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鈿舫,是璃月極富盛名的畫舫,裝飾極盡奢華,美酒佳肴且不說,這裡甚至還有一些別處難尋的特殊服務,非達官顯貴不能來。
或者說,來不起!
有傳聞說, 璃月的一些身患絕症的有錢人,都會來到這裡享受最後的窮奢極欲的生活。另有一些外國商人,上了珠鈿舫便舍不得走了,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玩樂。
當然,對於真正有遠見的商人來說,比起享樂, 他們更喜歡將目光放到別的客人身上。畢竟能來到這裡的客人們那都是十分有實力的存在,能結交一番的話, 以後的商途必然會更平坦些。
不過鍾離等人來這裡,自然是來白嫖的,或者說是受人邀請而來的。
鍾離本來是一個人應邀的,但路上遇到了正好找他的熒,而鍾衍則是敏銳的察覺到有白嫖的機會,也屁顛屁顛的跟上來了。
剛上畫舫沒多久,便有侍者前來詢問,鍾離報了邀請人的名字後,侍者便恭敬的帶著他們來到一處茶桌前。
這裡已經坐下了兩男一女三人,他們衣著考究,一副大學士,磚家叫獸的模樣。
“鍾離先生,你終於來了,快坐快坐……”三人中唯一的女性笑著招呼,同時略有些不滿的問道,“我們邀請到應該只有你吧,你身邊的這兩位是……”
鍾離伸手介紹到:“這兩位是我的好友。”
“既然是鍾離先生的好友,那便是我們的好友, 哈哈哈……”這三個人中其中一個男人開口道,但看向鍾衍等人的目光中頗有些輕視。
等鍾離等人入座之後,三名考古學家熱情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雙方就算是認識了。
兩位男性分別叫做翰學,逸軒,女性名為宛煙。
一開始,這三人都對鍾離十分恭維,不過隨著座談會的正式開始,他們將重點放在了學術交流上,而鍾衍和熒這兩個圈外人只能被晾在一邊。
鍾衍也不惱,一邊吃飯一邊是不是抿一口香茗,和熒一起聽他們在那裡聊著各種專業知識。而派蒙則是抓住機會,胡吃海塞起來,還時不時給熒喂上一口。
不過越聽,鍾衍就越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位宛煙小姐還好,翰學和逸軒說的那些東西,分明就是胡亂揣測, 憑空捏造。
考古學是專門研究古代遺物及遺跡的一類學科, 適合歷史學有著極深交集的一類學科,這兩者的特點便是用事實說話。
可是這兩個家夥,在談及歷史上的岩王帝君時,不論實物,也不論歷史背景,就開始大肆吹捧岩王帝君的神力。
覺得只要是神異非常的古物,就肯定和帝君的神力有關,甚至準備以這個論調為理由,來鑒別古物的來歷與價值。
這樣雖然的確能彰顯岩王爺的強大,但卻會對還原史實的工作產生巨大的負面影響。
就比如香菱的鍋巴,就是因這種不負責任的考古理念,歷史中才失去了爐灶之魔神——馬科修斯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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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時,鍾衍終於想起來這是哪個劇情的開端了,鍾離的第一個傳說任務,是關於鹽之魔神——赫烏利亞的故事。
如果這些家夥只是私底下吹噓吹噓也就罷了,但問題是,岩王爺就坐在這裡!
翰學他們都快把帝君的神力吹上天了,鍾離自然要出聲指正。只不過,鍾離的實話實說被這兩人理解成了對岩王爺的不尊敬,言語上開始擠兌鍾離,語氣也不複之前的尊敬。
接著,這群考古學家圍繞著“第一枚摩拉的下落”這個話題不斷的討論,認為這枚摩拉一定擁有強大的力量,甚至還想為它出書立傳,還開口扯道“這枚摩拉被岩王爺用來強化一刀一劍,得到刀就可以成為璃月至尊,拔出劍就可以成為璃月之王。”
鍾衍沒忍住,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礙於禮儀,值得裝作被茶水嗆到了,“咳咳……”
鍾離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所謂金錢只是用來方便簽訂契約的籌碼,引導人類使用摩拉才是帝君的本質,想來第一枚摩拉也只是被帝君當做普通的錢幣,簡簡單單的花出去了吧。”
這使得翰學和逸軒對鍾離更加的不喜。倒是宛煙,看向鍾離的目光越來越亮,似乎心裡在計劃著什麽。
逸軒於是說道:“我覺得翰學先生的假說很有道理,倒是這位鍾離先生,無憑無據的,就這麽看輕岩王爺的深遠謀劃?”
鍾離語氣中越發的無奈,“我的說法不喊褒貶,只是陳述事實。”
翰學雙手抱胸,一臉倨傲的說道:“笑話,是你懂岩王爺還是我懂岩王爺?笑死個人了……”
“噗……哈哈哈……”鍾衍終於忍不住放聲笑起來,連連擺手說道:“對不起,哈哈哈……對不起,失禮了。算了,像我這種鄉野小子,實在是混不到你們的圈子裡,我還是告辭了,哈哈哈……”
鍾衍伸手rua了一下派蒙的腦袋,對著鍾離說道:“那鍾離先生,我就先走了。”
“嗯。”鍾離點了點頭,即便是他,此時心中也是無奈至極。
鍾衍當然要找個理由跑路, 不然等會跟著去地中之鹽考古嗎?算了吧,他既不喜歡考古與歷史,也對鹽之魔神沒有興趣,不跑路還留在那幹嘛?
而此時的鍾衍則是跑到孤雲閣附近,這裡是凝光的群玉閣墜毀的地方,所以這附近的海面上到處都漂浮著殘渣。
而這些殘渣中不乏有些人到處翻找,倘若在這裡面找到凝光的一兩件收藏品,那可就是大發一筆橫財,來錢比賭博都快!
鍾衍沒去那些殘渣裡和那些人一起四處翻找,他可沒有專業的尋寶技巧,找東西這種專業的活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就比如——盜寶團!
全提瓦特大陸能在尋寶能力上和盜寶團一比的估計也就只有熒了。
鍾衍找到一處盜寶團的駐地,一眼就看到了堆積的各種箱子,這些箱子外表都是濕漉漉的,想來是剛錯海裡打撈出來。
於是鍾衍提著一杆長槍大搖大擺的走到盜寶團的駐地,大喊一聲:“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