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有些歇斯底裡地擋住了研的攻擊,鬼人他怒吼著。
“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就在剛才,研的氣勢突然爆發,雖說他自負研不是他的對手,但剛才的一刀卻帶了他強烈的危機感。
“我說過要殺了你。”
此時的研很平靜,現在的他更像一頭野獸。
就在他決定做自己的英雄的一霎那,他的夢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抹去了,此時的他心中一塊兒地方變得空蕩蕩的。
研對世界的看法被改變了。
在他的心中,原本最重要的兩件事變成了殺死詩人和一大塊空缺。
因為眼前的人並不是詩人,研於是乎暫時地將另一塊兒空缺填補上了。
而殺了眼前的鬼人就是這個瞬時研最想做的事,理所當然的,做這件事成為了第一順位。
輕輕地轉著刀,研一步步地向著鬼人逼近,憤怒痛苦和迷惘仿佛通通都離他遠去了,哼著小時候母親最喜歡的歌,他就一步步地走著。
在鬼人看來,他雖然周身都是破綻,但是就是沒能給人留下任何能夠抓住破綻的機會,因此他就站在那裡,等待著研的下一步行動。
就在這時,一股饑餓感突然湧上了研的腦海。
“喂,林涵,我餓了,去吃點什麽吧?”
突然,研將刀收了起來,他一手推開了此時有些愣住的鬼人,走到李衛身邊將李衛架了起來。
再次經過還在愣神的鬼人的時候,他笑了笑說道。
“抱歉,我餓了,過會兒再殺你行嗎?”
因為他餓了,所以進食變成了第一順位,現在的研,決定去吃點東西。
就這樣,研完全不把鬼人放在眼裡,扶著李衛向著林涵走去。
在鬼人的眼中,困惑逐漸變為了憤怒,他死死地盯著研的背影,冷笑道。
“你會不會太狂妄了一些,小子?”
“怎麽會?畢竟…”
扭過頭來,研衝著鬼人一笑,說道
“你很弱啊。”
“哈哈哈哈哈!!!”
研的話徹底地激怒了這個殘害靈兒的凶手,他癲狂地大笑起來。
“好!你很好!!”
“我只希望接下來你不要後悔!”
“爆血術!”
只見他大喝一聲,下一瞬間,以他為中心,強烈的衝擊力不斷的向周圍擴散著,而他的右臂突然燃燒起了一團猩紅色的火焰。
“不要狗眼看人低啊,小子。”
沒人看清發生了什麽,一霎那,鬼人的頭已經伸到了研的耳邊,輕聲說著。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被他重擊的研先是一滯,然後就擦著地面飛了出去,撞塌了一堵石牆揚起了大片的灰塵。
“研!!”
看著研的方向,林涵焦急的叫了出來,此時鬼人正瘋狂的笑著。
“這就是惹惱我的下場,不自量力的小鬼。”
扭頭看著昏迷的李衛,又看了看此時舉起刀對他怒目而視的林涵,他舔了舔嘴唇說道。
“接下來從誰開始處理呢?”
看著鬼人,林涵咬了咬牙,可就在她想要同他拚命之時,研撞出來的廢墟中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畜生,我改主意了,我還是要先殺了你。”
一道身影從煙塵中緩緩地走了出來,他提著刀,揉著酸痛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說著。
“研!你沒事吧!”
驚喜地看著研,
林涵擔心地問道。 “小傷而已。”
此時,鬼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就和沒事兒人一樣的研,顫抖著開口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可是爆血!!我明明打實了!!哪怕是朧月都不可能平安無事,你是在虛張聲勢?!”
看著有些神經質地鬼人,研聳了聳肩說道。
“隨便你怎麽想。”
雷鳴般心跳聲再次響徹在這片空間中,將刀背擔在肩膀上,研衝著鬼人飛身掠去。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
研的刀刃在劈到鬼人的時候,因為爆血術強化的作用,竟然發出了金鐵碰撞的聲音。
研揮刀的動作快的令人怎舌,而鬼人也是盡數地擋了下來。
皺了皺眉頭,研有些頭疼的說道。
“這都砍不死你。”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力量,鬼人笑了笑,興奮地說道。
“小鬼,你輸定了,你的體力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吧,這樣下去,此消彼長,最後還是我會贏!!”
看著研,鬼人殘忍的笑了笑。
“我會好好品嘗一下你心臟的味道的!”
這時,研也笑了出來。
“喂,畜生,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嗯?”
看著眼前鬼人眼鏡下瘋狂的眼眸,研說道。
“你死不死不是取決於我能不能殺你,而是取決於我想不想殺你,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還敢口出狂言?”
再次擋下研的攻擊,鬼人笑著嘲諷道。
“與其說大話, 還不如趕緊放棄,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沒那麽痛苦。”
不去理會鬼人說的話,研問道。
“自始至終,我只不過是在砍你罷了,既然你讓我見識了爆血術,那我也該讓你見識一下刀術了。”
借著鬼人格擋的反衝力,研躍上了高空,在天上,他身體旋轉半周,收刀回鞘,輕聲念道。
“籠中毀夢。”
鬼人突然不動了,他沉浸在了自己的過往中。
這一瞬間,就像是做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夢裡有他最渴望得到的家人。
研的刀刃像流水一樣劃過他的脖子,這一刀很輕很快,如同不經意斬斷了時光,雖說只是一霎那,卻被拉的很長很長。
看著落在地上的鬼人頭顱,研笑了笑蹲了下來,看著彌留之際的鬼人說到。
“你看,我說過了,我要殺你。”
研對著他的額頭一按,隨著地板一陣凹陷,這隻鬼人徹底的死去了。
快步跑到研的身邊,林涵抓住他的胳膊,仔細地看著他身上的傷勢。
“你需要馬上休息,那一拳你硬抗下來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
鬼人爆血後的一拳,由於速度太快,而研對力量的掌握尚且生疏,這才沒能及時躲避,但所幸當時研後撤了半分距離,將那拳的力道卸了三分,這才能撐下來。
在強行使用了心法刀術後,研的身體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把靈兒安葬了我再……”
話音未落,研腳下一軟,視野就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