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雖然不曾受傷,但是被百十號人鍥而不舍的追趕者,小白離去以後,其實也沒有寄希望於它身上,畢竟我不是原地不動,
自從躲進山林裡我就一直在奔跑,已經辨不得方向了,都說逢林莫入,但是身後的黑衣人沒有一點猶豫。
本來寄托於白天,能讓黑衣人知難而退,後來天亮以後也不曾發現黑衣服停留折返。餓了吃野果,渴了和泉水,睡覺不敢深度睡眠,隻只能小憩一會,匕首從不離手,頭髮,衣衫破破爛爛一副野人的模樣,剛剛坐下準備小憩一會,身後傳來呼喝聲。
快點,快點,這小子肯定就在這附近,奔跑了這麽遠,我們都很累,何況一個少年,他也一定很累,抓住他以後不要輕易殺死,不折磨他幾天幾夜對不起我等兄弟長途跋涉,翻山越嶺遭的這個罪,統領恨很地催促手下說道。
一名關系好的黑衣人問統領道:大人,西門家幹嘛為難一個少年,而且是必須死。這個疑問引發了附近的所有人的關注,都希望得到答案。
統領眉頭皺了皺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因為蠻荒吧,畢竟西門家現在執掌蠻荒的所有稅收,這小子好像要趕回去找麻煩,,
那名黑衣人聞言,暗自點頭道: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世人都知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何況還是和西門家作對。
統領說道:這趟大家都辛苦了,一定要抓到董澤霖,不能讓他到達蠻荒,不然我們大家都難逃責罰。從今以後不許再提及此事,嘴巴要嚴,不許議論西門家主。
身邊眾人抱拳稱是。
統領看看附近的山林,道:王立,可還能找到蹤跡。
隊伍裡走出一人,在附近仔細的勘察道路,花草用手一指我的方向道:從這裡過去的!
統領看了一眼王立所指的方向,手一揮,走,不信抓不到這小子,,眾人一陣吆喝。
我遠遠的聽見人聲,感覺向自己越來越近,慌不擇路的接著向山上跑去,這個時候才發現師父交給我的輕功還是很實用的,不然早就被抓住了。
轉身狂奔數百米以後到達山頂,我頓時目瞪口呆,因為面前出現一座破爛的木質吊橋,對面連接山洞,沒錯,就是當初在聖教出逃的山洞,我就是從這裡掉下去的,剛要回頭換一條路,身後卻傳來腳步聲,遠處人影晃動。
我向前看了看,向後看了看,走到橋邊向下看了看,還是算了吧,後路肯定必死,跳下去不一定能活,到對面起碼能多活一會,,,想到這,來不及猶豫,向後退十幾步,用盡力氣想搶奔跑,一步三五米,踩在木板上,向對面躍去,腳下的木板年久失修,只能借力,不能停留,每踏過一片木板,木板應聲而斷,好在20米的距離轉瞬即到,到了對面以後,趕緊拔出匕首,削斷繩索,木橋在對面黑衣人的眼前,緩緩掉了下去。
我站在山洞門口,向對面的黑衣人喊道:孫子們,你爺爺在這不走了,過來啊!!
統領看到我就在面前,卻無能為力,偷偷的打了個手勢,身後部下看到手勢後,幾名弩兵偷偷的拉開弓弦,上箭,然後立刻向兩側跑去,瞄準我嗖嗖嗖的射出弓弩。
我看到對面人群內人影晃動,兩側躥出數人,抬手就拿起弓弩對準我,來不及罵人,一句握草,趕緊山神進洞,叮叮叮箭矢射到石壁上,腳下,一直延伸到洞內數十米遠,看著插在洞內地上的箭矢,我在洞口側罵道:孫子,就這麽想殺你爺爺,是你家小姐讓我睡了,還是祖上的墳地讓我刨了,,什麽怨什麽仇不死不休的追我好幾天,不分黑白的給你多少錢去?
統領看見沒有射到我,感覺有些遺憾,聽到我在洞內的喊話說道:董公子,對面山洞沒有出路吧?不然你不會和我這在廢話,我過不去,你也出不來啊!你放心,你的死訊我會傳回去的,說著揮揮手,帶領眾人下山撤退。
聽他這麽說,我也無力反駁,陳訴的都是事實,就是把我的死訊傳回去,有些讓人想罵娘,姥姥的造謠誹謗不需要任何本錢啊,而我看看洞內的書籍,糧食,活下去倒是沒問題,就是這麽能讓族人找到我呢,,,哎,,,,,老牛啊!保佑保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