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琬問:“你說的公司是?”
陳知壑自然看出了唐琬眼中的不信,笑道:“字節,公司在BJ,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產品,您有時間可以調研一下。”
唐琬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她當然需要調研,做投資,怎麽可能僅憑別人的一面之詞。
不過,陳知壑的話也僅僅是讓字節進入了唐琬的視野,她會不會關注,那是另外一回事。
吃完最後的一個雞爪,唐琬喝了一口涼茶,說:“你說建議我不增資,我可以考慮,但是,你說的還不夠。”
其實唐琬已經有些動搖了。
沒有哪家創業企業會把錢往外推,再加上陳知壑和和林青璿的關系,她覺得他沒必要騙自己。
但本質上她只是公司在魔都的負責人之一,該如何做決策,起碼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這候miaosH*uYu章汜
不然,至少在程序上是行不通的。
萬一以後陳知壑真的和林青璿在一起了,外界難免會有所猜測。
陳知壑點頭,表示理解。
想了想,他說:“這樣吧,我們可以簽一份協議,假如你們未來既然有增資的想法,我可以以現在的價格向你們轉讓不少於2%的股份,您覺得如何?”
為了補償林青璿,陳知壑確實用心良苦。
這也不算是利益輸送,即使賺錢了,也不是唐琬的,她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人而已,但多少對她來說會有些好處。
當然,也不排除陳知壑有給字節找錢的原因。
只要是互聯網企業,就沒有不燒錢的。
關鍵是,只要不出差錯,給字節的錢可比給拜客回報率高太多。
這是一個雙贏的結果,對陳知壑來說,也沒付出什麽。
唐琬挑了挑一些蔬菜,嘗試了一下,很快就愛上了烤茄子。
平時她的飲食就偏素食,茄子能這麽吃,她覺得很是有意思。
吃完半條茄子,唐琬有些意猶未盡,但陳知壑的話無疑更吸引人。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陳知壑笑呵呵地說:“作為拜客的創始人我的確不會這麽做,但是您是青璿的母親,我和她,是好朋友。”
唐琬呵呵一笑,看著陳知壑,玩味地說:“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陳知壑咧了咧嘴,說:“您一定不會後悔的。”
唐琬對此不置可否,說:“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
晚上把唐琬送回酒店,陳知壑便回家了。
公司的事還沒處理完,回寢室也沒必要。
晚上吃燒烤別的都還好,就是身上會有一股持續很久的燒烤味。
陳知壑洗完澡,換了個衣服,又跑到露台乘涼。
和昨天相比,今天要悶熱許多,夜空也不如昨天清澈。
好在陳知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長期待在空調房裡,這樣也沒什麽不適應。
在露台上,夏天的晚上剛好可以聽到蟬鳴和蛙聲。
陳知壑躺在椅子上,給阮宓發了一條信息。
陳知壑:在幹嘛呢?
沒一會兒,阮宓就回了過來:馬上結束排練,等我哦。
陳知壑笑了笑,把手機放在一邊,看著有些暗淡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他有多久沒見到阮宓了?
很久了吧。
陳知壑不太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但是這是阮宓的選擇,他沒法去說。
阮宓幾乎每天都會和他聯系,忙的時候,也會發消息告訴他,這讓陳知壑知道了她這段時間過得很充實。
以前的阮宓怎麽說呢,多少有點對未來有些迷茫。
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幹什麽,和陳知壑在一起以後,
更多的是想著兩人在一起的的未來。現在,她有了自己喜歡做的事,雖然她的人生規劃裡陳知壑不可或缺,但是不再是她的全部。
陳知壑有時候覺得這樣也挺好,他更喜歡獨立女性。
社會對女性的偏見,首先是從男人開始的。
想著想著想著,陳知壑突然歎了口氣。
倘若阮宓越飛越遠,自己該怎麽辦呢?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陳知壑搖了搖頭,不然自己胡思亂想,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
“忙完了?”知道是阮宓打過來的,陳知壑笑問道。
阮宓說:“總算是忙完了,折騰了一天。”
陳知壑說:“這麽忙?”
阮宓說:“導師要求高,其他人也優秀,還拚,我有什麽辦法呢。”
聽出了阮宓聲音裡的疲憊,陳知壑輕聲道:“還是得勞逸結合,別把自己累著了。”
聽到陳知壑話裡的關心,阮宓會心一笑,說:“放心吧,我又不是嬌貴的人。再說了,我和別人最大的優勢就是年輕,他們可以,我為什麽不行。”
陳知壑確實感受了阮宓和以前的不一樣,搖了搖頭,他問阮宓:“你們這什麽時候能結束?”
他有些記不清好聲音決賽是什麽時候。
阮宓笑道:“這可不好說,說不定我下一輪就結束了。”強犧讀犧
陳知壑笑道:“可不能妄自菲薄,我們家小宓可是很厲害的。”
阮宓嘻嘻道:“也就你對我有信心,我有個要求哈,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我進了決賽,你可以來當我的觀眾嗎?”
陳知壑笑著說:“別說決賽,隨時我都可以去。”
他其實一直在等阮宓說這話,確實,他不太願意去,但是只要阮宓要求,他肯定會滿足。
阮宓說:“就決賽,如果沒進決賽就算了。”
為了這個比賽阮宓付出了這麽多,花了這麽久時間,她可不願意陳知壑看到自己的失敗。
陳知壑笑呵呵地說:“那好,那我就等著那一天。”
他有個毛病,不輕易許諾,如果確實做不到,他就很難答應別人。
阮宓說的這點小事,他自然能夠做到。
似乎得到了陳知壑的承諾,阮宓很高興,有些俏皮地問:“你想我了沒?”
陳知壑說:“想。”
阮宓問:“有多想?”
陳知壑說:“很想。”
阮宓說:“我也很想你……”
打完電話,陳知壑長籲了一口氣,自己確實該去看看阮宓了。
突然夜空一片漆黑,狂風大作,不遠處的樹梢在瘋狂的搖晃。
陳知壑反應了過來,趕緊搬起椅子回到了屋內。製大製梟
江城,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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