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在旺福樓發生的事情,南宮開也略有耳聞,但是沒有在意,城內有任何問題有守衛軍和巡街的將士負責維護,他也就是走個過場。
誰知道第二天早朝,獨孤耀當眾奏請陛下,要求全權負責追查幕後主使,畢竟是打著刺殺親王的旗號,交給親王本人也無可厚非。
南宮開也沒有多想,下了早朝回到府內,管家稟報說:二公子昨天夜裡帶著20名護衛去了旺福樓,然後音信全無,至今未歸。南宮開聽到消息,頓時覺得怎麽哪裡有事,哪裡就有南宮正虎。
當即不耐煩地說道:不要管他,死不了,天天惹是生非,湊熱鬧,南宮家早晚被他牽連,哼!
管家不敢多言,老爺不喜歡二公子府內的人都知道,都是一個娘親,待遇卻是天差地別,下人們一開始有些同情二公子,但是隨著南宮正虎慢慢長大,做的荒唐事,漸漸地也都認可了老爺的態度,心裡也都認為二公子是爛泥扶不上牆。
大牢內,
南宮正虎被吊綁在牆上,整個人成大字,身體只能輕微的晃動,噗的一盆水澆在南宮正虎的臉上。
獄卒厲聲喝道:大膽賊人,還不老實交代,居然還敢睡覺。
南宮正虎一臉的不屑說道:呸!一幫狗雜碎,等老子證明身份出去以後,都砍了你們的狗頭。
獄卒轉身看向主審管。
主審管聞言,微微笑道:南宮公子,身份已經得到證明了,本官想問的不是你的身份,而是問你為什麽刺殺親王?
南宮正虎一愣,當即搖頭道:我帶人是赴獨孤慧小姐的約,而且有人在旺福樓密謀暗殺我父親。所以才帶人前往。
主審管問道:不要狡辯了,獨孤慧小姐怎麽會私下約你。明明是你見不得小姐與趙大人相見,明知道親王也在,卻還帶人硬闖旺福樓。最後慌亂中殺死趙將軍,後來被趕來的守衛軍製服,南宮公子還是認了吧,免得遭受皮肉之苦,對你對我也都有好處,,
南宮正虎一聽,當即急道:不可能,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帶兵硬闖,更別說殺死趙將軍。
主審管問道:那你怎麽解釋手下黑衣人和守衛軍廝殺?南宮公子平日出門都是數百人跟隨嗎?而且蒙面不敢示人?
南宮正虎眼睛一翻道: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麽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出手,而且手下穿什麽衣服,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大街上人來人往的穿夜行衣蒙面,那不是有病嗎?
主審管來了精神,問道:對啊,誰能證明,誰能解釋你說的一切,既然承認是你的手下,你安排的一切,那是不是刺客也是你安排的,因為親王執政,打算徹查軍隊,所以你南宮家心生不滿,打算鋌而走險刺殺親王。
南宮正虎睜大雙眼,看著主審管一直在順著他自己的臆測總結經過,急眼說道:我呸!你這分明是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別說不是你爺爺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個狗奴才能把我怎樣,還輪不到你來教育我。
主審管聽到南宮正虎的話,陰陰的一笑道:記下了沒有,南宮公子親口承認罪行,一切都是他做的。
身旁的速記員點頭說道:啟稟大人,剛才南宮正虎所說的話,下官已經一五一十的詳細記錄在案。特別是最後親口承認刺客親王,而且還態度囂張。
聽到速記員這麽說,南宮正虎用盡力氣晃動鎖鏈,張嘴破口大罵。而主審官和獄卒等人無視他的話語,緩緩地退出牢房,故意在牢門處說話。
主審官吩咐牢卒道:南宮公子敢作敢當,我等都不曾用刑,一定要照顧好公子,記得讓公子簽字畫押。
南宮正虎聽到這話哈哈大笑,渾身氣的顫栗,罵道:做夢吧!
獄卒為難的用眼神注視著發瘋的南宮正虎,說道:大人,您看,,,這,,,,
主審官一臉你懂得表情說道:難道大牢內是什麽人都可以咆哮的嗎?這裡都是犯人,哪怕再大的背景,只要證據確鑿,都是一樣的,有些時候有些人不服管教,拒不認罪,受些苦也是很正常的嘛!
這讓南宮正虎瞬間安靜下來不少,看著獄卒。
獄卒一臉領悟的大聲說道:小的記下了,這大牢內多是十惡不赦之人,常年不見陽光,南宮公子剛從外邊進來,細皮嫩肉的,一定非要害怕孤單,小的一定會特殊照顧公子,晚上不會讓公子寂寞的。
獄卒的話引來身邊牢房內犯人的共鳴,
一位渾身髒兮兮,身高一米九身材壯碩的漢子喊道:送到我這裡來,讓爺爺好好疼疼他。
旁邊牢房內幾位囚犯喊道:大人,送到我們這邊吧,千萬別給那個瘋狗,不然人都折磨廢了,先讓我們照顧照顧公子吧,進來這麽多年,還沒嘗過世家子弟的滋味,,想想也別有一番風味。
牢房內各種汙言碎語不斷,聽得南宮正虎汗毛直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可思議的看著附近的囚犯。當即喊道:別,別我簽字,簽字不成嗎?我要一個人住,不需要換房間,不需要。
看著恐嚇的目的達到。主審官微微點頭,示意獄卒拿著罪狀讓南宮正虎簽字畫押。
南宮正虎看著罪狀,看看身邊牢房內如狼似虎的囚犯,暗自咽了口吐沫,顫顫巍巍的按下了手印,寫下自己的名字。心裡在暗自祈禱,希望父親能快些來救我。
不多時罪狀就出現在獨孤耀的面前,獨孤耀看著罪狀,抑製不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