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方平二人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武當。
武當山門前他們被看門弟子攔下。
“武當山門,來客有何貴···,咦?”
那看門弟子話還沒說完,突然皺著眉打量起方平。
而另一個人看到方平想起來了。
“怎麽是你?”
他這麽一說,那個人也想起來了。
這個這兩個弟子就是當初不服氣找方平切磋,結果被方平吊著打,然後被黃明旭罰了禁閉。
方平也沒想到今日又是碰到他們兩個,心頭苦笑,這兩個人不會又要為自己吧?
“你又來武當幹嘛?”
其中那個師兄語氣不好,遇上這家夥準沒好事。
“我來向你們掌門求藥!”
“我們掌門沒時間見你!”
那人剛這麽說著,一旁的師弟就拉動他的衣服,很小聲地說道:“師兄,他好像穿著劍仙閣的衣服!”
什麽?
那師兄看去,還真就看到方平穿著劍仙閣的衣服。
“你是劍仙閣的弟子?”
他心有疑心,武當與劍仙閣交好,只是他要真是劍仙閣弟子,怎麽做的出夜闖武當的事?
“是的!”
方平給了答覆,可他還是有疑。
“師兄我看他不像是假話,要不要去叫大師兄?”
那師弟再次小聲的說。
“也好!你去叫大師兄!”
那人停了,一溜煙就離開了,根本不想多待,他怕又倒霉了!
不一會,黃明旭趕來。
“你怎麽來了?”
黃明旭開口也是這麽一句。
“我來找你們掌門求藥,至於事情還得見了你們掌門的面才能詳說!”
方平說道。
“行!你跟我來!”
黃明旭將他們帶到玉虛宮的大殿,讓他們稍等,他去叫掌門。
黃明旭走後,呂明看著金碧輝煌的大殿,不由得看了眼界。
“這就是名門正派嗎,好氣派啊?”
他感慨道。
不過也算他運氣好,當今武林能有這般氣派的宮殿,只有武當一個。因為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一般的武林門派是沒有財力來造這樣的宮殿;第二個是朝廷也不允許他人私造宮殿。
而武當山玉虛宮,是由永樂帝朱棣親自授命而建,被說多神氣了!
不過也有江湖人辱罵,武林門派就該好好修道,不該沾染塵世攀附朝廷,畢竟在他們眼裡武林就應該和朝廷不對付,不然他們聯手了,遭殃的就是他們江湖人了!
不過任他們怎麽想,武當還是一飛衝天,就如武當老祖當年所說‘武當異日必大興’。
今時當真大興!
“小友又來了!”
一個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人笑著走進來,正是武當掌門張太虛,快兩年未見,竟沒見的半分蒼老。
“前輩好!”
方平抱拳,呂明也抱拳,但是顯得拘謹,不敢說話,也不怪他,畢竟面前站著可是武當掌教,哪是一般人可以見的找的!
“小友,這位是?”
“他叫呂明,我在來的路上結識,他也想來武當拜師,我們便一起同行!”
“你要拜師武當?”
張太虛看了他一眼。
呂明不敢抬頭,支支吾吾的說:“是的!”。
“不必那麽緊張,老朽又不至於吃人!”
張太虛一笑,語氣和緩。
“沒有,
前輩···” 呂明臉色通紅,更是說不清了。
“好了,既然要拜師,這會就受不了,那以後武道又豈能走的長遠!”
張太虛神色一正,好像真要收呂明一樣。
呂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慢慢恢復了下來。
“晚輩確實想拜入武當,只是不知道自己配不配,所以才緊張!”
張太虛點了點頭。
“那有什麽配與不配,只要身懷正氣皆可拜入武當!”
“真的嗎?”
呂明眼前一亮。
“當然是真!”
張太虛捋了捋胡子,又說道:“你想成為武當弟子,那我問你你是何許人氏,家中可還有什麽人?”。
呂明欲言又止。
張太虛見他這樣,又說:“不要多慮,修道並非一日之事,踏上這條路就意味著半與凡塵斷絕,若你家中雙親尚在,那麽必須得到雙親的明示才可讓你入武當學道!”。
呂明點頭。
“小子四川重慶巴縣人氏,家中人氏早···”
呂明一陣停頓,眼淚湧出些許,才繼續道:“家中人氏已與半個月前全部去世!”。
此話說完,一滴淚隨即落了下來。
嗯?
張太虛見著不對,心有疑問,再次問道:“是不是家中出了什麽大事?”。
“家中三百口人在半個月前被人殺害,我也被人追殺,若不是在路上遇上方兄,恐怕我也活不到這裡!”
呂明悲憤欲絕。
三百口人?
“你難道是下泉山莊人氏?”
“前輩知道?”
呂明一怔,在他心中是覺得像武當掌教這種世外高人,怎麽可能知道塵世之事!
“有所耳聞!”
張太虛搖了搖頭,也是心中歎氣。
“既然這樣!我武當可以收你,但是我武當弟子必須心懷正氣, 你橫遭此禍,你可願放下以前仇恨,專心修道!”
方平一下子皺起了眉,這個問題太致命了不知道呂明會怎麽答,但他想起之前種種,心中已有答覆。
放下之前仇恨?
呂明一愣,張太虛這個問題讓他又是想起了那晚老者惡鬼般的笑聲,若不是他,下泉山莊又怎麽會遭此橫禍,他又怎麽家破人亡?
此刻叫他如何放下?
他最開始拜入武當就是想報仇血恨!
不放下不能拜?
可不拜入武當自己又如何報仇?
他緊閉起眼睛,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展示著心中的煎熬。
張太虛知道再這樣下去,這孩子必生心魔,就算他答應放下,日後武道之路也不會長遠。
上天自有定數,既然你能來我武當,也是天意,那就點醒一下你!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上天自有定數,此為你心魔之劫,你若是想不通,武道之路更不能長遠,我武當收你也無用。”
張太虛一句話出,方平聽起來沒什麽,可入了呂明的耳就不一樣了,這段話乃是用內力催動,內含清心咒道法,想要做到這一點很難,不僅耗內力,更耗心神。
不過初見一面,便是讓武當掌教這樣,他已是值了。
呂明身子慢慢穩了下來,像是有了效果。
張太虛見狀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若不嘗試放下,又怎能看的到另一路,未必非要去放不下,凡塵俗世已是煉心,你若是能放下,此後之路必定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