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鏜選擇並確定了《皎月浩吾心經》作為自己的修煉功法後,星羅棋布的空間“砰”地一聲便破碎開來,猝不及防的薛鏜兩腳踩空,立即向下墜去!
感受到不斷下墜的自身,薛鏜驚恐萬分,他當即向四周看去。
只見周圍一片黑茫茫!他似乎來到了宇宙深處,這裡除了靜謐和下墜著的他外沒有其他任何事物。
薛鏜聲嘶力竭地喊了半天,見沒有任何人回應,不禁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這裡難道沒有人嗎?”
薛鏜看了看茫茫的昊宇,突然感到眼皮上傳來沉重的壓力,一股難以抑製的瞌睡感襲上了心頭。
好困~為什麽怎麽困~
薛鏜很想保持清醒的頭腦,可惜這股困意甚至是太強烈了,饒是他咬破了舌尖還是難以阻擋這股困意。
片刻,鼾聲響起。
在睡夢裡,薛鏜似乎夢到了一位絕妙的神女,她手執著一束包含神韻與聖潔的百合花,在她的背後一輪明月閃耀,發出了淡然卻又溫和的柔光。
在她的腳下,一隻靈氣滿滿的玉兔睜著滾圓的大眼珠子盯著薛鏜,似乎對薛鏜很好奇。
大概是想這個男人是誰,怎麽能得到月神娘娘的垂青呢?
薛鏜望著神女,一時不知所措。
神女見到薛鏜慌張的樣子確實嫣然一笑,百合花開,她張開朱唇說道:“你既然選擇了皎月浩吾心經作為功法,那你便是我的繼承人了。在我門下僅有一條規法,即不可肆意殺戮、遵從正義之道、守護皎月之潔。”
薛鏜聽到神女的話,立即反應了過來,這恐怕是一種特殊的“拜師儀式”,自己選擇了《皎月浩吾心經》才會被送到這月神神女的地方,接受傳承。
聽到神女的話,薛鏜當即行了一禮,恭敬說道:“謹遵神女教誨,我一定善用皎月浩吾心經,匡守正義之道,凝練正義之心。”
聽到薛鏜的發誓,神女臉上露出了笑容,她伸出了纖細的玉手,將幾滴散發著神妙氣息的“玉液”滴在了薛鏜的額頭之上,一時間薛鏜感受到大腦中似乎出現了許多未曾了解過的知識,《皎月浩吾心經》的全部內容刻印在了他的心中。
此刻起,薛鏜便擁有了一本聖法作為修煉的根基,這也注定他會比大多數人邁向更高的層次!
接受完聖法灌溉的薛鏜恭敬地向神女再次行禮。
神女笑了笑,隨後扭動曼妙的身姿轉身離開,薛鏜還想要再詢問些什麽,但是倏忽間神女的身影就不見了,而空間突然也開始扭曲了起來。
啊~
薛鏜猛地從“夢中”驚奇,渾身都被汗液打濕了,他立馬環顧四周,發現他又回到了星羅棋布的空間之中。
“是一場夢?不對,那本皎月浩吾心經的內容我都記得一清二楚,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神魂傳術手段吧。”薛鏜感受到銘刻在腦海中的皎月浩吾心經,肯定地說道。
而這時,薛鏜再次聽聞到了那道高傲肅穆的聲音。
【玩家薛鏜已經接受完畢傳承,根據系統抽簽選擇,將進入到宣武大世界進行歷練。】
還不等薛鏜多說些什麽,一道金光閃過,薛鏜消失在了星羅棋布的空間之中。
......
嘶嘶嘶~啊~
感受到一陣頭疼,薛鏜萬般艱辛地睜開了眼皮。
“這裡是哪裡啊?”映入薛鏜眼簾的是一座古樸的小木屋,看上去上了年代,支撐屋脊的大梁都被蟲蟻侵蝕,
用兩三根柴火木頭強行撐著。 薛鏜環顧了小木屋,發現自己的手邊放著一碗熱粥,非常稀薄,只有零星點米粒。
自己的身上則換上了一套新的衣服,薛鏜伸了伸手只見袖口才到薛鏜的小臂處,有一些短!
然後又摸了摸衣服,材質很一般,像是普通麻布織成的。
不過這針線卻是相當地縝密,應該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姑娘織出來的!
