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縱即逝,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三月有余。
王尚武等新入伍的新兵們,經過這段時間的錘煉,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首先,肉眼可見的是,黝黑的皮膚包裹著健壯,勻稱的肌肉。那肌肉看著就很結實,不像那種一看就很虛,花裡胡哨的肌肉。遠遠的就能看出來,那身腱子肉,散發著陽剛之氣,能夠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最主要的是,新兵們的精氣神,全部都變了個樣。從前都是一群小雛鳥,現在說是雄鷹也為時太早,只能說蛻變成了雛鷹。
他們列完隊,按照方陣站好,把長矛立在身邊,一排排的矛尖,再陽光的照射下,也能發出陣陣寒意。
“嗚”
“嗚嗚”
一陣急促,低沉的號角聲,打破了訓練的節奏。
就在新兵們都不知所措,茫然站在原地時,就聽見各個什長們,大喊:“集合!趕快集合!”
什長周仁也急忙命令道:“都把手裡的事情放一放,拿著裝備,馬上集合!”
王尚武等人,也被這些號角聲,急促聲弄得異常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特別是看著平常挺文靜的什長,現在都那麽急躁,心裡面就更慌了。
雖然大家心裡也都在嘀咕,但是也都看出來,發生了緊急的事情,全都緊急的集合起來。
周仁看見隊伍集合完畢後,眼睛掃了一圈,沒有說話,就帶著王尚武他們喊著號子,跑到了操場。
“嘿呦,嘿呦”
“清點人數”
“還有誰沒到,幹啥去了!”
一時之間,號子聲,號角聲,集合聲,全都混雜再一起,整個操場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沒過多久,嘈雜聲隨著人數的到齊,也就慢慢的變的安靜起來。
隨著人員的到齊,操場的嘈雜聲變小了起來,那嗚嗚的號角聲也終於停了下來。
號角聲的停止,也讓大家的心稍微安靜了下來。
聽見號角聲停止,操場前方的土台子上,慢慢的出現了幾個身披鎧甲的精壯男子。
王尚武看過去,就發現,那幾個人就是剛入伍的時候,過來訓話,歡迎他們的人。
後來經過什長周仁的介紹,他們才知道,中間穿黑色鎧甲的是千夫長蕭斌,左右兩邊穿著黑色,手腕,腳腕等關節的地方,有著暗紅色鎧甲的,分別是百夫長,韋仲熊、劉木彪。
幾人上台後,千夫長蕭斌也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奔入主題。
“隔壁的朗石縣,在韃子的攢動下,有些牧民就不老實,不安分,非得跟著那些狗日的韃子,鬧獨立,要分家。大家說,我們該怎麽辦?”
“殺!”
突然下面迸發出整齊的殺聲,整齊而又嘹亮,直破天際。
但是這整齊的殺聲,倒是把蕭斌整不會了,他看了看下面的什長們,那些什長們就裝作沒看見,有的看著地下,看那螞蟻搬家,有的看著天空,就算是大白天,天上也好像有數不清的星星一樣。更有甚者,有的還在一起對著天空指指點點,就好像有流星劃過一樣。
蕭斌見狀,咳了一嗓子,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說道:“孩子們,不要動不動的就打打殺殺的,那都是自己人,就是想著分家產的,我們把他們勸回來就行了,不必動刀動槍的!”
“由於我們雪狼營的那些老兵油子們,都在邊境處理暴亂。所以,這次郎石縣的暴動,就需要你們這些小狼崽子們,
去當和事佬,勸他們不要分家,大家有沒有信心當好這個和事佬!” “有!!!”
聽見下面整齊的回答聲,蕭斌很滿意道:“由於事出突然,大家都沒有分隊,下面大家就開始分成兩對,分別由兩位百夫長帶領,前往郎石縣!”
蕭斌說完,就下了台子,匆匆的前往指揮營地。
台子上的兩名百夫長,就開始把所有的什長們,叫到台子上,商量分隊的事情!
看見什長們都上了台子,下面的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王尚武,你說,郎石縣在哪?遠不?”劉晉元問道。
“我哪知道,自從來到營地,大家都沒有出去過,就只知道這兒鳥都不拉屎!”
王尚武剛剛說完,後面的孫丹就犯花癡說道:“不知道郎石縣, 有沒有尚未婚假的小娘子,看見我這閉月羞花的美貌,走不動道呢!”
“哎呦,誰打老子呢?”
“你老子,我!!!”畢業甩了甩剛打完孫丹後腦杓的手,繼續得瑟的說:“還閉月羞花,就你那小胖墩,又矮又胖的,還好意思說,閉月羞花。”
“再者說了,那閉月羞花是形容娘們的,不僅矮矬醜,還沒有文化!”
孫丹聽完後,就要作勢打畢業。但是看見畢業那七尺身高,那襯衣都包不住的腱子肉,只能說幾句“狠話”。
“這次就放過你,再有下次,絕不放過你,哼!”
“來啊,別下次,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今天正在集合呢,不方便!”
“哈哈哈”
……
就在台下嘻笑打鬧間,台上的百夫長跟什長們,也都分好了隊伍。
隨後什長們都跑到各自的隊伍面前,介紹情況。至於百夫長們,分完後,也都小跑著去了指揮營地。
周仁跑到隊伍面前,面色平靜的說道:“我們這幾個人,分到了劉木彪的麾下,劉百夫長人如其名,打仗特別彪悍,也是戰功卓著,我們跟著劉百夫長,肯定能夠順利完成任務!”
“我們這個小隊,現在起叫做孤狼,所以,我們以後要有股子狠勁,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好了,大家都去準備準備,一柱香的時間,都來操場集合。”
“散!”
隨著周仁的一聲令下,王尚武他們都跑到營房,準備行囊,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