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吵鬧慢慢的平息下來,進入校園,張明義又慢慢投入到學習之中,經過這十多天的調整,已經進入了狀態,整個身心與水平都達到了以前的高度,人已經完全融入這個世界,腦子裡所學的知識也都再拾取了出來。
學習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每個人都緊緊張張的,這時候再不緊張以後也不用緊張了。
“下午去踢球放松放松吧,”下課後王雲亮神了一下懶腰,長時間的學習腦子裡昏昏漲漲的,想踢會球放松一下,勞逸結合。
“好,叫著李峰一起。”張明義也累,適當活動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這幾天李峰跟他們兩個也混熟了,同學之間也好相處,一起吃頓飯關系就近了,學生還沒有社會上那些人奸詐,吃了喝了別人的還不說別人好。
三個人一起來到操場上,操場上也沒有什麽草皮,零星的長著一些雜草,九十年D縣城就這水平,就是跑道也是土的,上面灑了一下爐渣蓋住黃土,要不一下雨到處都是黃泥巴。
三個人先是一人站住一個角落,互相開大腳玩玩,有時也帶著球跑幾步。
過了一會又來了幾個人,問一起踢球不,於是大家分成兩組一起踢,一組六個人,把衣服放在地上當球門。
張明義是從初中開始踢球的,純屬一種愛好,也沒有專門經過訓練,事實上以前的孩子很少經過各種教育培訓的,都是放養為主。
以前一有機會大家就到操場上踢會,人多了就踢全場,人少了就踢個小場。
這個興趣愛好張明義一直沒有放棄,上了大學,大學畢業後也找機會去踢。
2000年以後,在大城市中逐漸有了五人製足球場,記得張明義最早去的一個場地,就在一個廢棄的廠房裡,條件簡單的很。
踢一場兩個小時,場地費二百塊錢,十個人一個人二十塊錢,預約等著踢的人很多。
以後五人製足球場越來越多起來,無論是學生還是已經工作的成年人,踢球的很多,有了需求就有商機,五人製足球場就多了起來,一些老板還是足球愛好者,自己開著小足球場方便自己玩耍。
其實我國愛踢足球的業余人士有許多,從五人製足球的火爆就能看出來。當然,愛看球,喜歡足球這種運動的人在我國也有很多,只是一直很可惜,國足水平還不高。
踢了這麽多年,張明義的足球水平一直不錯,踢的不行的人別人也不約著一起踢。
一直踢起來張明義就恢復了往日的感覺,越踢越順,一會就進了三個球。
李峰與王雲亮也越踢越帶勁,越踢越高興,一有球就傳給張明義,張明義帶著球來回竄。
大約踢了二十分鍾,張明義感覺身體有點吃不消了,上了高三以後運動的少了,身體明顯不如以前。
工作以後,張明義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跑步,慢跑,以後喜歡慢跑的人越來越多,特別是2010年以後,大家逐步的從酒場上脫離出來,晚上散散步的人多了起來,早上跑步的人也多了起來。
有的每天早上一跑就十公裡甚至更多,一個星期能跑個四五天。跑步這個圈子,一個月跑個二百公裡甚至三百公裡的人有,一個月一百多公裡的也有很多,只能說普通的水平。
只要進入這個圈子才會發現,原來跑步的人這麽多,有年輕的也有歲數大的,大家也一起約著跑馬拉松。
張明義也參加過馬拉松,馬拉松逐步在我國形成了一股熱潮,
不但是大城市舉辦,就是有些縣城也舉辦,全國一年不知道舉辦多少起,遍地都是。只是2020年有了病毒後,全國才加以限制,舉辦的少了,憋得跑友不輕。 所以2020年的張明義比1999年的張明義體能要好不少。
踢著累的時候,張明義也有點跑不動了,踢起大腳,好巧不巧,一腳踢的足球飛了出去,邊上正好一個女同學經過,一腳給人踢到了臉上,幸虧小場地,大家的力度不大。
“哎呀。”
力度不大也夠人喝一壺的,足球踢臉上沒有好受的,那個女生捂著臉蹲了下來。
張明義一看壞了,趕緊跑了過去看看,旁邊還有一個跟她一起走的女同學,也在那裡查看。
看到張明義過去,那個女生直接訓了一句,“怎麽踢的,張明義,也不知道看著點。”
張明義一聽還認識自己,仔細一看是班裡的同學高燕,有熟人就好說。
張明義做了個抱歉的手勢,也趕緊詢問起被踢的同學的情況,看看要不要緊。
那個女生捂著臉在地上蹲了兩三分鍾,才慢慢的抬起頭,一隻手捂著半邊臉,一隻手扶著高燕站了起來,露出的那隻眼睛裡面還有眼淚在打轉。
一看就讓人心疼,踢的力度不大那也是踢了,細皮嫩肉的被踢這麽一下不疼才怪了。
“你們幾個不好好學習在這踢什麽球。”說完高燕又瞪了張明義一眼。
“沒事吧,同學,真對不住了,不小心踢到你了。”張明義趕緊道歉,是自己有錯在先,使別人受到了肉體的傷害,道歉是應該的,何況是那麽漂亮的小女生。
從露出的那半邊臉跟身材上,通過幾十年看女無數的經驗,面前這個女生絕對是美人坯子。
“還同學,同班同學不認識了。”高燕又說了一句。
“啊,”張明義驚訝起來,這誰啊,平時沒大關注,現在總不能讓人把手拿開看看你是誰。
李峰察言觀色的本領果真不一般,一看張明義的表情就知道還真沒認出人家是誰來。
“沒事吧,許新燕。 ”李峰也問了一句,順便提醒了張明義這是誰。
許新燕,一聽這名字張明義就從記憶中搜索起來,從高二三文理之後才開始一個班的,學習不錯,平時不大交流,人文文靜靜的,長的挺漂亮。
高考考的很好,聽說報考了南方的一所大學,說是南方的經濟發展的快些,要到南邊去看看。
上了大學就沒有消息,由於自己與人家不熟,也沒有打聽過。
事實上很多同學高中畢業後就沒了消息,後來出現了同學群,可群裡的人也就三分之一多點,大家在群裡平時交流也很少,張明義也沒閑的無聊看看誰在不在群裡,許新燕在不在群裡也不清楚,反正沒聯系過。
事實上有沒有同學群都差不多,大家常聯系的還是那幾個,經常聚會的也是熟悉的那幾個人。
許新燕這個名字,早就從記憶中刪除了,高中就接觸不多,大學以後就沒有過接觸,這種同學太多了,除了聚會時談起誰誰誰的時候才搜索他的樣子,想不起來的人太多了。
許新燕也有點詫異,一個班的張明義沒認出是誰,大家可是天天見面,難道自己的關注度那麽低嗎,一時間對自己的容貌都懷疑起來。
“沒事。”許新燕氣呼呼的說了一句,“咱們走吧。”
這一聲沒事綜合了多種情緒,張明義是沒體會出來。
於是幾個人默默的向教室走去,路上幾個人都沒再說話,李峰中途離開去買火燒去了,三個人的晚飯都還沒吃,一人吃兩個火燒就行了,學生時代吃得也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