咄相逼的模樣,現在有一副好人模樣。
全真教真要是到了你手上,它才是真廢了!
“怎麽?難道你還能打得開?”
周玄樸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