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軍營中響起起床的牛角號聲,軍綠習慣的的我自知這是秦朝的起床號。我起身時見李信已經穿戴整齊推開門走了出去,我現在並不是軍人所以留在屋中看看有無水盆也好洗個臉啥的,這時已經聽到外面軍卒集合時碰撞甲片兵刃的聲音。
忽的一陣腳步聲走進,兩人走了進來。我一看是一個微胖中年人,身著內侍宦官的衣服,就拱手行禮問到:“二位大人是…?”這人說到:“你可是秦祿?”我點頭應是。他輕咳清了清嗓子說:“大王有旨,傳魯大村秦記鐵匠作坊坊主秦祿,進宮面見大王。”我一聽好家夥這大將軍真厲害能讓嬴政這大清早的就召見我,我立即俯身拱手說:“下民秦祿遵旨。”然後從身上取出一串刀幣悄悄給這個內侍塞進衣兜裡,問到:“大人辛苦,但不知大王何時召見我呢?有什麽要注意的嗎?我這剛起身,還沒吃早飯呢。”這人也是心領神會,嗯了聲說:“大王還在朝會,你不用急吃了飯,辰時出發巳時前進宮就好。”說完把一張裁剪見方的羊皮遞給我:“這是進宮的召命,保管好宮門禁軍要查驗的。換件體面的衣服,你這身粗布見大王犯忌,若是沒有就拿這召命找軍營軍需處領一身什長的衣服去。見大王要在九層階下,無大王允許不得上前,否則死罪。好了,差事辦完了我也要走了。”我疑惑的問:“王翦大將軍回來了嗎?”這內侍回到:“王翦大將軍昨夜與大王夜談,談至深夜不便出宮,被大王恩準留宿宮中了。好了我走了。”他推門就走了。“哦,原來住宮裡了啊…”我這剛說了小聲說了半句,這人就已經走了。我出屋看了看地上的影子推算現在時間應是卯時過了一多半的樣子,也就是早上6點多不到7點。
這時李信參加完晨訓回來,拎著個布包走過來,看到我看著旗杆的影子發愣拉著我就說:“看什麽呢,秦大哥。餓了吧,來進屋,我把早飯領回來了。”我隨他進屋,他打開布包我看到的是,四個雜糧餅子,和兩根鹹蘿卜乾。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這餅子就像是放了一個月了的一樣,都乾的掉渣了。蘿卜條也不是現代工藝做的那種好吃又下飯的泡菜蘿卜,而是粗鹽醃製的整根蘿卜豎著一切兩半而已,乾乾巴巴的。我胃裡一陣抽抽,這秦軍吃的什麽鬼啊。強忍著胃和嘴的抗拒吃了一個餅子咬了兩口蘿卜,將剩下的都推給了李信後說:“兄弟,我該出發了,也不太餓這些你吃吧。剛才有內侍來傳召了,我要進宮面見大王了。”李信一聽忙起身,推開門探出頭對外面喊:“傳令兵!傳令兵!”一個軍卒跑過來一個軍禮問到:“李將軍,有何事。”“去傳令集合我昨天帶來的衛隊。”那人又是一個軍禮:“諾。”跑遠了,我耳畔只聽得遠處一聲:“函谷關衛隊集合準備出發。”馬上軍營裡就想起一陣馬斯與人來回跑動的聲音。
我收拾好東西對李信笑著說:“你先帶我去軍需處那一趟,我得領身衣服,這身衣服太破了,見大王穿這一身別汙了大王眼睛,把小命搭上。”李信一拍手:“對對對,秦大哥說得對,我怎麽把這事漏了。來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