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桌人涇渭分明的吃著飯,沒一會兒,陳知壑他們邊吃完了。
拿著餐盤,陳知壑站了起來。
“我們吃完先走了啊,你們慢慢吃。”
徐孝然揮了揮手,說:“去吧。”
看著陳知壑和林青璿把餐盤放到指定位置,然後走出食堂,左婉嘉“呵”了一聲:“渣男。”
徐孝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沒搞懂陳知壑是怎麽想的,這前幾天還是陸采薇,怎麽就突然又冒出來一了林青璿了呢?
兩人不時地用余光看著陸采薇,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麽反應。
但是陸采薇一直都是慢條斯理地吃著餐盤裡的食物,仿佛事不關己。
左婉嘉見她這樣,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什麽都沒說。
……
出了食堂,天色暗了一點,天空整個是深藍色,只有不遠處的高樓頂端還可以看到有陽光照射到。
“那個陸采薇很漂亮啊。”
背著手,林青璿一等一跳地往前走,突然回頭笑道。
陳知壑心跳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道:“是挺漂亮,就是太高冷了。”
林青璿嘻嘻一笑,問道:“你不是追過人家,然後被她拒絕了吧?”
陳知壑眯了眯眼,笑道:“怎麽可能。”
林青璿搖了搖頭,說:“我總覺得她有點怪怪的,連看都不看你一眼誒。”
陳知壑呵呵道:“我又不是帥哥,人家不看我不很正常嗎。”
林青璿看著陳知壑,皺了皺眉,說:“我覺得挺帥的啊。”
這話陳知壑不太好接,咳嗽了一下,陳知壑說:“不說她了,走,帶你轉轉我們的學校。”
領著林青璿,陳知壑帶她在江大裡轉了起來。
江大大不大,那得看和誰比,比華工自是不如,但是光靠兩條腿,一時半會肯定是轉不完的。
走了一陣後,看到路邊停著的共享單車,林青璿靈機一動,表示想在校園裡騎車。
晚風和暢,太陽雖已落山,但是天並未黑,真是騎車的好時候,陳知壑同意了。
掃開兩輛車,兩人騎著車,你隨我趕著,沐浴著晚風。
時不時的,還傳來林青璿咯咯的笑聲。
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兩人騎累了,才算停下來。
盡管晚上的天氣沒這麽熱,陳知壑還是一身的汗。這候suyiNG*WaNG*.*NET章汜
林青璿也是如此,白色的連衣裙都濕透了,從背部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條黑色的帶子。
“騎車簡直太舒服了,就是有點熱。”右手扇著風,倚靠在車身的女孩,額頭和鼻尖都冒出了汗珠,頭髮也有些凌亂。
陳知壑也扯起胸前的衣服不停抖動著,試著稍微讓自己涼快了一點:“也就是晚上好點,白天可受不了。”
林青璿把車停好,關上鎖,在原地轉了轉,裙擺揚起,輕舞飛揚。
“你們學校真漂亮,就是夏天太熱了。”林青璿開心道。
陳知壑看著想小孩子一樣的林青璿,笑道:“確實是時間不合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聽到這話,林青璿癟了癟嘴,說:“好吧。”
走到停車場,林青璿還有依依不舍,陳知壑笑道:“別看了,天都黑了,下次等櫻花開了再來。”
林青璿一聽,笑了起來:“好啊,那就等明年櫻花開的時候我再來。”
……
把林青璿送回酒店,在路上,陳知壑接到了雷君的電話。
陳知壑問:“君哥,怎麽了?”
雷君說:“你還在學校吧,是這樣的,魔都的唐琬明早到江城,你早上去接個機吧,就安排在我們的協議酒店,
都安排好了,你把人接到就行。”陳知壑有些為難,自己可是答應好了林青璿送她回鳳山的。
“什麽時候?我明天可能有點事。”
雷君急了:“早上八點啊,人家大老遠的過來的,有啥事比這還重要?”
陳知壑估摸一下時間,搞完了差不多就十點的樣子,好像也來得及,於是說:“好啦好啦,我去接行了吧。”
雷君這才作罷,還特地叮囑陳知壑別遲到了。
掛斷電話後,陳知壑想了想,給林青璿打了個電話。
“怎麽了?”電話接通後,林青璿笑問道。
陳知壑猶豫了一下,說:“我明早可能有點事,我晚點去找你,然後送你回鳳山如何?”
林青璿問:“什麽事啊?”
陳知壑說:“公司有個客戶,明早從魔都過來,我得去接一下機。”強犧讀犧
林青璿一聽,馬上就猜到了來人是她媽。
憋著笑,林青璿問:“什麽人這麽重要,還需要你這大老板去接啊?”
陳知壑說:“以前的投資人,挺厲害的一個角色,得罪不起。說起來,她還是我們的來家的呢。”
見陳知壑這麽評價她媽,林青璿偷笑道:“你沒吃人家的虧吧?”
陳知壑呵呵道:“吃虧倒不至於,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
林青璿一聽這話,明白肯定是她媽吃虧了,哼了一聲:“行吧,那你去接人吧。”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陳知壑看著掛斷的電話,有點莫名其妙,只能猜測可能是林青璿生氣她放鴿子了。
回到寢室,徐孝然正在玩遊戲。
見到陳知壑回來,徐孝然瞥了他一眼,說:“陳哥,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陳知壑湊上去看了一眼,徐孝然正在玩英雄聯盟。
笑了笑,陳知壑說:“我為什麽不回來?”
徐孝然一頓操作,玩的提莫被對面的蓋倫一個大寶劍直接斬死。
抬起頭,徐孝然調侃道:“圖書館也不去了,書也不看了,有美人相伴,晚上還回來幹啥。”
陳知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腦子裡都想的什麽,你又不是不認識,她是我高中同桌。”
提莫復活了,畫面變成了彩色。
重新拿起鼠標,手按鍵盤,徐孝然悠悠道:“我知道你們是高中同桌,可我的高中同桌可不會和我一起吃一個餐盤裡的菜。”
陳知壑知道解釋不清楚,這事也確實有那麽點曖昧,搖了搖頭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了。”製大製梟
徐孝然操作著提莫越蓋倫的塔,雖然蓋倫半血,但是架不住提莫皮薄,最後勉強才一環意。
“我怎麽想,其實不重要,阮師姐怎麽想,陸美女怎麽想,就不好說了。”
說完了,他還對著電腦嘟囔一句:“真男人,就是得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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