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乘警領著林默往列車長的車廂辦公室走去,兩人一前一後路過那節車廂的洗手間門口。 “那個女的怎麽還不出來!”門外兩個中年男人手裡叼著一根煙等著用廁所,裡面的女孩進去半個小時還沒出來。
“咚咚!”不斷有等不著急的人敲門,廁所裡面毫無反應。有人去叫乘警開廁所門。
林默一邊跟著男乘警往後走,一邊不住的扭頭往回看。一個女乘警過來驅散周圍的乘客,她拿著鑰匙開廁所門。
“對不起!”林默連忙快步跟上男乘警,他耳邊傳來一陣喧嘩的議論聲,顯然是髒兮兮的女孩已經被女乘警扶持出來了。
男乘警沒有讓林默跟列車長見面。他跟列車長說了些話就拿著一張票走出來,然後領著林默到後面的硬臥車廂,安排了一個下鋪。
兩邊硬臥鋪中上面都沒有人,只有對面的臥鋪坐著一個外表著裝時尚的文靜女孩,她耳朵裡塞著耳機聽音樂,手裡捧著本盜墓小說《摸金令》看得入迷。
林默雖然幾天不吃食物都無事,可剛才耗費不少體力。他看到女孩旁邊的桌子上擺著的一大堆水果,就有些嘴饞。
女孩突然抬頭髮現林默的窘態,她取下耳機大方的自我介紹道:“我叫陳丹丹,去燕京,你到哪裡呀?”
林默看到陳丹丹說著去掰香蕉、拿蘋果,有些尷尬的笑道:“我叫林默,回東陽縣老家!”
“嗯,吃水果,別客氣!”陳丹丹小手捧著送到林默跟前,她見林默沉默不肯接著,又笑道:“你還害羞,我是看你跟我弟弟年齡差不多,看你一身灰突突的,怎麽上車時不買臥鋪票呢?”
“哦,謝謝,我是忘記了!”林默本不想吃嗟來之食,不過看她語氣真誠,就勉為其難的接過她手裡的水果。
“好涼(熱)的手!”兩人心裡同時一顫,林默皺著眉頭仔細看了陳丹丹的面容,才發現她是有些體寒隱疾。
陳丹丹也是感受到男性火熱的手掌,被林默瞧的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你是不是經常肚子痛,身體怕冷不怕熱!”林默坐下床鋪,剝了一根香蕉大口咬著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陳丹丹驚訝的捂著小嘴,她眼睛狐疑的打量著林默,她不相信他會是一個醫生。
林默吃完香蕉,扭身從背包裡取出一個小紙盒放在陳丹丹面前的桌子上。
“這盒草藥能治你的病證,你現在服水咀嚼進肚子,以後就不會痛了!”林默很堅定自信的說著,這一小盒可是一棵光明草的精華。如果她不是女孩,林默可以用火系元素為陳丹丹驅除肚子裡的寒氣。
陳丹丹不是很相信的打開小紙盒,她看著一片片白綠色的植物片,開口詢問道:“你還是醫生?”
“啊,我家世代為醫,我剛從太行山探望深居山林的祖父回來,這還是我恰好帶回來給我母親泡茶用的草藥!”林默知道她的顧慮和懷疑,他索性說的跟小說一樣的玄乎。
陳丹丹撅嘴可愛的問道:“苦嗎?”
林默摸了摸鼻子,重重的點點頭:“良藥不都是苦的...”
“好吧!”陳丹丹眼睫毛一眨眨,她抽動著鼻子,小手捏著鼻子把一小盒子草藥全塞進嘴裡咀嚼。
她頓時感覺到辛苦、麻辣的味道充滿口腔,苦的陳丹丹面容緊皺。她拿起礦泉手瓶子就狂飲,把光明草一吞進肚子。
火熱、暖暖的感覺充實在肚子上,陳丹丹猛然間感覺全身一陣燥熱,
身體受了刺激,一下子泄身。 “你!”她全身無力,面色紅潤,以為林默的藥是春、藥。她小口嬌喘拉著被子擋住身體,陳丹丹隻感覺底褲涼颼颼、黏糊糊的濕潤,她身體從未受到如此的刺激。
林默可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見她本來略顯蒼白的臉蛋和手腕皮膚都一下子紅潤起來。他再用精神力的感應,發現陳丹丹的外冷症狀已經消失,知道她的病已經好了。
陳丹丹也馬上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手掌火熱。她感覺身體從未過的輕松舒暢,本來還有些不舒服的肚子也一點不痛。
“這不是那種藥,我真的感覺好多了!”她羞愧,不敢抬頭去瞧林默,隻想等他吃完水果,過一會她能上廁所換了底褲。
“感覺好些吧?”林默啃著蘋果,對她的尷尬毫無知覺。
“嗯...”陳丹丹聲音如同蚊子細鳴,她下巴快貼上兩隻誘人欲出的小白兔,紅潤的臉蛋卻沒有讓林默迷失。
“我先睡一覺!”林默吃了四根香蕉,三個蘋果,已經補充了精神體力,他馬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冥想,因為他無法跟女孩交談十幾句以上,兩人顯然沒有共同話題。
陳丹丹見他果真閉上了眼睛,她耳朵都豎起來,聽著旁邊乘客說話聊天的聲音,發現沒有腳步聲走,便撅著可愛的嘴唇,把小手慢慢的伸進被子下的短褲裡。
“真是羞死人了!”火車前幾節車廂裡,女孩卓悅被女乘警從廁所裡喊醒, 她被乘警詢問著車窗的問題時,她失神的回憶著那個神秘的男孩肯定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又見到她如此窘樣,真的讓她快羞死了。
女乘警帶著卓悅換了衣服,開口先問道:“你怎麽會暈在廁所裡,車窗怎麽掉下去的?”
“我...拉肚子,蹲的時間長了,貧血...”卓悅才不敢說是有個男孩揭開了車窗,因為她突然想起那男孩操著東陽縣老家的口音,而且那男孩是在火車頂上的,這是違法的事情,她思考了一下,覺得不能出賣小老鄉。
女乘警慢慢抬起手捂著嘴,她相信了卓悅,因為那髒兮兮反胃的場景還是遺留在女乘警的心裡。
卓悅也低沉的低下頭,即使她身上噴了很多香水,身上擦了幾遍,但不洗澡,她仍然感覺到全身都是臭臭的,很是難受。
“車窗玻璃掉下去,你知道嗎?”女乘警又問道。
卓悅搖了搖頭,馬上回答:“我不知道,暈過去時候還有車窗的啊!”
“行了,你回去吧!”女乘警摸著皺眉的腦袋,她不想看見卓悅,這是她在火車上處理的最難受的一件事情,想想這個女孩在廁所裡暈後倒地的樣子,女乘警就一陣反胃。
卓悅沉著臉色往後面走,她也在臥鋪車位,只不過因為急著拉肚子找廁所才跑到前面去。
“別讓我碰見你!”她腦子裡無法掃除那個男孩的腦袋探頭望著她的場景,卓悅不是真的生氣,是有些擔心那個男孩在火車頂上太危險了,已經快到夜裡了,火車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到處還是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