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的海防為什麽如此堅固、軍隊那麽強大?原因有二:清朝國庫裡銀子太多,百姓窮的叮當響那是另一回事,官府手裡的錢花不完,慈禧一頓飯一百個菜,百姓覺得不可思意,無仿,她一頓飯一千個菜有嘛不行?大清的財富佔全世界的三分之一,什麽概念?雖然經歷了兩次鴉片戰爭,洋人在大清賣鴉片又賺走了大量銀子,到甲午戰爭之前,應該說還是沒有傷了元氣。買槍炮、造槍炮,只要能保衛清家的天下,只要用錢能辦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第二個就是放開手腳搞洋務,其理念是師夷之技,以製夷。步子邁地大!
甲午一戰後,賠給了日本兩億多兩白銀,傷到了大清的筋骨,還沒有緩口氣兒來,僅過了六年,1900年,庚子一戰,再賠給列強四億五千萬兩銀子,大清給掏空了!大清國政府與百姓一樣窮了。盡管這樣,一個泱泱大清國怎著也不會窮的這麽快,其推手就是另一個幫凶:東南那些富繞的大省,他們自個養兵搞武裝,為了自個獨立搞儲備,財富進不了朝廷手裡了。
歷史學家斷言,民國時期的軍閥混戰割據,正是起自於與洋人搞東南互保的那些封疆大吏。
這一系列的數據與史料,按說不應該放在小說裡,太真實了!可是那種真實的反轉性、逆向性,寫小說的人都不敢用!一是太簡單,一是會讓人覺得虛構地太虛假!
甲午戰爭大清一敗塗地,這是事實。剝離開歷史的塵封、清朝大臣、奸臣對戰爭的真象隱瞞了多少,看一看具體戰鬥的實景:
日軍第1師團進攻和尚島炮台時,看到堅固巍峨的炮台和沒見過的重型火炮,再看看自己那幾門70毫米口徑的山炮和手裡的單發步槍,清軍當時已經全部裝備了進口與自造的連發式步槍。日軍指揮官下令背水一戰,吃完隨身帶的食物,不留下一頓吃的,死了不用再吃了,死不了就吃勝利飯、美餐。日軍端著帶刺刀的單打一步槍嗷嗷叫著衝鋒,要與清軍肉搏,衝上炮台,反倒找不到拚刺刀的對手,向遠處一望,清軍嚇得屁滾尿流,逃跑了。可笑的是,清軍也不想想,丟下手裡的好武器就能逃得一死?日軍在炮台上立馬調轉炮口向清軍轟擊,清軍又沒想到的是,他們死的比抵抗敵人還快。這種簡單的反轉性,寫小說的人如果這樣寫,讀者能不覺得簡單地索然無味?但是,讓讀者想不到的是這種簡單的情節背後,卻是蒙蔽了後人一百多年的另一種事實,在這裡一定得拿出來看看,暴露一下歷史的真相,也讓其與虛構的故事比一比精彩!
曾格林沁在洋務運動的前一年,即鹹豐十年(1860年),他率領騎兵、步兵3萬人抗擊英法兩國8千人的洋槍洋炮軍隊,因那時清軍還是冷兵器為主,抬槍、滾炮為輔,曾格林沁雖死戰到底,最終損失掉兵馬敗給了洋人。鹹豐帝割去了曾格林沁的親王爵位。漢人大臣都看得清楚,曾格林沁是道光皇帝姐姐的過繼兒子,可不同於外人漢臣,一旦手裡的兵被消滅,啥都不是了。曾格林沁之後,大清的帶兵人都換成了曾國藩、李鴻章這些漢將,他們這些官場老油條比誰都明白,要是自個手裡失去了兵,下場只能比曾格林沁更慘。甲午戰爭與日軍作戰的陸軍是李鴻章的淮軍,北洋水師更是他一手組建的親軍,在李鴻章的軍隊裡,官兵心中都有一條不用下達的命令,絕不與敵人糾纏硬拚,保命最重要。他們手裡拿的是勝過敵人的新式武器,能打過敵人就打,
打不過敵人一定要逃,打了敗仗無仿,丟了天下是人家的、清家的,軍隊丟了就是自家的了,成了光杆司令,就喪失了所有被利用的價值,人家一腳就把你踹了。 解讀李蓮英為什麽那麽得寵於慈禧,困擾了史學家,以至於到現在仍沒有一個靠譜的說法。隻從慈禧、李蓮英二人之間找問題,也許永遠得不出答案。從照片上看,李蓮英的相貌氣質,很難博得女人心喜,更別說貴婦了。李蓮英的高明之處,在於他在慈禧面前表現得像一個真正的奴才。以此為出發點,找原因,離真象可能更近。李蓮英見過太多的大臣、官員給慈禧送禮上供,也不乏有人通過他代勞。紿慈禧送再貴重再稀奇的禮物, 很難博得她心悅與信任。尤其在搖搖欲墜地晚清,洋人鬧騰,重臣割據擁兵不聽招呼。慈禧知道討好她的人口口聲聲自稱奴才,那都是為了自個的升遷,一旦權重位高後,就不再是奴才。李蓮英高超的演技把自個扮成了慈禧的真正奴才,這樣的奴才就是最知心的人,不會造你的反。這樣的人還能不可靠?剩下的就只有得寵了。大清國的局勢,慈禧已經掌控不住,這裡摁下葫蘆,那邊起來個瓢,一個被重臣罵的老寡婦,她的難處誰能知?跟前一個最體諒她、最讓她放心的奴才,又是異性,這樣的一個載體,才能讓一個老寡婦安放她回歸到人的那些東西。人再剛強,心是肉長的,它需要最溫柔的地方擱下。那個地方就在真正的奴才、異性的情懷、又不違背人倫綱常與她相守的一個男人那裡——李蓮英的精神中。到了這種地步,李蓮英不想在朝政中有影響都不行,他不想被刻在歷史上都不行。因為他真正得寵於大清帝國權利頂尖上的女人。李蓮英不是男寵,他不取悅於她的肉體,因為他沒那樣的身體,他能取悅她的精神,精神之寵對一國權利頂尖上的女人,比男寵的作用大的沒法比。
《清史稿》中記載:清軍在武器與兵力都佔絕對優勢的前提下,除了最後在威海衛與日軍拚了一下,在整個甲午戰爭中,清軍的防守沒有一次是超過一天的,全都是丟棄陣地、丟棄炮台而逃。如果沒有暗潛的統一指令,這都出自於偶然?
李鴻章手下的將官們早就心知肚明他的意圖,仗可以打,也可以跑,但絕不能把兵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