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施展木系人級纏繞術對付楚天堯的瘦個男子,沒有料到楚天堯的速度快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硬生生挨了楚天堯一劍重劈,背部脊椎立即被打斷,直接癱軟在那裡,失去操控身體的能力
“趕緊如實交待,你們是什麽人?”打斷瘦個男子的脊椎後,楚天堯立即跨步上前,用右腳踩在他的腦袋上,使他的臉龐緊貼地面,然後向他大聲喝問道。
“士可殺不可辱,你還是殺了我吧,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被踩的瘦個男子冷冰冰的回應道。
“你們這幫家夥就是一群賊,竟然還在老子面前裝清高,你想死,沒那麽容易,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楚天堯說著,移開右腳,然後直接一腳踩在他的右手腕處,隻把他的右手腕處的骨頭,踩得粉碎。
瘦個男子真的很能忍,冷汗都因為疼痛布滿額頭,但他卻沒有吭一聲,而是扭頭瞪眼看著楚天堯,眼神中充滿憤怒。
假如他心中的殺意能令他的眼神殺死人的話,那麽此刻被他那雙眼睛盯上的楚天堯怕是已經死了無數遍。
“你們既然選擇了做賊,就應該有被人宰割的心理準備,你的眼神殺不死我,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們。”楚天堯冷漠的笑了笑,然後再次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來自哪個山頭?”
“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瘦個男子憤怒的說道。
“你真的想死?”
“我怕死,但我仍然選擇死。”
“你的確很坦白,但我暫時還不想殺你。”楚天堯笑了笑,然後連踩三腳,分別踩中他的左手腕和雙腳腳踝,同樣把他這三處的骨頭踩得粉碎。
終於,瘦個男子疼得受不了,伏在那裡痛苦的嚎叫起來。
“你的叫聲,真的很淒慘,但這正是我要的效果,因為我想要借你這淒慘的喊叫聲嚇唬你那幫手下,好使我如願從他們口中問出我想要知道的一切。”楚天堯說罷,彎腰取下他的寶物戒指,沒收了他的所有財產,然後不再理會已經是廢人了的瘦個男子,不慌不忙的走到商道上,向眾賊說道,“都給我滾出來吧,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機會,三個呼吸之後,沒有顯身的人,都將被殺死。”
黝黑中年人和瘦個男子是這群人中戰力修為最高的,他們兩人無論是誰,都有足夠的實力把余下的眾人盡數滅殺,這一事實,余下的眾人心裡非常清楚。
因此,在楚天堯輕松滅掉黝黑中年人,打殘瘦個男子後,余下的眾人沒有敢心存僥幸,在楚天堯的警告言詞落下之際,紛紛從藏身荊棘中走出。
楚天堯的目光,從那走出的眾人身上掃過,然後在那向瘦個男子指認楚天堯的家夥身上停留下來,看著他冷言道:“幾天前我對你說過什麽?”
聽楚天堯這麽一說,立即意識到楚天堯認出他來,心中頓時感到非常驚慌,但他仍然極力克制心中的恐慌,強作鎮靜,向楚天堯說道:“你可能認錯人了,幾天前出手截殺江序翁商隊的行動,我不曾參與。”
“他說的話,你相信嗎?”楚天堯指著說謊話家夥身旁那位褲襠處濕了一大片的家夥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嚇得渾身發抖的家夥支吾好半天,才從牙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你們大家也不知道嗎?”楚天堯的目光在那褲襠打濕了的家夥身上停留片刻,輕輕搖搖頭,然後向在場的其他人問道。
楚天堯的話問完,沒有人吭聲。
楚天堯見眾人有意包庇同伴,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那麽靜靜的看著眾人,臉上沒有顯出怒意,反倒顯出了淡淡的笑容。
眾人不知道楚天堯的笑臉顯出了笑容意味著什麽,但心中卻是意識到楚天堯在這個時候笑,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頓時就感到更加害怕了,但誰也沒有敢貿然開口說話。
畢竟,那參與了上次截殺江序翁的家夥,修為境界達到了力武境四階,在他們這群人中算得上是點尖的存在,如果得罪了他,即便是活著離開,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這才選擇了沉默。
“其實,我問你們,那是在給你們活命的機會,既然你們都選擇了死,那我也就沒有理由再放過你們。”楚天堯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然後不再給眾人解釋的機會,直接揮動重嶽劍攻向眾人。
這幫家夥,修為境界較低,速度極為有限,面對楚天堯出手,心裡想到了要閃避,但身子卻不聽使喚,只能是眼睜睜的見到那重如山嶽般的重劍砍在他們身上,然後一個接一個的飛離。
楚天堯沒有殺嚇得尿了褲子的家夥和那說謊的家夥,收起劍後,就那麽扛著劍,走到尿了褲子的家夥跟前,向他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青宏幫人。”他不敢不說了,因為楚天堯的狠辣手段,他已經親眼所見,知道再不如實回答,那麽他立即就得死。
“說具體點。”
“青宏幫是鐵血帝國宏禹城的眾多幫派勢力之一。”
“是誰邀請你們來炎陽國的?”
