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澤的密林中,研此時正緩緩的坐在河邊清洗著刀身。
“這個月以來都第六個了,他們鬼人是沒有自己的事做麽?”
略有些抱怨地擦完了刀,研將刀身插回腰上的刀鞘中。
從那天開始,他就孤身一人深入了這個名為山澤的世界。
他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每天就是單純的遵循自己內心的欲望。
“啊,好想吃烤魚啊。”
走到石頭旁躺了下來,研百無聊賴地說道。
“還想喝面,等休息會兒就這樣去找吃的吧。”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救命啊!有人嗎?!救命!”
撓了撓耳朵,研在石頭上翻了個身抱怨道。
“吵死人了。”
呼救聲越來越近,不多時,從一旁的樹叢中衝出來了一個滿身傷痕的男人。
在看到研的一瞬間,他慌張地喊道。
“快救救我!!”
這時,從那個樹叢中又竄出來了三個大漢,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刀刃,看著躺在石頭上的研,他們咧嘴笑了出來。
“哎呦,今天運氣真好,竟然碰上兩個,你們,趕快把財物交出來!!”
“我說,你們要搶他就去一邊搶,不要在這裡吵我。”
歎了口氣,研伸展四肢躺在石頭上,語氣裡滿是埋怨。
“救救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看著躺在石頭上的研,滿身傷痕的男子匆忙說道。
“你想要什麽,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給你。”
聽著他的話,那三個大漢中為首的一人輕輕地把弄著手中明晃晃的大刀陰惻惻地說道。
“別掙扎了,今天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哈哈哈哈!!!”
撐起身子,研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又撇了撇那三個大漢,大聲地說道。
“烤魚和面!”
聽到他的聲音,幾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你們三個帶我吃烤魚和面,我就不管他”
指了指滿身傷痕的男人,研接著說到。
“你要是請我吃,我就保護你,你們選吧,誰帶我去吃烤魚和面。”
“當然,我沒錢,烤魚和面得你們請。”
聽到這話,三個大漢互相對視一眼,哈哈笑道。
“搞清楚狀況,小子,是我們搶你!”
“笑死我了,還真把自己當東西了!!”
另一邊,那滿身傷痕的男子卻是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我願意,等你幫我脫困,你想吃多少我都請你!”
“那就說好了。”
從石頭上跳了下來,研就這樣揣著手走到了三個大漢面前,一臉麻煩地說道。
“就是你們也聽到了,我會保護他,所以能不能請你們離開呢?”
對著研咧出一個殘忍的笑容,為首的一人居高臨下看著研說道。
“你覺得呢,嗯?”
看著沒有半分移動的三人,研深感麻煩地撓了撓頭,他扭頭看著滿是傷痕的男人問道。
“不管吃多少都行?”
“沒……沒錯,多少都行!”
研聽後點了點頭,將手放在背在腰後的刀柄上,再次對三人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再說一次,我會保護他,能不能請你們離開呢?”
研的氣勢在這一瞬間驟然爆發,在看到研那如同鷹隼一般死死盯住他的眼睛時,為首的大漢輕輕地咽了一口唾沫,
後退了半步。 緊接著,他賠著笑對研諂媚地說道。
“那自然是可以,現在你可以帶他走了。”
聽完他的話,研也是收起了自己凌厲的氣勢,然後轉身對著那男人笑著說道。
“聽到沒有,現在就帶我去吃吧。”
可是那男子卻突然伸出手驚呼道。
“小心!!”
“哈哈!晚了!!”
在研轉身的一瞬間,那大漢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對著研的後頸狠狠地劈了下去。
“給我死!!!”
刀鋒帶著凌厲的氣勢劈砍而下,為首的壯漢仿佛已經看到研的血噴灑而出的場面。
可下一瞬間,研冷冷地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都說了讓你離開了。”
他隻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想轉身,卻已經做不到了,他的身體從腰部緩緩地滑落到了地上。
在他的身後,另外兩個壯漢驚恐地看著研將刀上的血振到地上,褲襠一熱,竟是尿了出來
“饒命啊大俠,我們不敢了!”
“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研做著奇怪的動作, 就如同祈禱一般。
“嗯,那你們走吧。”
收刀回鞘,沒有去為難他們,研也是轉過身來,再次將雙手揣回了袖子中。
那兩名壯漢也是大喜過望,趕忙屁滾尿流地跑了。
走到目瞪口呆的男人面前,研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走吧,你帶我去吃東西。”
“啊…哦!好!”
回過神來,男子趕忙在前帶路,只不過不時地,他會回過頭來看看這個清秀而又怪異的年輕人。
……
東阪城
在一家小攤面前,男人看著正狼吞虎咽的研,不禁問道。
“在下是荒木,不知閣下名諱?”
好不容易將塞滿口腔的食物咽下,研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胸膛說道。
“研。”
“研先生,您是做什麽的?怎麽會有那麽好的身手?”
聽著荒木的話,研停下了手中筷子的動作,想了想說道。
“我就四處旅行,想什麽就做什麽。”
看著捧著面碗的研,荒木再度說道。
“既然如此,研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可以來我家的宅子歇歇腳。”
看了荒木一眼,研問道。
“我想吃豬扒了,在你那吃的到嗎?”
聽到研的問題,荒木輕笑道。
“研先生,您救了我的命,這種小事當然可以。”
“那我就在你那住一晚。”
說著研將手揣進袖子中,跟著已經站起來為他帶領方向的荒木,踏上了前往荒木在東阪宅邸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