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得權大手一揮道:下令,攻城一天之內踏破安山
等到命令,拋石機率先發威,一陣陣吱嘎聲響起,天空好像下起了石頭雨,巨大的石塊都砸在營地門前幾十秒的坡地上,雲城,推到半山腰就推不動了,衝車倒是在緩慢的前進,步兵高舉盾牌,緩慢的逼近營門,很慢很慢
我哈哈大笑道:舅舅,他們是來搞笑的嗎?
安虎:我知道了,上次追殺姑父的就是他們,我一個人殺得他們人仰馬翻,一群垃圾而已。
安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麽大的動靜,為何雷聲大雨點小,
城門處各路首領一看,覺得白虎軍不過如此,當即要求開門,集合眾人部隊衝出去,
安山無奈,本來算戰況激烈時候讓他們出去消耗一波,趁亂護送澤霖安虎小輩,進入白虎洲內地。
開門吧!一聲令下,營地大門打開,
啊啊啊,呀呀呀數萬馬匪魚貫而出,也沒有隊形,沒有指揮,各路首領帶著自己的人馬,分散開如同十數道泥鰍,奔向大海,衝向白虎軍前鋒部隊
在平地騎兵無敵,何況對陣的還是步兵,再加上坡度,馬速提到了最高點,瞬間就接觸到了白虎營步兵方陣,從高處看,馬匪的部隊像一個個釘子,一層一層破開了白虎軍的防線,白虎軍士如同稻草般紛紛破碎倒地,仿佛看到了希望,馬匪們更加著急衝出去,嗷嗷的嚎叫,
城牆上安山舅舅確眉頭深鎖,馬匪也許不知道,但是在城牆上一看,馬匪的速度明顯的降了下去,而防線也才推進幾百米,還沒達到一半的程度,雖然白虎軍被破開防線,但是一點慌亂也沒有,缺口迅速被其他人補上,馬匪先頭部隊速度降了下來,後續尾部也都衝進了防線,慢慢地衝出去的馬匪就像被包了餃子。
穆得財道:傳令,散,結陣。
說罷,只見所有後方白虎軍士,迅速散開,原地露出一樁樁拒馬,馬匪先鋒被逼停在原地,而後步兵手持圓盾圍繞各處馬匪結成圓鎮,一排排長槍兵穿插在身後,再往後是弓箭手已經拉滿弓弦,好像蜂窩煤一樣,只不過每個洞裡都是不安的馬匪。
穆得財道:滅
只見弓箭手刷刷刷的放箭,嗖嗖嗖,圈內的馬匪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無處躲藏,有的試圖衝破盾兵的防線,但都被長槍兵逼了回來,有的下馬跪地求饒,祈求放過,有的想往回衝,也被堵住了退路,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數萬人馬被一點點蠶食,直到最後一個馬匪倒地,這場血戰以白虎營勝利結束,沒有一個馬匪逃出生天,也沒有一個俘虜,鮮紅的血液,流淌在大地上,白虎營軍士重新編排隊形,成方陣面向營寨,又在緩緩推進,,而後邊長槍兵,在檢查有沒有裝死或者沒死透的馬匪,有的話補上一槍,,,,,,我站在城牆上,看著血淋淋的一幕,到沒有惡心嘔吐,隻覺得後背發涼,這是真是的存在,這不是拍電影,這是有血有肉的人,冷兵器時代的戰爭,我已經在這個紛亂的時代,我不是過客。沒有能力遊戲人間,今天過後,也許也是我的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