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墨側耳傾聽。
淅淅瀝瀝的雨聲中,少女輕快的腳步逐漸遠去。
他笑了笑,打了個響指,讓系統撤去了床邊那個虛弱的自己。
【《“虛假”與真實》拍攝完成】
【票房純收入:0】
【人氣:372】
【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372】
【距離系統下次升級:386/100000總人氣。】
“完美解決。”
李京墨壓根沒去理會系統的結算,那六個零的數字讓他看不到完成的可能。
【宿主,我覺得不太對。】
“不太對?”李京墨一怔:“什麽東西不太對?”
【你與我之間的關系。】
“我是宿主,你是系統,你是我的輔助。”李京墨舒了口氣,他還以為剛才的表演出了問題。
【那為什麽我要幫你撩妹。】
李京墨:???
【別人家的系統最多只是給宿主發發任務,結算結算獎勵,至於刷怪、搞事、撩妹,那都是宿主的工作。可在我這裡,不僅要負責系統正常的工作,還要幫宿主你刷怪,搞事,撩妹。】
【你這是壓迫!】
【你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李京墨平淡開口:“那你能幫我修仙麽?”
【……】
漂亮的一刀,直中靶心!
“既然不能,那就找點事情做,否則你和廢物又有什麽區別?”
【……】
暴擊!
You have been !
李京墨穿好鞋子,走到圓桌旁。
他打開老嫗留下的錦盒,一股能夠讓人心神安寧的清香瞬間充斥滿整個房間,裡面躺著一枚約有成年人小指大小的渾圓靈丹,丹藥整體呈半透明的青色,內裡有九道螺旋塌陷的光紋。
這便是九轉碧靈丹。
“好東西,就算拿去了賣了也能換不少靈石。”
李京墨眉梢上挑,露出難易壓抑的喜意。
沒錢寸步難行道理他在前世就已經非常清楚,更何況是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修仙世界。
法寶、靈符、修煉資源……這些東西哪樣不需要花錢?
收起錦盒,李京墨拿起了那隻金屬手環。
它知是用什麽金屬鍛造而成,整體漆黑,其上還灑滿了內含不少靈氣的靈石碎屑。
“就叫你星環吧。”
李京墨在星環上烙上自己精神烙印,放出了裡面的事物。
刹那間,這件不小的屋子就被箱子所佔據。
“貨物……”
李京墨想起系統轉達給他的解釋,彎下腰,開始整理此次的收獲。
這花費了他不少時間。
大部分的箱子裝的都是名貴的玉石,上好的珠寶,以及從雲帝國大量發行的本國貨幣——雲錢。
雲錢的外形為抽象的雲團,質地大概是混雜了其它金屬的銅。
除了小雲錢,從雲還發行了另外兩種貨幣:
大雲錢以及金雲錢。
一錢的購買力不算高,最多只能買半個饅頭,而一大錢的購買力則約等於他前世的一塊。
十小錢等於一大錢,一百大錢等於一金雲。
“大概有……幾百萬的樣子。”李京墨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沒有細數,俗世的金錢又不與修真界互通,雲錢再多也增長不了他的實力:“除了裝錢的箱子,這裡還剩下六隻無法打開的箱子,
我倒是很好奇,它們裡面裝的都是什麽。” 那六隻特別的箱子除了被打上了無法被探查、無法強行開啟的禁製之外,它們的外形與其它箱子一模一樣。
李京墨現在境界不夠,如果強行抹掉禁製,極有可能會毀掉裡面的東西。
將星環佩戴於右手,李京墨將箱子分開存入了自己三個儲物法器,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即使其中一個遺失,也不會造成太大損失。
沒了箱子,屋內空曠了不少。
李京墨的面前還余下九十三顆的靈石,以及五枚療傷靈藥。
“作為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你也太窮了。”李京墨忍不住吐槽起器三的經濟狀況。
但轉念一想,這也正常。
大部分沒什麽背景的修士,在得到資源後,都會在短時間內將它們盡可能的全部轉化成自己的實力,所以沒有積蓄也很正常,能剩下些靈石,以應對不時之需,已經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
其實李京墨挺饞那些傀儡的。
可惜器三具備這將它們轉化成自己影子的法術,星環裡竟連一具傀儡都沒有。
收起靈石,李京墨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
天,已經蒙蒙亮起。
清洗了下自身,換了套衣物,李京墨離開房間,向著鏢局議事廳而去。
因為以靈氣為源的火焰焚燒速度極快,前院的受災情況比後院要嚴重許多,這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被燒毀的房屋以及忙碌著收拾殘局的下人。
不僅如此,鏢局裡多了不少身披甲胄的士兵。
那些士兵似乎對李京墨特別的畏懼,一看到他的臉,就急忙遠遠的躲開。
對於他們的態度,李京墨著實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拐入議事廳。
這裡站著不少人,其中就有李京墨熟識的寧薪財與范亥等人。
他們的氣息略顯萎靡,但並未傷及根基。
“李公子。”見到李京墨走入,寧薪財急忙站起,衝著李京墨行了一禮。
李京墨聽出了他語氣中多了不少的敬畏,所以他沒有還禮,而是直接問道:“昨夜可有傷亡?”
寧薪財恭敬的答道:“托您的福,只是傷了幾位弟兄。”
這時,一個身披漆黑鎧甲,腰挎寶劍的中年男子向前走了幾步,在李京墨的身前停下。
他面容冷峻,有肅殺之氣,但他那對眼睛給人的感覺卻與相悖,給人的感覺異常的溫和,他看著眼前的青年,語氣如常的道:“想必閣下就是昨夜那位化身境的高手?”
李京墨不答反問:“將軍是?”
“固山城守軍將領,孟徽。”
他就是瀝泉神將?
李京墨在原主的記憶中看到過他。
他駐守這裡已有數十年的光陰,而相傳在他接任這個位置的時候,修為就已至金丹極境。
至於多年過去,他的境界有沒有增長,李京墨暫時看不出來。
他那套鎧甲似乎有屏蔽他人感知的功能。
李京墨因為前世原因,他對於這種守衛國土將士有著不少的好感,他拱手行了一禮,報上了身份:“在下畫劍宗弟子,李京墨。”
“畫劍宗?”孟徽皺眉,不解的問:“不知畫劍宗的高人來我固山城所為何事?”
“將軍可知前些日子邪祟衝擊天塹的事情?”
李京墨本來就打算將這件事情告知對方,此時遇見,正好免去了他的上門拜訪的麻煩。
孟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情後,追問道:“閣下是來求援的?”
駐守天塹的宗門大多出自聖地,實力與底蘊深不可測,這還是孟徽繼任固山城將領以來,第一次遇到天塹求援的事情。
“不。”
李京墨搖了搖頭:“邪祟已經退去。”
“那閣下……”
“但畫劍宗也永遠成為了歷史。”
“什麽!”孟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