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共享單車投放前最後的空檔期,陳知壑找到了雷君。
說到底,共享單車的想法並不複雜,門檻很低,但是沒有互聯網思維的人是很難想到這一點的。
陳知壑能想到,不過是仗著重生者的優勢罷了。
但是,光是能想到這一點沒用,落實到具體的操作當中,本質上它還是一個“互聯網+”的實踐。
所以,互聯網技術是重中之重。
但是404寢室幾個人,除了陳知壑懂點編程,其余人都是技術小白,撐死能給電腦重裝個系統,只能在外面拉人了。
而外面找人,技術好的人才,就憑他們這小作坊,根本給不起待遇。
陳知壑也不舍近求遠了,現成的大牛就在身邊,拉雷君入夥勢在必行。
自從把app的事搞定後,雷君在幹什麽,陳知壑也沒時間去關心。
都是成年人了,總不能隨然需要人盯著吧。
周二中午,趁著下午沒課,陳知壑給雷君打了個電話,聽聲音,雷君正在外面。
雷君問陳知壑什麽事,陳知壑沒直說,只是問他在哪裡,想請他吃個飯。
正在等公交,穿著一身正裝,把自已打扮得很精神的雷君搖了搖頭,答應了陳知壑,隨後笑著掛了電話。
給陳知壑把活乾完,他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
在出租屋實在是呆著沒意思,他想著出來找個工作試試。
只是江城確實不適合碼農的生存,問了好幾家,都沒有遇到合適的。
要麽待遇太差,要麽他覺得沒必要去,根本發揮不了所學的東西。
剛準備去下一家看看,,雷君就接到了陳知壑的電話。
雖然猜測陳知壑有事找他,但是既然他電話沒說,雷君也懶得問,反正到時候再問也一樣。
陳知壑直接在江大門口的公交站等雷君,不到20分鍾,雷君就從一輛公交車上下來了。
“君哥,精神不少啊,這是去哪了?”陳知壑看著向他走來的雷君說道。
他很驚訝,這和前段時間遇到的雷君完全是兩個人嘛。
雷君呵呵一笑,摸了摸頭上的毛寸,沒說什麽。
在這個師弟面前,他很難擺師兄的架子,要不是他,估計自己還在出租屋裡頹廢著呢。
所以,雷君心底對陳知壑是抱著一絲感激的,這也是他一接到陳知壑的電話,就往回趕的原因。
“去哪裡吃飯?”雷君問。
陳知壑想了一下,決定去美食街的一家魚頭火鍋店。
“呵呵,天冷,去吃個魚頭火鍋吧。”陳知壑說。
雷君笑著點了點頭,本來他是要請陳知壑吃飯的,因為陳知壑後面又給了他5000塊錢,手頭還算寬裕。
但是想著陳知壑估計找自己有事,他就沒提。
中午的時候,人不多,二人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謝謝師弟了。”雷君倒了一杯茶,舉起一飲而盡。
“君哥這就見外了,請你幫忙,親兄弟明算帳,應該的。”陳知壑搖頭說道。
“行。”雷君嘴上這麽說,但是還是倒了一杯茶,又喝了下去。
陳知壑也沒攔著,好奇地問道:“君哥,看你這樣子,是去找工作了?”
雷君點了點頭。
陳知壑又問:“有合適的嗎?”
雷君搖頭道:“江城不太適合我這個專業吧,還得再看看,不行再去南方看看。”
陳知壑聽了,
若有所思,想著天助我也,於是笑道:“要不要來幫幫我?” 因為實在不確定雷君會不會答應,陳知壑只能先試探一下。
沒想到,雷君連問都沒問,直接說:“沒問題。”
陳知壑有點語塞,我琢磨了半天,你這就答應了?
看著陳知壑的樣子,雷君哈哈一笑,他這個師弟哪裡都好,就是太老成,這幅樣子可少見。
“你都不問我讓你幹什麽嗎?”看著雷君笑,陳知壑無語道。
雷君接著又喝了一口水,笑道:“不問,你總不至於把我買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一無所有。”
說都說到這裡了,陳知壑把來時想的說辭都拋之腦後,說道:“君哥,是這樣的,我不是之前讓你弄了那個app嗎?那其實是我和我們寢室搞的創新計劃的一部分。剛剛我們在學校大創拿了一等獎,我們準備乾一把,想請你過來做技術負責人。”
雷君聽了,沉吟了一下,問:“就是那個QFO共享單車?”
陳知壑說:“對。”
雷君點了點頭,思索了一會兒,問:“你覺得有搞頭?”
陳知壑說:“肯定有搞頭,你也是江大的,應該了解情況,這個肯定有市場。”
雷君搖頭,看著陳知壑說:“你不會就想著在江大校園裡搞吧?”
陳知壑搖頭:“果然瞞不住你,江大裡只是試試水,以後等條件成熟,我會將它推廣到江城所有的高校,然後就是整個江城,甚至是全國。”
雷君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說:“其實你給我說App的需求時,我就大概猜到了,真要在學校裡搞,沒必要這麽複雜。”
“那你覺得這個項目怎麽樣?”陳知壑問道。
雷君嘿嘿一笑:“當然有搞頭,尤其是智能手機,你沒給我說我還不知道,這玩意我覺得以後肯定得火。”
陳知壑心道,不愧是技術大牛,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啊。”陳知壑趁熱打鐵,決定把這個事定下來。
“沒問題。”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一大鍋魚頭湯過來了。
兩人都有些餓了, 於是邊吃邊說。
“君哥,我可提前給你說好啊,我這廟小,待遇可給不了太高。”陳知壑夾起一塊月牙肉放在碗裡,說道。
雷君正努力地對付著一個魚頭殼,洗著裡面的腦漿,含混不清地說:“包吃包住就行。”
陳知壑聽完一笑,沒有當真,正色道:“我是這麽想的,你呢,過來當我們的技術總監,技術這一塊,你說了算,我不插手。另外,我給你5個點的股份,你別嫌少,因為我們寢室集體創業,我能做主的就這麽多,其余幾個人也不過才5%。而且,每個月我給你開3000塊的工資。”
雷君放下手中的魚腦殼,笑著搖了搖頭:“哪有你這麽乾的,創業公司直接給股份,我的那些同學去的創業公司,給的可都是期權。”
陳知壑搖頭,他能不了解創業公司的普遍做法嗎?之前他也考慮過,但是細想以後,他覺得沒必要。
不賺最後一個銅板,也不要吃整個蛋糕。
絕大多數創業公司怎麽死的,他比誰都清楚。
初期股權不清,吝嗇不給,期權又瞎給,還沒等公司成長起來,創始人之間就鬧矛盾,主要技術人員留不住,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也處理過不少。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防著這一點。
只要他大股東的地位不倒,就亂不起來。
“哈哈,我這不是求賢若渴嘛,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值這個價。”
雷君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拒絕。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