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仰躺在床上,雙手墊在後腦杓,盯著天花板發呆。
正如許多人一樣,一場戀愛轟轟烈烈的開始,卻又在爭吵冷戰中草草收場。
在經歷了熱戀-平淡-爭吵-冷戰-分手這個過程之後,疲憊和無力。在那段分手後的痛苦時間裡總是伴隨墨凡左右。
雖然好友可以刪除,聊天記錄可以刪除,動態可以刪除,親密的合照可以刪除,但是回憶卻是怎麽也刪除不了的。
或是走在熟悉的街道,或是走進一起去過的餐廳,或是聽到一起聽過的歌,又或是看到日出,看到夕陽,看到月亮。那都是你們曾一起度過的歲月啊。
每每想到,回憶伴隨著傷痛便會席卷而來,從腳開始蔓延,直至口鼻,直至淹沒全身,痛的無法掩飾,痛的無法呼吸。
墨凡還是忘不了她。
或許不是墨凡,是他的細胞,是他的神經觸仍然還記得那指尖的溫度。
希望她能過得好,
這是墨凡最後的祈願。
一個墨凡不願提起但又忘不掉的人
何俞欣。
。。。。。。
大洋彼岸,漂亮國普林斯頓大學,一個白人男性走到正伏案坐在研發桌上專心擺弄器械的東方女性旁邊,用手拍拍她的肩膀。
“Hey, Sharon 一起去吃飯嗎?”
“不了,我一會兒再去,你先去吧。”
“好吧,那下次再約。”
“好的。”
女人對著男人點點頭,然後又轉身回到研發桌前。
男人看了看何俞欣的背影,轉身推門走了。
何俞欣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中午11:34.
取下黑框眼鏡,將束起的長發解開,輕輕甩頭,柔順的長發順著玲瓏有致的身軀搖晃著,接著雙臂舉起伸了個懶腰
“嗯~”朱唇輕啟,發出令人遐想萬分的嬌聲。
接著便收拾東西塞進包裡,挎著包朝門走去。
。。。。。。
“xdm,咱們樓下新停了一輛超級帥的M8,我淦,又是咱學校哪個富二代的車。”劉澈帶著一臉的激動外加幾分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在哪,我也想去瞅瞅。”王柯一下從床上彈起,拎著褲子就爬下樓梯。
“大清早的,睡會兒覺不香嗎,看了反正也不能開。”張國豪倒是一臉無所謂,從簾子裡探出頭來,盯著下面興奮的倆人。
“喏,接著。”墨凡直接把鑰匙從床上丟下來。
下面兩個人還不知道接啥,見一個東西飛過來,手忙腳亂的接住,定睛一看,
“臥槽,老墨,樓下那是你的車啊。”劉澈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一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墨凡。
“如果學校裡沒有第二輛的話那應該是我的了。”墨凡攤攤手,對劉澈的反應很是滿意。
下面倆人對視一眼,提腿就跑。
”臥槽,我也要去看,你們倆等我。”張國豪見狀,慌忙從床上爬下來,套上衣服褲子隨著二人的腳步離去。
經這一鬧,墨凡也睡不著了,慢悠悠的下床,穿衣服洗漱,下樓尋他們去了。
見到他們三人時正輪流在駕駛室裡拍照。
剛剛不感冒的張國豪現在反而是最積極的一個,摸摸方向盤,又摸摸檔把,整個人就是一副愛上的動作。
“怎樣,帥不帥。”墨凡走近,笑著對他們說。
“臥槽,老墨,這車簡直酷畢了。還是最頂配的吧,
你把錢都花這上了嗎。”劉澈圍著車是轉個不停,一會兒摸摸車頭,一會兒摸摸車屁股,愛不釋手。 “是啊,都花完了,反正這錢也在魔都買不起房子。”墨凡點點頭,無所謂道。
劉澈則是一副複雜的表情,帶著幾分看著敗家兒子的感覺,又帶著幾分無奈,反正魔都這房價大家也都清楚,想在魔都定居兩百萬肯定是不夠的。
“那你這車牌怎回事兒,這牌照一般人可弄不來吧。”劉澈家裡算是政府裡的,對於這些門門道道的還算是比較清楚,一般這些號都是被提前拿下,然後預留在那裡的,要麽就是從別的車上買過來的。
但是就靠墨凡那兩百萬,想買個車再加個這種的牌照肯定不夠,所以劉澈一時也有點疑惑了,不知道墨凡這牌照怎麽來的。
“這個嘛,下次跟你說。”墨凡拍拍劉澈的肩膀,沒跟他說實話,畢竟說了實話,這不就暴露了嗎
劉澈還是看了兩眼墨凡,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 就沒再問了。
“老墨,帶咱去兜兜風唄,也讓我們感受一下這性能怪獸的威力。”王柯坐在副駕,探出頭來對著還站在外面的兩人說道。
“那走唄,順便去吃個早飯。”
“我要去吃城南那家蟹黃包,太香了啊。”
“走著。”
墨凡坐進駕駛位,後排坐著劉澈和張國豪。
“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帶哈,咱們準備出發了。”
“GO GO GO!”
。。。。。。
“你說咱這堵這路上多沒意思了。”
忘記現在是早高峰的時間,財大剛好又在市區裡面,剛出校門沒多久,一行人就被這車水馬龍給攔住了。
“那沒辦法嘛,早高峰這個點,去哪兒都堵。”王柯坐在副駕駛,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機。
“老墨,你這車還是敞篷的嗎,要不打開試試。”後排的劉澈倒是興致還頗高,完全沒有被這長長的車龍影響到,反正他也用不著開車。
“開倒是能開,不過這麽冷的天,你確定要開敞篷?不得給我們凍死了。過幾天魔都就要下雪了吧”墨凡表示很無語,咱能不能想想現在是啥天氣,這個天還開敞篷,頭都給你凍歪了。
劉澈想了想是這個道理,但是又不能安撫他那顆騷動的心。
“總有一天咱得開著敞篷在學校裡轉轉”
“你丫大爺的,那不出倆小時,學校校園牆上就有罵你的了,你可省省心吧。”
王柯倒是很現實,對劉澈這些幼稚的想法同樣表示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