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秋騰對江序翁的底細那是非常清楚,知道江序翁如果沒有炎陽國原國師鎮永濤和他的手下一幫人暗中支持,江序翁也不可能有今天。 如果江序翁因為他貿然行事被殺,得到了江序翁給予不少好處的鎮永濤,以及他的那一幫手下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因此,聽了江序翁的話後,敖秋騰連忙向衝進了大廳的府衙士兵和江府的護衛揮揮手,大聲命令道:“閃開,趕緊閃開,沒有我的命令,誰敢貿然動手,我要了他的命。”
敖秋騰的命令下達,那堵住了楚天堯去路的眾人,紛紛動身,讓向一旁,給楚天堯讓出一條離開的路。
見到眾人讓開,楚天堯就沒有猶豫,立即挾持江序翁離開。
因為有江序翁作為人質,敖秋騰和他的手下,以及江府中的護衛高手,都沒有敢貿然動手,隻得是眼睜睜的看著楚天堯挾持著江序翁離開江府。
楚天堯知道府衙中人早就在他進入沽隴鎮的時候,派出了鎮上的高手開始戒嚴,把守住了各條離開的交通要道。
因此,挾持江序翁離開江府後,楚天堯並沒有立即放掉江序翁,而是命江序翁弄一輛馬車來,把他和江序翁拖出沽隴鎮。
為了保命,江序翁哪裡敢違抗楚天堯的命令,隻得是如實照辦。
坐上江府中人派來的馬車,楚天堯命車夫直接驅車趕往沽隴鎮北門。
楚天堯乘坐的馬車趕到北城門口時,天已經黑了,只有蒙蒙的月光撒落下來,照亮路途,且北城門已經關閉,城牆上還有大量士兵把守,巡邏,以楚天堯的實力,想要越過有力武境七階將領把守的城牆,成功脫身,不那麽容易。
馬車被攔下,車夫擔心攔車的將士不知道輕重,做出了過激的舉動,激怒了楚天堯,導致江序翁被殺,連忙向那攔車的將士喊道:“車上坐著的是江老爺,眼下有緊急事情必需出城一趟,趕緊打開城門讓我們過去。”
“沒有敖將軍的命令,誰也別想出城。”那穿銀甲,戴精鐵盔將領,聽罷馬夫的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用手中長槍頂住車夫胸口,大聲吼叫道,“趕緊讓車廂裡的人統統下來,接受老子檢查。”
“車廂裡的情況你不了解,那府衙要抓的賊挾持了江老爺,連敖將軍都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挾持江老爺離開江府,坐車趕來這裡。如果你執意胡來,導致江老爺發生意外,小心你的小命不保。”車夫雖然非常害怕將領真的一槍把他戳死,但他還是壯著膽子說出了實情。
“那賊的實力,我們非常清楚,才力武境五階,這樣的人物,敖將軍出手,彈指間就能夠將其滅殺,他即便是挾持了江老爺,敖將軍也有能力在他無法傷及江老爺一根毫毛的情況下把他殺死,救出江老爺,你少在老子面前胡說八道。”將領輕輕推了推手中長槍,用槍尖刺穿了車夫的衣衫,使他感覺到了疼痛,然後接著說道,“你這是想要打著江老爺的旗號,騙我們打開城門,然後帶國王陛下要抓的賊逃出城去。你這麽點點伎倆,能騙過別人,但騙不過本將軍,再敢多說一句廢話,老子這就一槍捅死你。”
“遊將軍,我是江序翁,有要事必須臨夜離開沽隴鎮,趕緊打開北城門讓我出去。”坐著車裡的江序翁知道,如果不把楚天堯送出城去,自己休想脫身,稍有不慎,就會有殺身之禍,聽了將領和車夫的談話,他心裡感到非常焦急,連忙撩起車簾,露出半張臉,看著那用槍尖頂住車夫胸口的將領說道。
江序翁口中叫的“遊將軍”名叫遊振匈,是看守沽隴鎮北城門的主要將領之一,對江序翁的情況,也是非常了解。
因此,見到江序翁露出了半張臉,確定車上坐著的就是江序翁後,遊振匈沒有敢再為難,連忙恭敬的回應道:“原來真的是江老爺在車上,打擾了,非常抱歉,我這就命手下打開城門。”
很快,城門打開,車夫沒有敢耽擱猶豫,直接去幹馬車衝出城門,沿著那條商道趕往炎沽隴關。
沽隴關是炎陽國最北邊的一個重要關卡,出了沽隴關,就是鐵血帝國的疆域,鎮守沽隴關的將領,是鎮永濤的心腹,名叫郝晟,修為境界雖然不及鎮永濤,只有天武境五階,但卻比楚天堯整整高出了七個等階,對付楚天堯,只需動動手指頭,就能夠將其滅殺。
沽隴關的情況,楚天堯了解得雖然不是非常詳細,但卻知道以他如今的實力硬闖沽隴關,那只有死路一條。
因此,挾持江序翁離開了沽隴鎮後沒有走多遠,楚天堯就命車夫停車,揮掌拍暈江序翁,把他戴在了手指上的兩個寶物戒指取下,回頭出了馬車,把車夫打暈,然後鑽進商道旁的叢林。
楚天堯離開後約莫過了半刻鍾,敖秋騰、遊振匈這兩個府衙的領軍人物,以及江府的護衛頭目弋哲鵬、昊淼等人匆匆趕來。
眾人趕來後,在馬車裡找到了江序翁,見他並沒有死,只是被打暈,這才松了一口氣。
待得弋哲鵬出手弄醒江序翁後,敖秋騰連忙向江序翁問道:“江老爺,你是否知道那可惡的臭小子去了哪裡?”
