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從病房走出來的時候,林青璿一直低著頭。
陳知壑似乎有所察覺,轉頭看了看林青璿,笑道:“謝謝你啊,你怎麽找到醫院來了?”
林青璿說:“我這不是想看看情況嘛,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麽忙呢。”
陳知壑點了點頭,不論怎樣,這份心意他得領。
想了想,他問林青璿:“這醫院可不算小,你是怎麽找到的?”
林青璿嘻嘻一笑,說:“說來也巧,我本來還不知道怎麽找呢,結果聽到叔叔給你打電話,叫你的名字來著,這才找到的。”
陳知壑也不覺莞爾,這倒確實有些巧了。
“想吃什麽?”
林青璿想了想,說:“就門口隨便吃點吧,別讓叔叔阿姨等太久了。”
陳知壑點了點頭,說:“好,看看去。”
一出醫院門口,臨街一排都是餐館或者水果店之類的。
隨便挑了一家,兩人走了進去。
很快,兩人吃完就出來。
回去路過水果店時,林青璿停了下來。
陳知壑看了看朝水果店裡看的林青璿,明白了她的意思,說:“去買點水果也行。”
林青璿會心一笑,走進了水果店。
她挑得很仔細,還不時地向陳知壑問陳爸陳媽的喜好。
挑了滿滿一大袋,結帳的時候,本來陳知壑打算付錢,但是被林青璿攔住了,她堅持要自己付錢。
陳知壑見她這樣,也沒有再勉強,只是幫她拎著水果。
過了水果店,走在回病房的路上,陳知壑問:“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林青璿想了一下,說:“你呢?”
陳知壑說:“得看我媽的情況,估計還得幾天。”
林青璿雖然內心有些失落,但是也明白陳媽這邊的事更重要,笑道:“沒關系,我媽說明天回,我待會兒下午坐客車回去一樣。”
陳知壑“嗯”了一聲,突然發現林青璿嘴角有點油漬,很自然地伸手去擦了一下。
林青璿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陳知壑把手伸過來,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陳知壑笑了笑,說:“好了,走吧。”
林青璿隻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傻傻地點了點頭,連忙跟了上去。
此時此刻,在她心中,前面的些許失落煙消雲散了,有的是只有被突如其來的關心砸到的暈眩。
拎著一大袋水果,陳知壑領著林青璿走進了病房。
這時,陳爸陳媽已經吃完飯了,看到進來的兩人,他們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
“這是青璿買的一些水果。”陳知壑提起水果,笑道。
陳媽強笑道:“謝謝小林,太客氣了。”
林青璿略為羞澀道:“沒有,剛才太匆忙,沒想著帶點什麽,也沒幫上什麽忙,挺不好意思的。”
看著如此懂事的林青璿,陳媽心裡歎了口氣,狠狠地瞪了陳知壑一眼。
“別站著,快坐。”雖然知道自己誤會了,但是這不是林青璿的問題,相反,她還有些心疼林青璿。
陳知壑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隨即看看他爸,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谷看來,他爸給他媽打他的小報告了。
陳知壑倒是沒什麽想法,反正總會知道的。
四人又閑聊了一會兒,主要是陳媽和林青璿在說,陳知壑和陳爸在聽。
這會,陳媽說話時收斂了點,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把她當成未來的兒媳婦兒那樣,對敏感的話題避開不談,主要問些家長裡短的,聊些陳知壑小時候的事。
林青璿也沒有不耐煩,笑盈盈地和陳媽聊著。
聽著陳媽說起陳知壑小時候的糗事,也是抿嘴而笑。
眼看著他媽越說越離譜,差不多要暴露他小時候上學了還尿床的事,陳知壑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
“媽,青璿明天回魔都,我送她去車站今天就得去江城了,不然怕時間來不及。”
陳媽是越聊越生氣,這姑娘多好啊。
瞪了一眼陳知壑,她看向了林青璿。
林青璿正聽得起勁,雖然遺憾被陳知壑打斷了,但是為了照顧陳知壑的面子,笑道:“阿姨,時間確實不早了,我確實得去趕車,我們留著下次在說。”
陳媽有些遺憾地拉了拉林青璿的手,歎了口氣道:“去吧去吧,別誤車了。”
林青璿以為陳媽是沒說盡興,說了幾句讓她安心養傷的話便和陳知壑出了病房。
兩人走後,陳媽一言不發的躺在床上,似是還在想著林青璿。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就是很奇怪,有的人可能處了一輩子都合不來,有的人見過一兩次就無比的契合。
也可能有先入為主的想法作祟,但不管怎樣,陳媽還是覺得林青璿好,畢竟她又沒見過阮宓。
想到這,陳媽問陳爸:“那個……叫阮宓的姑娘,你覺得怎樣?”
陳爸遲疑了一下,有些為難:“也挺好的。”
和陳媽相反,阮宓給他的第一印象很好,在得知阮宓成了兒子的女朋友後,他很是滿意。
所以,對於突然出現的林青璿,在他心裡,多少差點意思。
但是,陳媽明擺著更喜歡林青璿,他可不願意碰這個霉頭。
而且,這事他們操心也沒用,最終還是兒子說了算。
和陳爸生活這麽多年,陳媽自然是了解陳爸的,聽他這麽一說,顯然那個叫阮宓的姑娘也很不錯。
歎了口氣,她越發的氣陳知壑胡搞了。
上車後,陳知壑看著一臉笑意的林青璿,說:“你別聽我媽瞎說啊。”
林青璿嘻嘻笑道:“阿姨才不會瞎說呢, 沒想到你小時候那麽調皮啊。”
陳知壑翻了翻白眼,搖頭道:“安全帶系上,時間不早了,回去別太晚。”
林青璿系上安全帶,笑道:“你知道嗎,其實我之前就見過阿姨。”
陳知壑愣了一下,問:“你們什麽時候見過?”
林青璿想想就覺得有趣,於是便把過年那會兒在陳知壑家門口遇到陳媽的事和陳知壑一五一十的講一下。
“她還問我是不是你女朋友來著,但是她好有意思哦,聽到我說你回家拿東西,居然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去了隔壁家。”
陳知壑張大了嘴巴,仔細回想著那天晚上回來時她媽的行為,有點明白過來了。
她不是以為林青璿就是阮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