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陳知壑坐在書房裡,眼睛盯著電腦,心裡卻想著陳文的事。
這是已經找到下家了嗎?
他無意去指責陳文,喜歡這東西,也不是人能夠控制的。
可以說,404寢除了徐孝然,其他人都沒資格指責他。
陳知壑隻覺得有些遺憾。
王琪這姑娘其實不錯,性格也好,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陳文。
至於這個曾靜,陳知壑並不了解,唯一的優點是身段和容貌高出王琪一大截。
少年人,喜歡好看的,終究不能免俗。
歎了口氣,打開文檔,陳知壑在琢磨給阮宓什麽歌。
拉動著文檔,陳知壑停在了一首歌上。
王琪、王琪,就把這首歌送給你吧。
這是七八年後的一首歌,雖然是男生唱的,但是陳知壑覺得阮宓應該能駕馭。
更關鍵的是,沉浸在對王琪的遺憾中,陳知壑覺得這首歌送給她在何時不過了。
只不過,名字得改一改,不如就叫《寫給珞珈》吧。
“十九歲的那一天
我來到珞珈的面前
為了能和你在這兒遇見
我支付了我的四年
……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涼山少年總那麽害羞
當我輕輕拉起你的手
以為你會陪我走到最後
……
你要我堅持我的執著
你讓我明白為誰而活
永恆不只是那一瞬間
我的未來謝謝你讓我看見”
……
一首很簡單的歌,歌詞簡單,旋律也簡單,不苦情,更多的是放手以後的灑脫和祝福。
希望王琪能夠喜歡吧。
這次給阮宓的第一首歌,就這麽定下了。
一首不夠,看來還得再找一首。
繼續往下翻動,陳知壑卻不知道該怎麽選了。
要麽不適合阮宓,要麽他覺得不好。
正當陳知壑還在猶豫中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看來來電提醒,陳知壑搖頭笑了笑,接通了電話。
是陳文打來的。
他其實一直在等陳文的電話,他覺得陳文肯定會給他打這個電話。
……
把曾靜送回住處,回寢室的路上,陳文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找陳知壑。
回到寢室後,思來想去,他還是給陳知壑打了個電話。
“陳哥,在哪呢?”
陳知壑笑了笑,說:“外面呢,怎麽了?”
陳文猶豫了一下,說:“方便嗎,一會兒去找你聊聊?”
陳知壑看了看時間,還早,便說:“行啊,你是在寢室吧,也別你找我了,我一會兒回寢室。”
陳文“嗯”了一聲,說:“那也行。”
想了想,他又問:“我想喝酒,你可以嗎?”
陳知壑笑了聲,說:“當然沒問題,一會兒我買了帶過去。”
知道陳知壑不差錢,陳文也沒矯情,說:“行,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後,陳知壑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二,突然笑了起來。
關掉電腦,收拾了一下,陳知壑出門了。
外面挺冷,好在車就在樓下。
谷獎開著車,陳知壑在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些啤酒,然後又拐到經常路過的一家鹵味攤上買了一些鹵菜。
喝酒,還是得有點下酒菜。
沒一會兒,陳知壑就到了寢室樓下,也許是學生都差不多離校了,也沒人管。
寢室樓裡稀稀拉拉的亮著幾處燈,看著有些冷清。
敲了敲寢室門,沒一會兒陳文就把門打開了。
看到陳知壑手上的東西,陳文順手就接了過去。
看到陳文的電腦還亮著,旁邊還放了一摞紙,陳知壑問:“還在忙?”
陳文撓了撓頭,說:“年底了,確實比較忙。”
搬出之前打麻將的小桌子,陳文把他支了起來,然後把椅子搬了過來。
陳知壑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椅子也搬了過來,坐到了陳文對面。
“看來混得不錯?”陳知壑笑道。
陳文樂呵呵地說:“還行吧,感覺大家都挺照顧我的,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陳知壑笑道:“那還挺好。”
陳文拆開一罐啤酒,拉開拉環,虛舉了一下,很認真地說:“其實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陳哥你的原因。感謝的話我也不說了,我先喝一口。”
說完,他對著嘴咕咚咕咚酒喝了差不多半罐。
陳知壑搖頭說:“修行在個人,你別想太多,你們這種公司,最終還是看能力。”
陳文放下酒,點頭說:“所以我在努力學習。”
陳知壑笑了笑,也拿出一罐啤酒,打開。
和陳文的酒噴了一下,陳知壑喝了一口,說:“加油。”
打開裝鹵菜的袋子,陳知壑也懶得用筷子了,直接拿手抓。
江城的鹵味還是以雞鴨肉為主,翅膀和爪子,都是主料。
陳知壑嘗了嘗,味道還不錯,不比品牌的差,反而有自己的特色。
“我和王琪分手了。”
沉默了半晌,陳文默默喝著酒,乾喝。
陳知壑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問道:“你和那個…曾靜,什麽時候開始的?”
陳文搖了搖頭,說:“其實還沒開始。”
陳知壑問:“所以,你們還沒在一起?”
陳文點頭,繼續喝著酒。
“那和她有關系嗎?”陳知壑問。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是陳文聽懂了。
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他歎了口氣道:“應該,多多少少有一點吧。”
陳知壑嚼著嘴裡的雞翅。
嗯,有些麻,好像咬到花椒了。
咧了咧嘴,陳知壑點頭說:“那我知道了。”
陳文看了一眼陳知壑,又拿出一罐啤酒,打開。
“王琪,怎麽說的?”陳知壑又想到了王琪。
聽到這個名字,陳文愣了一下,狠狠地喝了一口酒,臉上的神色很是奇怪。
似哭似笑。
“她說, 祝我幸福。”陳文呵呵地笑了起來。
陳知壑歎了口氣,指著桌上的鹵菜說:“別一直喝酒,吃點菜。”
鹵菜的骨頭多,佔著嘴,兩人接下來都沒怎麽說話,專心地吃著鹵菜喝著酒。
感覺喝差不多了,陳知壑搓了搓手,去衛生間裡洗了一下。
等他出來時,陳文還在喝,即使下酒菜已經吃完了。
嗯,下酒菜,有很多種。
比如,失去的感覺。
“曾靜,我覺得還不錯。”陳知壑斟酌道。
陳文臉色有些紅潤,聽到陳知壑說這話,問:“陳哥你也這麽覺得嗎?”
陳知壑沒有字節回答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不已經做了選擇了嗎,還問我幹嘛。”
陳文甩了甩頭,問:“你會不會覺得我這麽做不對?”
陳知壑笑了起來,說:“別想太多,往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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