“在與他接觸的時候,聽他說起過是要去北方尋找天恆大陸上的頂尖門派,拜師學藝。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的下一站應該是沽隴關。”江序翁想了想,然後說道。
“沽隴關有郝晟大將軍鎮守,在手中沒有通關文書的情況下,哪怕是一隻蒼蠅,都休想從沽隴關經過,他如果膽敢闖沽隴關,那無疑是找死。”聽說楚天堯可能要去沽隴關後,看守沽隴鎮北城門的將領遊振匈說道。
“那小子鬼得狠,想要捉住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江序翁暗歎一口氣,說道,“既然沽隴鎮已經張貼有他的通緝令,那麽他肯定能夠猜想到沽隴關有他的通緝令。如此一來,在明知闖關是送死的情況下,他應該不會冒險闖關,而會選擇潛伏,等待合適的出關時機。”
“你的意思是說,他在短時間內不會去沽隴關?”敖秋騰問道。
“可能性很大。”江序翁點點頭,正想再說點什麽,這才發現戴在手上的兩個寶物戒指不見了,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起來,沉默了好一會,這才向在場的江府護衛說道,“可惡的家夥,竟然搶我的東西,我要他死,誰殺了他,提他的人頭見我,我獎勵他一億兩銀子。”
“如果我們提著他的人頭見你,你也會給予如此豐厚的獎勵嗎?”一聽江序翁要拿一億兩銀子買楚天堯的人頭,連沽隴鎮府衙的將領敖秋騰都動心了,微笑著向江序翁問道。
“敖大人也對這筆獎勵感興趣?”江序翁疑惑的問道。
“武修之人,哪有嫌錢多的道理。”敖秋騰也很坦白。
“好,算你們一份。”江序翁點點頭。
……
楚天堯進入叢林之後,並沒有真正走太遠,而是就在那能夠見到江序翁等人的位置藏了起來。
當他見到眾人趕來之後,並沒有繼續往前追趕,而是迅速分散開來,以江序翁的馬車停靠點為中心,向四周擴大搜索,尋找他離開時留下的線索,心裡頓時感到非常疑惑,暗道:“他們為什麽不往前追呢?難道他們猜到我不會貿然去闖沽隴關?”
“你們就慢慢找吧,老子不陪你們玩了,待我的修為再提升一些,且掌握了武技和神術的施展之法後,再出來陪你們好好玩。”見到十多個府衙士兵組成的小隊人馬,向他藏身的地方搜尋過來,楚天堯知道繼續潛伏下去,肯定會被發現,就沒有猶豫,立即動身,借著夜黑的掩護,向叢林深處潛行而去。
潛行於荊棘叢中的楚天堯,就如幽靈一般,人過之後,不留一絲痕跡。
任那些搜尋他的家夥能力再怎麽強,鼻子再怎麽靈敏,也沒有辦法捕捉到楚天堯身影經過留下的線索痕跡。
嗖!
身影如鬼魅一般掠過一片片山林,一座座山頭,直到午夜時分,楚天堯在山中找到一個能遮風避雨的山洞。
到達山洞入口,楚天堯就沒有猶豫,直接進入洞中,在裡面看了看,然後尋了一塊平坦的石板,在上面盤膝坐下,接著取出那從江序翁手中奪來的寶物戒指,查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麽東西。
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這是因為,他開啟了其中一個寶物戒指之後,只見裡面滿眼盡是一片金黃,而那發出了金黃色光芒的東西,正是金元寶。
目光從金元寶上掃過,初略估算了一下數量,驚訝的發現這枚寶物戒指裡裝著的金元寶竟然多達五千多萬兩,換成銀子的話,那就是五億多。
“真的是沒有料到,江序翁隨身攜帶的黃金就有如此之多,這還只是一枚寶物戒指裡的東西,不知道另一枚寶物戒指裡裝的是什麽東西,真的好期待啊!”
知道手中的寶物戒指中裝著的是大量金元寶後,楚天堯那是感到非常高興,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另外一枚寶物戒指裡裝的是什麽,會不會又能給他帶來驚喜。
於是,他連忙把這裝有金元寶的寶物戒指收起,然後伸手就去取另外一枚從江序翁那裡奪來的寶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