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佐來到劍道長河之上,卻沒有看到傳聞中的劍道之主。
“劍道之主呢?”
他感到十分疑惑。
玄璟聖地的任塵浪,玉虛古聖地的傅心陌,這兩人都對外聲稱得到了劍道之主的傳道。
並且這兩人也確實從劍道長河下來之後,實力飛速暴漲。
而且以石佐本人的體會來說,他感覺感悟劍道確實比之前容易,這說明劍道之主應該是存在的。
但是。
為何劍道之主不在劍道長河?
“姓葉的還讓我轉告劍道之主一句話,結果劍道之主根本不在,讓我如何轉告?”
石佐眉頭皺著,頓感為難。
他是北域琳琅劍閣的閣主,金身期修為,絕強劍修,在中天域也薄有威名。
但是,
不久前有一個姓葉的來找到他,並且輕松擊敗了他,還告知了他一些世界隱秘。
最後給他留了一句話。
說如果他能夠進入劍道長河,便把這句話轉告劍道之主。
但現在劍道之主人不在,那他也沒辦法了。
“算了,只能告訴姓葉的,劍道之主不在,讓他自己想辦法吧。”
石佐微微歎道。
但是。
隨後他又想到了另一個讓他更加難受的情況。
那就是他無法得到劍道之主的傳道。
來一次劍道長河可很不容易。
這一次沒有得到劍道之主的傳道,下一次再上來又不知得到什麽時候了。
“媽的,血虧……”
石佐深深一歎。
最後只能在劍道長河這裡細細感悟一番,時間差不多他便被劍道長河驅逐了。
幾天后。
葉姓青年得到了石佐的傳信。
看了信的內容之後,他眉頭微微皺起,道:“劍道之主不在劍道長河……”
隨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驚疑語氣道:“劍道之主應該是確實出現了的,若是他不在劍道長河的話,只怕是被其他什麽事給纏住了。”
“有可能是另一邊的人出手了,只希望他沒事。”
葉姓青年神情略有凝重道。
“應該還沒事,若是真有什麽情況,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傳出來。”蒼老的聲音說道。
“暫時還是聯系不上劍道之主,不清楚這位強者到底是何人。如此的話,目前還是只能靠我們了。”
葉姓青年微微歎道。
隨後便繼續向前趕路。
……
東域。
九嶷聖地。
韋水澤剛從聖山離開,他雙眸炯炯有神,隱有犀利鋒芒展露,漸漸有了幾分無敵天驕的氣質。
他得到了聖人傳道,確實收獲極大。
之前他都是獨自摸索《九嶷聖經》。
雖然也修煉到了第七層,但其實還是有不少紕漏。
這次得到九嶷聖人一一指出,並且彌補。
畢竟。
這《九嶷聖經》便是九嶷聖人的獨創功法,自然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懂這門功法。
最後。
他得到了九嶷聖人賞賜的大批修煉資源,以及一件半聖器!
以一位聖人的底蘊,收藏了幾件半聖器並不稀奇。
但能夠大方賞賜給他一件,也足見九嶷聖人對他的重視。
至於他修煉《九嶷聖經》所耗費的海量地脈龍氣的來源。
九嶷聖人倒是沒有過問一句。
隻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機緣,
他當初能夠成聖也是得到了極大的機緣才成功的。 這是每個人的氣運。
韋水澤不禁有些佩服九嶷聖人的眼界,不愧是能成聖的人,確實不凡。
然而。
韋水澤不知道的是。
大約半個月後。
九嶷聖地聖山上。
九嶷聖人盤坐在地上,雙眸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
而在九嶷聖人面前,站著一個人,正是數日前來聖山接受聖人傳道的蕭子。
蕭子看著九嶷聖人,他已經感到自身和九嶷聖人之間多一種聯系。
這種聯系,就像是他可以控制九嶷聖人一般。
然後他嘗試了一下。
在他的控制之下,九嶷聖人站了起來,稍微運轉法力,頓時有陣陣浩瀚聖威傳出,展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聖人威勢。
“還真能控制九嶷聖人了,這淨土的渡化秘法,果真厲害!”
蕭子驚歎道。
但他是又驚又怕,驚訝淨土秘法的神秘強大,也怕這種詭異而強大的秘法。
為了幫他控制九嶷聖人,淨土那些人給他一顆舍利子。
並且告訴他這顆舍利子已經施加了渡化秘法。
只要稍微念誦幾句咒語,便可以直接將任何人強行渡化成永生沙彌。
不過只能使用一次。
所謂永生沙彌,其實已經算是死人了。
因為他們失去了自主意識,再沒有屬於自己的智慧,成為了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
這樣的存在,只要肉身保存好,便不會因為壽元到頭而死亡,因為他們已經不存在壽元的概念。
但是。
永生沙彌卻可以保持生前的修為境界,至少還能發揮出七成以上的戰力。
“蕭子,你成功了?”
不久後。
大長老胡奉也進入了聖山。
因為他忽然得到了九嶷聖人的傳喚。
但是,他得到這傳喚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什麽。
現在進入了聖山,便看到九嶷聖人跪在蕭子身前,雙目無神,但神態顯露恭敬。
堂堂一尊聖人此刻猶如玉階上的一條看門狗。
看到這樣的一幕。
胡奉便知道蕭子順利控制住了九嶷聖人。
不然一尊聖人怎麽可能如此?
“師尊,如今九嶷聖地可以說任由我們擺布了。”
蕭子面露振奮道。
胡奉聞言,也面露喜色。
控制了九嶷聖人,就等於控制了九嶷聖地。
接下來,他們便可以逐步控制東域,然後驅使東域所有修士為他們做事。
若是能控制東域,那他們的任務便算成功了。
“乾得不錯,接下來,該開始整頓九嶷聖地,然後宣布我們的計劃了。”
胡奉目露精光,沉聲說道。
“師尊去做即可,需要九嶷聖人出面的話,直接吩咐我便行。”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把那韋水澤給解決掉。”
蕭子冷笑道,眼中有幾分殺機浮現。
胡奉聞言,倒也沒有什麽意見,道:“這個隨你,不過,不能隨便造殺戮,我們還是要盡可能服眾才行。不然的話,光靠強大力量逼迫聖地所有人就范的話,辦事效率也不高。”
“師尊放心,我當然不會當眾殺了韋水澤,偷偷解決他即可。”
蕭子面露輕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