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都吃完早餐,彭祖便把想出去的想法告訴了大家,聽完眾人都反對,因為他們現在不缺食物,打一隻珍毛獸可以讓大家吃幾天的了,那麽多珍毛獸吃不完的,沒必要冒險出去,特別是彭祖還要自己一同出去。
彭祖沒想到,平常都挺聽話的眾人這次卻一致地都反對,有點出乎意料。
彭祖隻好苦口婆心的給大家講其中的道理。
其實去年之前大家帶他一直在外面亂串了5年,居無定所一樣也過來了。只是沒想到定居穩定後,確不敢帶他再冒險了,
“大家想不想吃更好吃的東西,比如蜂蜜,甜蜜蜜的,很好吃”彭祖說到這裡,還特意咂咂嘴巴,舔了舔嘴唇。
三人都搖頭,林林問道:蜂蜜是什麽?
“蜂蜜就是很甜的水,比甜水果還甜”這次彭祖沒有不耐煩,很有耐心的講解道。
“哦”林林敷衍地回了一句
彭祖無語了。
“大家想不想出去看看外面不同的風景?”彭祖繼續問道
“”不想”三人繼續堅持。
……
就這樣彭祖一連說出了好幾個去外面的好處,結果大家還是一致反對。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不想讓他出去了。
最後實在無語的彭祖把自己打算出去尋找能夠利用的物質,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天才異寶,來輔助自己的修煉,而這次出去只是在附近半月路程范圍轉轉,不打算走多遠,現在畢竟是春天,很多植物還沒有開花結果,只是主要在附近探索一下地形。
等到彭祖說完,大熊三人他們對那些天才異寶是個啥?比性命還重要,他們實在不敢讓彭祖出去,外面的危險即使成為五級戰士多年的大熊,也不敢輕易冒險,這些年在外面死掉的戰士已經太多了,之前六級戰士的領隊還有那六個同伴都是活生生的死在那些異獸之口,好不容易定居下來,所以他們不敢帶他去有未知危險的地方,一切與生死無關的東西哪有比性命重要。
所以不能答應,說不定這次出去就會全軍覆沒。
後來不死心的彭祖跟他們說哪怕探索附近3-5日的路程都好的。
最後也還是沒能說通大家。
彭祖沮喪地回了自己的小石洞。
突然一個危險的想法在彭祖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次簡單看是一次討論出行,大家反對我這種冒險行為,關心我的生命安全,無可厚非,自己就算不出去也沒有什麽。
但似乎又透露了一個信號,戰士不再對我這個巫言聽計從了,有些不合理的命令開始拒絕執行,似乎是一次正義的反抗。
這對於地球上的社會團體來說沒什麽意見,但是對這個原始社會的任何部落來說,戰士違抗巫的命令基本不可能發生的。違抗者會被處死,這是巫維持自己地位和話語權的手段。
而且像這種行為,一旦讓他們成功,就會出現再一再二的情況,甚至以後自己可能被他們挾製。
雖然說這些個原始人沒有這麽多陰謀詭計,也想不到的這些個彎彎繞繞,而且他們都是這一路護衛自己的“生死兄弟”。感情還是有的,但是有些東西是會慢慢讓人改變的。這個不得不防。
作為地球來的人,看慣了人性的醜陋,看穿了人性的貪婪,哪怕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兄弟,也在所不辭。那些情深似海的夫妻情分,抵不過出軌的男女小三的甜言蜜語,拋屍戶外。
父子反目……等等戲碼新聞上不斷報道。 自己現在太弱,單獨離開這裡很難走遠,但是也不得做些準備。至於做什麽準備,得要好好想想。
一個上午後,彭祖站在在洞口望著海平面面,握緊了拳頭,沒一會又松開。
最後彭祖確定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這次出行勢在必行,不能妥協。不能讓他們覺得這次“贏了”。
要是第一方案失敗,那就要趕快執行第二方案,第二個方案還是彭祖在思考時看著海平面才想起來得,至於具體的執行那就是“造船”。
造船自己單獨離開,只要沿著海岸線走,不到深海,應該遇到的危險不大。
而且自己已經基本有造船的條件了。
同時即使第一個方案成功,第二個方案等回來後也還是要執行,作為以後的備用。造船是保密不了的,造船還能去哪裡造船,只能在附近才安全,既然保密不了,那只能不讓他們明白船的用途就行,而且造船還是需要他們三個幫忙,光靠一個沒有什麽力量的10歲小孩,連木頭都搬不起,更別說其他的複雜工藝了。
對於第一方案,還得利用一下“小孩”這個天然優勢了,先來個一哭二鬧。
等到大熊他們回來,彭祖先是做飯罷工,結果他們自己就在火上烤起了食物,當然彭祖也不靠這招立馬奏效,然後對著三人就是挨各的吵鬧。
吵鬧無非就是些說辭“你們為什麽不同意啊?外面有好多我們沒有見過的東西?他們可以讓食物更美味,你們不同意我就自己去等等”
事實證明,對於這些情商很低的原始人這並不管用。
“冷戰”這種戰術據說誕生於夫妻之間,每當意見不合時,夫妻之間就喜歡采用這種戰術,當然了,還有少部分人使用家庭暴力解決問題,這就不可取了,生氣歸生氣,動手就不對了,即使再有理,一旦動手就是無理的一方了。
冷戰最後的結果大部分都是男的一方輸,因為你要吃飯啊,誰做飯,女的做飯啊,冷戰時老娘做的飯你不準吃,要吃可以先妥協,在說幾句好聽的,就算沒錯也要道歉,這就是霸道娘們理論。
而我不打算這樣,飯照做,有肉大家一起吃,吃完就各回各家,你們做自己的事,我也隻做我的修煉,沒事不要叫我, 叫我我也不答應,因為我不開心,我還是個孩子,有點小孩脾氣是應該的。
於是乎,一個月下來,大熊只看到彭祖每天出來做一日三餐的飯之後就回自己的小洞修煉,然後做一些奇怪的鍛煉,大部分的時間在製作一些祝福骨牌,和在獸皮上刻畫符陣,有時候也會發呆,也不跟他們交流。
每晚他也不和林林一起睡,自己開了一個小床自己“獨立”了。
最後大熊三人實在受不了,就慫恿林林跟彭祖說只要答應他們三人一些條件便可以帶彭祖出去“探索世界”。
只要能出去,別說一些就是幾百條彭祖都能答應。
畢竟只要目的達到了,彭祖又回到了以前那個的狀態。接下來就是做一些準備了。
半個月後,彭祖四人每人都穿上了一副簡單的鎧甲,主要是用獸筋和護住重點部位的鐵皮製作而成的,獸筋有韌性和彈性,可以隨著人的動作而能自己調整。鐵皮都比較厚,畢竟四五級的戰士能用到鎧甲主要是防禦那些純血凶獸和蠻獸等以上的獸類,鐵皮不夠厚不行啊。
然後每人都背著一個滕蔞,滕蔞裡面都有好些獸皮,獸皮袋,然後武器,斧頭,大刀,矛,鍋,鹽等都有帶著,這半個月中彭祖還做了兩幅弓箭,50幾隻箭矢,放個冷箭殺殺那些噩獸,凶獸還是可能的。
當然了,彭祖的祝福骨牌,陣符早就準備了好些,防禦自己也差不多了,畢竟自己不是戰士,躲在後方應該危險不大的,畢竟以前逃亡時,自己都是躲在樹上的,這些東西是以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