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阮宓電話時,陳知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剛手機在車裡,沒看到。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回來。”
因為在開車,他沒說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他剛才確實把手機落在車裡了。
回到車裡,看到阮宓打來的未接電話和消息後,他便立馬開車往回趕。
5分鍾後,他把車停在了樓下的停車場,一路小跑上樓。
站在門口,做了一個深呼吸,陳知壑開門而入。
屋裡聽到動靜的三人齊刷刷地看著進門的陳知壑。
雷君一副看戲的樣子,戲謔的盯著陳知壑,想看他如何應對。
兩個女生則是看他進門了怎麽說。
陳知壑一眼就瞄上了幸災樂禍的雷君,拎著兩個大袋子朝雷君喊道:“君哥,快來幫我拿東西,太沉了。”
對後,看著兩個女生笑道:“青璿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小宓你先幫我招呼一下青璿,我把東西先放一下。”
說完把一袋東西滿頭大汗地遞給走過來的雷君,一起鑽進了廚房。
來到廚房,雷君拎著有些輕飄飄的袋子,一臉同情地看著陳知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自為之。”
陳知壑呵呵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雷君鄙夷地看著陳知壑:“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還裝呢,也就阮宓大度,沒有計較。”
要說論關系,雷君隻認識阮宓,肯定是站在阮宓這一邊的。
把東西分類放好,陳知壑和雷君來到了客廳。
阮宓對剛剛陳知壑的表現還算滿意,特別是喊她的小名,還讓她招呼林青璿。
想著二人肯定有話說,加上雷君在場,也不會乾出什麽出格的事,阮宓起身笑道:“青璿都等你半天了,老同學好久沒見了,你們先聊會兒,我回去看看我爸。”
陳知壑點了點頭,心裡不禁覺得有點委屈了阮宓。
阮宓出門後,陳知壑情緒複雜地看著林青璿,輕聲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青璿說:“早上的飛機,一下機場就來你這了。”
陳知壑問:“五一怎麽安排?”
林青璿輕笑了一聲:“有個親戚家的姐姐結婚,我去參加一下,順便看看李奶奶,本來還打算在江城玩幾天。”
點了點頭,見林青璿看似風輕雲淡,偏偏來了一個“本來打算”,陳知壑差點沒繃住。
但是他又不能說“那就呆幾天,我帶你在江城轉轉”這種話。
阮宓就是再大度,這種事肯定忍不了。
見陳知壑沒說話,林青璿撲哧一笑:“逗你玩的,我明天就走了,機票都買好了。”
陳知壑強笑了一下,說:“那你坐會兒,我去做飯。”
林青璿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但是這讓他更難受。
林青璿笑道:“快去吧,君哥都和我說了,你們搞了個公司,發展得不錯,是該慶祝一下。”
陳知壑坐不住了,起身默默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阮宓回來了。
看著正在悶頭做飯的陳知壑,阮宓輕笑了一下。
走進廚房,阮宓歪著腦袋看著陳知壑,笑道:“你老同桌來了,要好好表現哦。”
陳知壑騰開手,捏了捏阮宓的手。
阮宓懂陳知壑的意思,嘻嘻一笑:“放心吧,我沒那麽小氣。”
說完,阮宓轉身去了客廳。
專心做飯的陳知壑,聽到客廳裡不時傳來的阮宓和林青璿的笑聲,五味雜陳。
飯做好了,想著阮教授中午還沒吃飯,陳知壑留了一份菜放進了一個飯盒。
喊阮宓給大家盛飯,陳知壑也把菜端上了桌。
餐桌上有一道菜是清炒苦瓜。
不知道為什麽,陳知壑從小就喜歡吃苦瓜,微微的苦味,別有一番風味。
買菜的時候,陳知壑見到居然能在這會看到有苦瓜賣,順手就買了。
飯菜上桌,四人坐定,陳知壑把苦瓜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阮宓看了一眼苦瓜,好奇道:“怎麽這會兒還有苦瓜賣啊?”
陳知壑笑道:“可能是大棚裡種的吧,順手就買了。”
雷君看著苦瓜,面露苦色:“誰吃這玩意兒了,苦得不行。”
阮宓點頭,深表讚同:“我也不愛吃苦瓜。”
陳知壑剛想說話,林青璿笑道:“我覺得苦瓜很好吃啊。”
阮宓詫異地看了一眼林青璿,笑道:“那一會兒多吃點,你倆不愧是同桌,有默契。”
林青璿笑了笑,夾起一片苦瓜,面色如常地咀嚼著苦澀。
四人邊吃邊聊,慢慢就聊到了阮宓身上。
雷君調侃道:“阮宓最近很火啊,這是要去當明星了嗎?”
阮宓一臉開心地看了看陳知壑,對雷君說:“那得看知壑的意思了,那首歌是他寫的。”
雷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陳知壑:“你還會寫歌?”
陳知壑笑道:“略懂。”
林青璿也好奇地看著陳知壑,問:“那首歌是你寫的?”
陳知壑點頭。
林青璿輕聲道:“那首歌真好聽,也得好、也唱的好。”
吃完飯,林青璿起身說告辭,說一會兒她還要去客運站,雷君也起身說要走。
阮宓起身準備收拾碗筷,推了推陳知壑,讓他去送送林青璿。
陳知壑疑惑地看著阮宓,在得到她的肯定後,跟著雷君和林青璿下了樓。
下樓之後,雷君往另一邊走了。
林青璿轉身看著陳知壑,笑道:“就到這裡吧,我認識路,離得又不遠。”
陳知壑皺了皺眉,看著有些轉陰的天氣,說:“一會兒估計要下雨,我送你吧。”
林青璿倔強地說道:“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哪有那麽倒霉,天氣剛剛還不是好好的。”
有說了幾遍,林青璿就是不同意,最後更是直接走了。
抬頭看了看天,陳知壑發現阮宓正在陽台上看著自己,歎了口氣,他終究還是沒有追上去,轉身上了樓。
回到家, 阮宓已經把客廳收拾好了。
見陳知壑回來,阮宓拿起裝菜飯盒,對著陳知壑揚了揚。
“我先回家了,剩下的碗交給你了哦。”
陳知壑點了點頭,走進廚房,把池子裡的碗洗了。
十分鍾後,天突然下起了大雨。
聽到雨聲,躺在沙發上的陳知壑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他心裡咯噔了一下,林青璿不會淋雨了吧。
拿出手機,他連忙給林青璿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再打。
還是沒人接。
正當他焦急得想著要不要去車站找林青璿時,一條短信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