看來我是被好心人給救了下來啊!薛鏜猜測著說道。
突然一陣腳步聲突然吸引了薛鏜的注意力,他向門外看去,一名俏生生的女子提著洗衣服用的簍子出現在了門口。
看到蘇醒過來的薛鏜,她顯得很驚喜,開心地手舞足蹈,稚嫩的臉龐紅得像一個可愛的小蘋果。
不過這姑娘似乎不會說話,手舞足蹈了半天,慌慌張張地就趕忙向門外走去,差點還被門檻單殺。
看著傻裡傻氣的姑娘,薛鏜差點沒有笑出聲來,再次看向樸素的屋子,他想他應該是已經穿越到了異界吧。
突然薛鏜想起了王韶和烏獲兩人,剛剛在星羅棋布迷境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兩人,他們究竟到哪裡去了?
他立馬開啟了系統,點擊進入了英雄召喚模板,只見烏獲和王韶的名字正處於召喚界面的正中央,上面顯示著可召喚三個大字。
似乎薛鏜可以隨時隨地將王韶和烏獲召喚出來。
不過薛鏜並沒有選擇立即將兩人召喚出了,他現在居住在人家小姑娘的家中,突然出現兩個彪形大漢,不得把小姑娘給嚇個半死啊!
而在這時,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道老人滄桑慈祥的聲音。
“啞姑啊,爺爺老了,你慢一點啊!”
“你呀你呀,那年輕人是好是壞你都不知道,怎麽可以就這麽隨隨便便往家裡帶呢?萬一是壞人可怎辦!”
“心地善良的娃子哦,以後可得別被人騙走,當了啞巴新娘!”
老朽滄桑的聲音裡藏不住對啞姑的溺愛,可見這對爺孫女感情相當的好,聽到老爺子對自己的“誹謗”薛鏜也只是一笑而過,沒有放在心上。
終於兩人出現在了門外,薛鏜打量了一下兩人。
啞姑看上去就是農家淳樸的小姑娘,天真稚嫩,有一雙動人心魄的大眼睛和可愛的蘋果肌。不過從啞姑粗糙的雙手,薛鏜判斷出,這啞姑平日裡應該也沒有少勞作,手上的老繭和稚嫩的臉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至於老爺子則是白毛白發,看樣子確實是上了年紀,馱著背被啞姑攙扶了進來。
薛鏜在觀察老爺子的時候, 老爺子也打量起了薛鏜。
這年輕人衣服破破爛爛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苦命的娃,不知道這麽就躺倒在了大馬路上!看他身上壯碩的肌肉應該也是乾農活的一把好手,不妨先觀察觀察他的人品如何,若是合適把啞姑嫁給他也是極好的。
我老頭子至多有那麽個五六年能活了,啞姑能嫁個好人家就是最大的心願了。
薛鏜並不知道老爺子已經偷偷琢磨起了給他和啞姑牽線搭橋,要是知道定然是忍不住臉紅,要知道穿越前薛鏜可是十八年的單身貴族,從來沒有摸過女孩子的手。
想不到在這異界居然會被人盯上,想要納作女婿。
薛鏜對老者拱了拱手,尊敬地說道:“老爺爺您好,我叫薛鏜,感謝您的搭救。”
老者聽到薛鏜的話,點了點頭覺得這年輕人還挺有禮貌,摸了摸白須笑著說道:“不必客氣,是啞姑救得你,不是我!你要感謝就謝謝啞姑吧!”
薛鏜聽到老者的話,轉頭對啞姑也行了一禮,燦爛一笑,說道:“感謝啞姑姑娘的搭救,薛某感激不盡!”
啞姑聽到薛鏜感謝自己,當即羞紅了臉,頗為害羞地躲在了老爺子的身後,只露出了一隻大眼睛呆呆愣愣地看著薛鏜。
薛鏜英俊瀟灑的臉龐以及彬彬有禮的氣質讓啞姑更是害羞無比,俊俏的臉蛋像煮熟了一般滾燙。
老爺子見到此幕也是笑出了聲,調笑著啞姑見到英俊男子就如此害羞靦腆。
薛鏜看到啞姑紅到耳朵根的臉龐,也是不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