“青宏幫只是小勢力幫派,沒有收到炎陽國高層的邀請信函。據我所知,宏禹城的三大頂尖幫派勢力,都接到了炎陽國國師的求助信函,聽說信函是宏禹城城主親自轉達的,具體情況是不是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楚天堯聽說參與了對付楚家人多勢力,是鐵血帝國宏禹城的三大頂尖勢力後,楚天堯沉默了,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中,心下暗道:“炎陽國只是一個邊陲小國,修為境界最高,戰鬥力最強的人才只是天武境七階,國師邀請到了鐵血帝國的高手相助,楚家王朝能不被顛覆,那才是怪事。那把我從亂葬崗救走,後來精心照顧我達兩年之久的獨行俠參與了保護楚家王朝的戰事,多半凶多吉少。眼下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潛心修練,殺了顛覆楚家王朝的國師和參與了其中的鐵血帝國宏禹城的三大勢力中人,為他報仇,以此來報答他給予我的那份恩情。”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楚天堯再次問道:“宏禹城的三大勢力,與天恆大陸上的三大頂尖門派勢力相比如何?”
楚天堯這麽問,看似是一句廢話,其實是有用意的,因為他為了套眼前人的口氣,看看他對天恆大陸上的三大頂尖門派的情況是否了解,然後向他詢問三大頂尖門派勢力所在具體方位。
“你說的三大頂尖門派勢力,指的是建派年限長達數百萬年之久的天闕宮、神霄府、滄海門這三大門派嗎?”
“這麽說,你知道這三大門派的情況?”
“只知道這三大門派勢力非常神秘,收徒嚴格,但具體情況,卻也是不得而知。”
“那麽這三大門派的山門在哪,你知道嗎?”
“鐵血帝國疆域外的北方有一個叫天龍鎮的地方,那裡有神霄府、滄海門這兩大門派的收徒接引處,天闕宮比較神秘,且只收女弟子,並沒有在天龍鎮設立接引處,至於天闕宮如何招收門徒,我卻是不知道。”
“天闕宮只收女弟子,帶走洛碧瑤的是一個神秘女人,她會否被那神秘女人帶去了天闕宮呢?希望是,真的希望是這樣。”得知了與三大頂尖勢力門派有關的情況後,楚天堯再次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從回憶中走出,然後拍拍那膽小家夥的肩膀,說道, “離開青宏幫,找一遠離城市的偏遠村莊安頓下來過日子去吧,你這樣的人不適宜過打打殺殺的幫派生活。”
“謝謝,謝謝少俠的不殺之恩,我離開後,絕不再回青宏幫。”嚇得尿了褲子的家夥,聽了楚天堯的話後,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連忙向楚天堯道謝,並向他作了保證,絕不再回青宏幫。
“趕緊走吧。”楚天堯向那膽小的家夥揮揮手,看著他離開後,這才扭頭看著撒謊的家夥說道,“你覺得我會怎麽處置你呢?”
“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而且還被認定是一個不知道悔改的家夥,你自然不會再放過我。”撒謊的家夥說道。
“那麽你現在有後悔嗎?”
“自從踏上武修之路,就知道這是一場賭博,要麽活得比別人好,要麽就這麽默默無聞中死去。我栽在了你的手中,那是我的實力不濟,是我的運氣不夠好,對此我無怨無悔。”
“你自裁吧,我留你一具全屍。”楚天堯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已經無可救藥,即便是把他放了,他也不會有悔過之心,反倒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還是你動手吧,我沒有自殺的勇氣。”
“我成全你。”
楚天堯應答一聲,閃電般揮拳砸在撒謊家夥的胸脯上,隻把他的胸脯打得塌陷下去,身體飛出,撞在他身後兩丈處的岩壁上。
殺死撒謊的家夥後,楚天堯就立即開始打掃戰場,把所有屍體上值錢的東西搜刮一空,回頭把那打得殘廢了的瘦個男子一腳踩死,然後返回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