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過後,馬上就是元旦了,然後學生們就該放寒假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有人喜歡它的平淡,有人感歎過得好慢。
拜客在冬天漸漸放慢了發展的腳步,不是不想,而是氣溫不允許。
整個北方籠罩在嚴寒之中,別說騎自行車了,走在路上都覺得冷,就是偏南的江城也不例外。
不過,這是雷君該操心的事,陳知壑基本上不會去過問。
去了趟公司,雷君給陳知壑說了一下他那兩個文檔的效果。
關於行業的那份自律公約,拜客很是出了一回風頭。
在拜客和江大法學院簽署學生實習基地的協議後,周教授很快就投桃報李,在一家實務性比較強的期刊上發表了一篇關於共享單車相關法律風險的論文。
並且,在論文見刊的第一時間,他通知了陳知壑。
這等於是把球又踢回給了陳知壑,意思很明顯,事我辦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陳知壑把球踢給了雷君,最終設立獎學金的錢是由拜客出,怎麽花、何時花,還得有雷君來做決策。
雷君也爽快,算是給了周教授一個準話, 答應最遲校慶前獎學金的事一定會落實。
與此同時,雷君當即聯系了騰訊以及多家自媒體平台, 狠狠地炒了一把這篇論文, 讓不怎麽接地氣的學術問題突然成了熱點。
借著這股東風, 在拜客的讚助下,江大法學院還邀請了全國各地好幾位有名的教授和律師舉行了一次法律茶話會。
不論感不感興趣, 江大法學院的面子要給,來的人不少,最終效果也很不錯。
順勢, 拜客正式推出了那份行業自律公約。
作為拜客的CEO,雷君在媒體前表示,共享單車行業最為一個新事物,有很多地方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所以難免有很多不規范的地方。
對於江大法學院對行業法律風險的關注, 雷君對母校的關心表示了感謝。
為此, 作為行業的領頭羊和先行者, 拜客有責任、有義務,在專家教授們的指導下, 發布這份行業自律公約。
這既是對自己負責, 對行業負責, 更是對用戶負責。
同時,雷君還呼籲,僅靠行業自律是不夠的,還需要監管部門加強對共享單車行業的指導。
至此,在輿論上,拜客佔據了道德的高點,也在輿論上掐死了競爭對手的一些歪心思。
雷君的表現讓陳知壑很滿意, 也很放心。捫心自問,他覺得就是他也不一定能比雷君做得更好。
所以, 陳知壑去公司去得更少了。
元旦過後,到了考試周。
但是對大四的學生們來說,考試這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這意味著,寒假開始了。
在阮宓的要求下, 陳知壑既沒有留在江城,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魔都。
……
魔都。
出了機場,陳知壑直接打車到了凱闌國際小區。
阮宓已經不是以前的阮宓了, 不可能跑過來給陳知壑接機。
還是原來的那個保安, 看到陳知壑, 直接就給他開了門。
順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路,陳知壑來到了阮宓房子的門口。
按了按門鈴,門開了,陳知壑走進門。
“哐”。
門關上了,然後阮宓直接撲了上來,掛在了陳知壑身上。
感受著飽受相思之苦的阮宓的熱情,陳知壑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笑道:“我的小宓好像瘦了。”
阮宓把頭埋進陳知壑的脖子裡,肆意地蹭著。
安靜下來後,阮宓低聲說:“想你想的。
”陳知壑笑了笑,抱起像樹袋熊似的阮宓放在了沙發上。
“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阮宓窩在沙發裡,抱著陳知壑的胳膊不撒手,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歎了口氣,阮宓說:“唉,好像當明星也沒那麽簡單吧,累是真的累。”
陳知壑半開玩笑地說:“要不咱就不幹了唄。”
阮宓癟了癟嘴,說:“那我這一年多的苦豈不是白受了,而且,這才剛有點成績。”
陳知壑搖了搖頭,捏了捏阮宓的鼻子,說:“都隨你。”
一把翻身坐在陳知壑的腿上,阮宓雙手捧著陳知壑的臉,動情地看著他。
屋裡暖氣開得很足,阮宓隻穿著一件貼身的吊帶,
阮宓抱住陳知壑的頭,放在胸前。
陳知壑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一陣清香與柔軟, 直到有些呼吸不暢。
環住阮宓的腰, 看著面色紅潤的阮宓, 陳知壑咂摸道:“好像有些不太對……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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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宓白了陳知壑一眼,風情自生。
咬住陳知壑的耳朵,阮宓低聲說:“那麻煩你檢查一下。”
……
下午。
客廳的餐桌上,累了大半天的陳知壑終於能吃點正經東西了。
阮宓托著腮,一臉期待地看著陳知壑。
陳知壑一邊吃著一邊點頭,“嗯,確實不錯,比以前強多了”。
阮宓嘻嘻道:“那當然,我可是學了很久呢。”
陳知壑說:“你怎麽不吃?”
阮宓搖頭,滿眼都是陳知壑,說:“看著你吃就行。”
陳知壑咧了咧嘴,情話好像怎麽膩都動聽。
一個人吃,一個人看,尋常而溫馨的畫。
突然,陳知壑的電話鈴聲響了。
陳知壑拿出來一看,有些驚訝,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瑋瑋姐,怎麽了?”
陳知壑確實沒想到,為什麽自己剛到魔都,陳瑋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因為他這次來,除了阮宓,可沒告訴別人。
“聽說你們已經放寒假了?”陳瑋瑋問道。
陳知壑說:“嗯,剛放假。”
這一點他倒沒覺得奇怪,陳瑋瑋從小住在江城,有認識的人在江大讀書知道這個也很正常。
猶豫了一下,陳瑋瑋說:“想請你幫個忙,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
陳知壑笑道:“和我客氣幹嘛,有什麽就說唄。”
陳瑋瑋說:“上次我不是搬到我師姐那裡去住嘛,她這馬上要畢業了,正在找工作……”
原來,有一次陳瑋瑋說漏嘴,把陳知壑是自己堂弟的事給她師姐說了,這才有了這檔子事。
她和她師姐關系很好,要不然那會兒她也不會第一時間想到搬去她師姐那裡去。
找工作這件事,雖然她師姐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但是她卻不能隻當個玩笑聽。
陳知壑一聽,就明白了陳瑋瑋想說什麽。
想了想,陳知壑說:“我今天剛好在魔都,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我們見面了細說。”
往拜客塞個人很簡單,但是陳知壑對這個比較反感,又不是陳瑋瑋本人,陳知壑還是想看看人再說。
“啊,你在魔都?”陳瑋瑋愣了一下,笑道:“我都有空啊,都快放假了都。”
陳知壑這才知道陳瑋瑋是誤打誤撞,並非知道自己在魔都。
看了看阮宓,陳知壑想了想,說:“那我看我這邊時間,安排好了通知你。”
陳瑋瑋說:“好的,那我等你通知。”
掛斷電話,看到阮宓詢問的表情,陳知壑解釋道:“我堂姐打來的,她在魔都讀書。”
阮宓驚訝道:“堂姐?以前怎麽沒聽你說啊。”
陳知壑搖頭笑道:“以前我和她也不太熟,她從小在江城長大,也就這兩年才有些聯系。”
想了想,陳知壑補充道:“她還是你的粉絲來著。”
……
第三百四十二章 再往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