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營帳外,臧霸早已調來大批衛隊。然而,他沒法指揮部隊殺進去,在這等陰暗的條件下,假如他們進去,很可能會給這批亡命之徒可乘之機。臧霸現在能做的只有相信裡邊的三位高手和他們心中不可戰勝的神,以及防止殺手逃跑。
七個殺手一齊刺向軾白龍,張任銀月槍一掃,隻擋住了兩人。軾白龍和太史慈飛速後退,殺手緊追不舍。其實,憑軾白龍和太史慈這種境界的高手,想空手接白刃,並非難事。但面對殺手的武器只能用武器招架或者躲閃。因為這種不顧生死的殺手他們的任務武器都是浸潤劇毒的,他們只要讓武器劃到目標,那麽任務便基本上完成了。因此,手無寸鐵的軾白龍和太史慈在此時是不具備戰鬥力的。追逐太史慈和軾白龍的五個殺手突然倒下一個,呂布的方天畫戟穿透了倒下的殺手的胸膛。顯然,殺手們低估了呂布的武力,竟想靠一個人拖住呂布。結果呂布隻一個突刺,憑借自身強大的臂力,讓這個殺手直撞到帳篷上,而後迅速回身,神速一戟刺穿一個正在欺負手無寸鐵的軾白龍和太史慈的殺手。
眾殺手見識了呂布的神勇,方知何為戰神,迅速又分出兩人圍攻呂布,而此時只剩兩個殺手進攻軾白龍和太史慈。另一旁張任以一敵二,這兩個殺手武功頗高,張任又處處受製,顯得有點難抗。但張任可是童淵的傳人,槍禦術早已爐火純青,雖是被動,卻也無礙。反倒是軾白龍和太史慈這邊面對著兩個毫無後顧之憂的殺手,顯得毫無還手之力。軾白龍和太史慈是真心想拿到武器將這幫家夥痛揍一頓,可惜殺手們絲毫不給機會,張任與呂布二人與殺手的戰場正好掩蓋了軾白龍和太史慈的武器。兩人看著自己的武器,那種可望不可及的感覺不言而喻。
就這樣,張任以一敵二,處於守勢。呂布以一敵三,仍能壓製對手,卻也無法脫身。而軾白龍和太史慈以二敵二,卻絲毫沒有還手之力。軾白龍和太史慈心裡真不是滋味,這幾天他們兩個乾掉幾十個鐵狼騎兵不在話下,從數千鐵狼騎兵中突圍也不在話下。而現在,他們二人竟會被兩個殺手給壓製的死死的,這本是情理之中。但旁邊的張任呂布二人卻在以一敵眾,對比之下,就尷尬。軾白龍和太史慈都很懊悔,為什麽自己睡覺前將兵器這麽重要的東西放這麽遠。
二人遊走多回終於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一個殺手短刀突刺被軾白龍閃過,短刀直接扎穿帳篷,這殺手一時難以回身。軾白龍趕緊全力一拳將這名殺手打向另一位殺手。另一位殺手急忙躲避,太史慈趁機一個回旋踢踢翻這位殺手。軾白龍和太史慈迅速趕上,各自將凝聚許久的怒火加注在這一拳之中。重擊之下,這兩位殺手被打出帳篷外,隨即死於臧霸統率的大軍之中。沒了這兩個殺手的壓製,軾白龍和太史慈迅速取到各自的武器。數招之下,四人便將剩余的五個殺手解決。
事了,呂布詢問“為何,這些殺要刺殺你們?”張任先打斷呂布的話“似乎不是我們,而是軾白龍。從剛才的戰鬥可以看出殺手們在針對軾白龍,而最開始他們突刺的對象也正是軾白龍。”太史慈貌似若有所思說了一句“似乎你仇家挺多啊,從開始的鐵狼騎,到李襲的聯合鐵騎,再到現在的神秘殺手。”軾白龍顯得很慌“要不先檢查一下他們的身份吧,要是匈奴人那沒什麽可吃驚的,他們要報復很正常。但如果不是的話,那可就…”軾白龍此時停頓了,似乎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