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裡最近來了個不錯的小夥子?”
一個體態臃腫的貴婦推門而入。
“好像叫研什麽的,在不在啊?”
剛一進門,她那大嗓門就已經響徹了整個雨鯨。
研此時正跟其他客人說著話,此時扭頭看去,研愣住了。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眼前胖的不成樣子的女人是一隻鬼人。
走到她的身邊,研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請問您有什麽事?”
“你就是研?”
上下打量了研一番,貴婦人挑了一個座兒,一屁股坐了下去,在她身體下的椅子發出吱呦吱呦地響聲。
“過來,陪我說說話。”
下意識的,研開口道。
“我為什麽要陪你說話?”
有些驚訝地掃了研一眼,貴婦人說道。
“其他夫人們是客人,難不成我就不是客人了?”
她拍了拍手,說道。
“來啊,將那邊最貴的酒開了,我和這位店員先生共飲。”
剛要拒絕,下一刻,研卻突然想起了九璃的話。
“語言和表情同樣是最有力的武器。”
忍著內心的厭惡,研笑著貼了過去,拿起了一旁的酒。
“怎麽會呢,先前我只是和您開了個玩笑罷了,只要來到雨鯨,都是我們的客人。”
給貴婦人倒上一杯酒,研說道。
“不知夫人您從哪裡聽來我的名聲?”
喝著研遞上的酒,開心地說道。
“之前聽一位夫人提起來,說你是雨鯨最有殺傷力的笑容,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她用肥胖的手牽住研的手,充滿柔情地說道。
“不如你跟我回去吧?錢我有的是,只不過缺個知心的人,你我二人有緣,以後你也不用乾活,就呆在家裡好好地伺候我就行。”
強忍著內心的惡心,研不留痕跡地將手掙脫了出來,帶著明媚的笑容說道。
“夫人有如此好心研心領了,但比起去夫人家,研更希望您能常來看看我,屆時如果能再陪我喝上幾杯便是我最大的喜悅了。”
聽到研的話,不僅面前的肥胖貴婦人,就連一旁正同其他男人交談著的其他婦人也微微一怔,研的話語,面孔和表情就是有這樣的殺傷力,讓她們不禁想要憐惜他。
高興地看著研,貴婦人連忙說到。
“好好好,小甜心,都聽你的。”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她粗重地呼吸著吐出一口酒氣。
“不過,有個地方我希望能帶你去,不知可否邀請你隨我一同前往?”
眼睛中閃過一絲警惕,研笑著說道。
“那就要看夫人您要帶我去什麽地方了。”
“有些事說出來就失去了驚喜感,你說是不是?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裡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
看著像是有些憂鬱一般的研,貴婦人趕忙添油加醋道。
“你放心,就是幾個認識的人的一場聚會,聚會結束我就送你回來。”
聽著她的話,研在心中冷笑著說道。
“恐怕你那聚會是鬼人的聚會,你所說的食物是我的心。”
“但既然你邀請了,我也不介意去回顧一下刀術,畢竟太長時間不磨刀,刀也是會鈍的。”
沒有表現出分毫,研猶豫了半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那好,不過,今天要為我開十瓶酒哦。
” 看著狂喜的貴婦人瘋狂的開著酒,研看向了一旁閣樓上九璃的臉。
幾乎是同時,兩人笑了。
……
“這裡就是扎西提歐?”
林涵看著現代化卻又有些複古氛圍的高樓發出了疑問。
“黑暗勢力的頭目們幾乎都來到了這座城市,你們現在的任務就僅僅是收集情報,然後在這座城市活下去。”
“活下去?這裡這麽危險?”
林涵挑了挑眉,看著站在身旁的專員。
“沒錯,幾乎每天……”
話音未落,專員被一發如同炮彈一樣的東西砸到,變成了地上的一個深坑。
與此同時,一隻吸血鬼從林涵和李衛的身邊掠過,它的手中拿著一個詭異的發射器。
就在它經過後不多時,一小隊穿著休閑風衣的人前前後後地追了上去,其中一位看了看地上的深坑,在掠過的路上扔下了一句話。
“節哀。”
林涵和李衛已經徹底愣住了,他們明白了,先前所說的活下去並不是危言聳聽。
在扎西提歐,混亂時刻發生著。
“走吧。”
拍了拍還愣在原地的林涵,李衛開口道。
“我們不能停滯不前,在研來到這裡之前,我們就先好好地在這裡生存下去。”
聽到李衛提到了研,林涵回過神來,露出悵然的表情,緊接著,她展顏一笑,說道。
“說不定到時候研會對我們刮目相看!”
給委員會發了一封信,報告了剛才發生的悲劇,林涵和李衛開著專員的車,趕往了委員會在扎西提歐的培養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