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上當了。”將隻心邪魅一笑,“按照軍師所說,列陣!”
只見將隻心身後兩個士兵抓上來兩個小孩,兩刀落下,人頭落地,血流到地面...他們用血在地上畫著什麽奇怪的符號,再看向城西與南,同樣有人在坐著這樣的儀式,軍隊也擺出奇怪的陣型。
當時不知情的我,已經率領著大軍殺入他們陣型之中。
這種陣法似乎像一種妖術,需要用三個龍鳳胎小孩的血進行獻祭,才能進行。
等大軍進入將隻心的陣型之中,頓時感到無比無力。
“這是什麽東西?”若星劍都快握不住了。
“撤!”狐酒立馬叫若星走。
“啊!”有的人連騎馬的力氣都沒有了。
“殺!”將隻心下令。
“快撤!”若星下令。
待若星他們進入城門,士兵連關上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這次看你們往哪跑!”將隻心手拿大斧快馬衝上。
士兵們完全沒有反手之力。
“從南門撤!”
若星軍連連敗退。
“快走。”若星、狐酒和雅仙狼狽的逃向南門。
“若星拿命來!”將隻心快馬追上。
將隻心如入無人之地。
眼看就要到門口了,將隻心突然出現在若星旁邊。
“吃我一刀!”將隻心揮舞大斧由上而下劈向若星。
若星單劍抵擋。
將隻心的力氣巨大,若星馬兒的腿頂不住壓力,直接彎曲,跪了下去,若星也從馬上摔了下了。
“受死吧!”
若星此時還未起身,本必死無疑,雅仙跳下馬來接住了這致命一刀。
“找死!”將隻心加大力氣。
雅仙又怎敵將隻心,被壓到單膝跪下。
只見斧頭離雅仙越來越近,狐酒提起長刀,挑起了斧頭。
雅仙看了一眼狐酒,說:“帶若星走!”
說完雅仙提劍刺向將隻心。
狐酒從馬上一把拉起若星。
此時若星已經昏昏迷迷的,他靠在狐酒背上。
他朦朧的看見......
“無影劍法!”
“在絕對的面前,速度算什麽!”
將隻心一斧砍下......
狐酒和若星成功逃出來了。
過了許久,若星發現自己在帳篷裡醒來,他說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雅仙死了。
狐酒帶著滿臉的傷沉默寡言。
若星知道了什麽,他猛得下了床,走出帳篷,外面就十來個士兵,而且身上至少有一處都血肉模糊。
若星抱著頭,跪了下來,痛苦的哭了。
“都是因為我......仙兒.....”
再後來就亡國了,說話的援軍,根本就沒有派過來。
之後流浪數年,被潘清收留,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
馬車上,若星又說:“我加入潘清隊伍後,狐酒就一直居住在落日城中的山莊之中。”
一會兒,馬車駛出城門。
這時城門那站著兩個人。
稚年定睛一看,是小夢和他的哥哥。
“停車。”
“你們在等我嗎?”稚年問道。
“是的,是來和你道別的。”小夢回答。
“你們要走?”
小夢點點頭。
“留下來怎麽樣,我現在此時正缺人手。”
“不了,我跟我哥哥不喜歡被東西約束,更喜歡逍遙自在一點。”小夢看了看哥哥。
“對了,謝謝你們,還不知道你哥叫什麽名字呢?”
“我沒什麽固定的名字,他們都叫我蘇迪皓。”
“那蘇先生,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蘇迪皓點點頭。
馬車駛出城去。
“哥哥,接下來去哪?”
“去朝城。”
“去幫那個人?”
“對。”
“哥,你說他們兩個會有一戰嗎?”
“肯定會有的。”
“那是誰贏了呢?”
“天機不可泄露。”
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