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發的第二張照片,居然是她正在吃小龍蝦。
跟著她還配上了文字:我想吃的,我能吃的;你想吃的,未必能吃到。
這肯定不能忍。
仔細分析了一下阮宓發的照片,陳知壑依稀能看清楚她身後牆上的字。
放大了仔細辨別,陳知壑能確定的只有“可可大蝦”四個字。
因為筆畫太少了。
網上搜了了一下,陳知壑很快就確定好了這幾店的位置。
開車過去不算遠。
心中有了想法,陳知壑給阮宓發了一條短信:你一個人?
很快,阮宓回復了:一個人。
既然是一個人,那就好辦了。
陳知壑又發了一條短信:我買幾個橘子去,你就呆在此地不要走動。
也不等阮宓回復,陳知壑換了衣服,急匆匆地就出門了。
開著車,風馳電掣,不到15分鍾,陳知壑就達到了目的地。
找了個位置停好車,陳知壑拿著手機錢包直奔阮宓所在的小龍蝦店。
看了一眼手機,阮宓還給他回了條信息:???。
陳知壑也懶得解釋,心想著,待會你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找到店門口,抬頭看了一眼招牌:老江城可可大蝦。
看來就是這裡了,因為透過門口的玻璃,他已經發現了阮宓。
陳知壑推門而入,門口的服務員問他幾位,他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吃蝦的阮宓,說:“一起的。”
說完,他徑直來到阮宓這一桌,坐在了她的對面。
正在埋頭啃著蝦鉗的阮宓,察覺到有人,抬頭一看,陳知壑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阮宓當場一愣,然後又是開心,又是好奇,問陳知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陳知壑呵呵道:“掐指一算。”
阮宓被突出出現的陳知壑搞得有些懵,腦子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喃喃道:“這麽神?”
隨即,她好像想到了什麽,扭頭看了看身後的牆,明白了過來。
嘻嘻一笑,阮宓拿出一隻小龍蝦,剝好蝦尾,遞到陳知壑的嘴邊:“獎勵你的。”
陳知壑搖頭,眯著眼睛,看著阮宓說:“今晚,我不吃蝦。”
阮宓歪著奶袋,看著陳知壑,問:“那你來幹嘛?”
陳知壑看了看四周,一本正經地低聲說:“吃你。”
聽陳知壑這麽說,阮宓居然故意挺了挺胸,摘下手套,把食指含在了嘴裡,對著陳知壑挑眉拋了個媚眼。
“那你來啊。”
陳知壑看了看四周地環境,惡狠狠地對阮宓說:“我跟你說,你待會兒別哭。”
阮宓拿著一隻小龍蝦,慢條斯理地剝著,裝模作樣歎了口氣:“我媽說了,11點鍾之前必須回家,可惜了。”
陳知壑一聽,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八點鍾了。
心裡盤算了一下,還有三個小時,勉強也夠了。
“沒關系,時間上還來得及。”陳知壑搖著腦袋說道。
阮宓張了張嘴巴,對陳知壑說:“我晚上真得回家。”
陳知壑咳嗽了一下,用手擋住嘴巴,低聲說了三個字。
“鍾點房。”
阮宓睜大了眼睛,看著陳知壑說道:“流氓。”
陳知壑哼哼道:“現在說這個晚了,雖然你剛剛發照片勾引我的。”
阮宓可憐兮兮道:“我這不是擔心你想我嘛。”
陳知壑若無其事地拿起一隻小龍蝦,吃了起來,催促著阮宓:“趕緊吃完,一會兒吃下一頓。”
阮宓癟著嘴,故意磨蹭,陳知壑也不理她,悶頭吃起了小龍蝦。
果然,男人在某些時候的爆發力是不可估量的。
雖然來的時候已經吃飽了,但是陳知壑還是飛速的吃完了剩下的小龍蝦。
看著陳知壑前面的一堆小龍蝦殼,阮宓一陣無語。
陳知壑快速到前台結完帳,拉著有些緊張地阮宓出來了。
來的時候陳知壑已經探好路了,這附近就有一家賓館,檔次還挺高。
拉著阮宓來到賓館門前,陳知壑回頭看了一下阮宓,她已經把頭低得貼到胸前了。
陳知壑突然心一軟,暗罵了一句自己色令智昏。
“走吧,送你回家。”
阮宓“啊”地一聲,不解地看著陳知壑,似乎在問為什麽。
陳知壑輕輕抱了一下阮宓,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
阮宓抬起頭看了看陳知壑。
見陳知壑面帶遺憾,咬了咬牙,阮宓咬著陳知壑的耳朵,低聲說:“要不,你先進去,我後面再進去?”
陳知壑放開阮宓,驚訝地看著她說:“你確定?”
阮宓紅著臉,低頭“嗯”了一聲。
見阮宓答應,陳知壑倒是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本來他都做好的送阮宓回家的打算。
不過,想著下一次機會估計得等到明了年,機不可失,陳知壑還是走進了賓館。
其實陳知壑是騙阮宓的,這會兒大晚上的,哪來的鍾點房。
從錢包裡拿出身份證,陳知壑要了一個大床房。
拿到房卡後,陳知壑把房間號發給了阮宓,先上了樓。
進了房間,陳知壑看了看賓館放在房間裡的物品,大概瞄了一眼後,看到了需要的東西。
那就沒問題了。
靠在床頭等了一會,敲門聲響起。
陳知壑起身開門,阮宓快速鑽了進來。
沒有理陳知壑,阮宓直接撲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臉。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有一股溫熱包圍著自己,劇烈地心跳竟然慢慢地緩了下來。
“我先去洗個澡。”
感覺到陳知壑起身,阮宓翻過身,一陣點頭。
不到5分鍾, 陳知壑就從衛生間出來了,光著上半身,他直接躺在了床上。
阮宓乖巧地躺在了陳知壑的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她遊上陳知壑的身體,趴在他身上。
“我媽說,結婚前輕易不能給男人上床。”阮宓有些忐忑地看著陳知壑說道。
陳知壑一臉無語地看著阮宓。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說這個?
見陳知壑一臉的鬱悶,阮宓紅著臉,低聲說道:“我聽說……除了那個……還可以……用……。”
陳知壑一臉怪異地看著阮宓,之前說什麽都不願意,怎麽就答應了?
不過,到底是我吃你,還是你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