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接下來,可要端正態度,我們要見的,是獵鬼人的大統領。”
扭過頭看了研,女人打開折扇擋住臉,悠悠地說道。
“知道了。”
看著她打出一個玄奧的手訣,眼前的石壁驟然出現了一扇古樸的大門。
“跟我來。”
研跟在她的身後,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在這裡,一種開著粉色熒光花朵的樹種滿了這片空間,再向前走,一個巨大的如同道場一般的建築出現在研的面前。
在那道場的中央,盤坐著一位年輕人,他長著灰白色的眸子,他靜靜地向著研和女人的方向轉過頭來,可是又仿佛什麽都沒有看。
“你來到這裡,是為了鬼人和獵鬼者的事吧。”
他開口,聲音很柔和,但是卻帶著滄桑。
“沒錯。”
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面,他開口道。
“坐過來吧。”
“大統領!”
在研的身旁,女人伸出折扇擋住了研,開口勸道。
“無妨,讓他坐過來吧,我不會出事的。”
“是,大統領。”
來到大統領的身邊,研才發現這個男人不一般,他似乎有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氣質。
“你不是我們的人,為何要執著於鬼人呢?”
有意無意地,研最大的秘密被大統領給揭開了,按理來說,除去朧月知道他的身份,在這山澤,再無第二人知曉。
出於這種情況,研如實回答。
“我與師父相約,守護山澤三年。”
“既如此,何必執著於鬼人,你大可三年期滿離開,你所做的只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罷了。”
“您相信有善良的鬼人嗎?”
看著大統領無神的眼睛,研開口問道。
“她完全不想害人,想同正常人類一般活著的鬼人,在山澤,生離死別的悲劇實在太多太多了,我想找到終結一切的方法。”
研的語氣不重,但是卻有一股決心蘊含其中。
“聽上去,你經歷了很多,孩子。”
看著研的眼睛,他說道。
“在我千年的歲月中,我也從未見到過這樣的鬼人。”
“如果這樣說,我能明白你的心孩子,我來給你解答。”
微微的俯下身子,研尊敬地對大統領行了個禮。
“多謝。”
“這件事還要從之前說起。”
“那時候,他還是我的哥哥,我們出生的時候,因為一些原因,我能夠吸收我哥哥的力量,所以他特別孱弱,當時母親為了保住哥哥的命,與一個存在簽訂了契約,讓哥哥獲得了超乎想象的生命力。”
“可是這種黑暗的力量卻日漸腐蝕著他的內心,後來,我們聯手封印了他,他的力量也越來越大,因為被黑暗的力量所影響,鬼人就出現了,而我們為了保護世間,以我本身的生命力為代價,強行將獵鬼人在鬼人的心中隱藏了起來,讓鬼人意識不到獵鬼人的存在。”
“數千年以來,我們始終沒能找到完全消滅他的方法,因此鬼人和獵鬼人就這樣共存著。”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封印我哥哥的地方。”
“說不定,你能夠找到終結這悲劇的辦法。”
帶著笑容看著研,大統領說道。
“不過你現在還是尚未成長的幼苗,接下來的時間,接受獵鬼人的教導就是我的條件。”
看著首領的臉,研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