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出錯了,點此刷新,刷新後小編會在兩分鍾內校正章節內容,請稍後再試。
盧卡一行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剛剛究竟是怎麽被殺死的。
但是自己身體被熱線所融化,撕裂帶來的那種痛苦,卻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印刻在了他們靈魂深處。
再一次睜開眼睛,如同沉浸在水中猛地鑽出水面,那種被擠壓肺部的窒息感如獲自由一般,貪婪地吮吸著口氣。
“哈啊,哈啊,哈哈。”
像這樣,一行人無一例外,瘋狂地喘著粗氣。
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地流淌下來,讓盧卡短暫的失神,他過了幾秒鍾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現狀。
他和自己的同伴鬣狗,黑啤被綁縛在木樁的十字架上面,一個奇形怪狀,像是拚接起來的大嗓門拿著喇叭在他們邊上嘰裡呱啦地讀著什麽,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對了,他們回到了一開始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說了吧,這裡是幻境!”盧卡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猖狂地大笑了起來。
對抗精神控制系能力者的手段,最好是在對方出手之前就乾掉對方。
然而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不幸中招的話,要麽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精神控制的領域上爭奪控制權,反過來操控對方。
不過可惜的是盧卡他們這三個成員當中,並沒有擅長這種能力的人,所以無法選擇這個選項。那麽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利用自身喝過藥的抗性,竭力地否定幻境的本身。
這其實有點兒像是人體的免疫系統。
對方是入侵你身體的病毒,在一開始的時候,它巧妙地偽裝成你的細胞隱藏了起來,使你的免疫系統功能失效了。
但是你越多的揭露它的違和感,那麽最終,你自身的免疫能力就會把它從身體裡面排斥出去,這也能夠使得自身獲得控制權。
而經歷了一個循環,又到了一開始的地方,說明對方已經江郎才盡,不得不故技重施了。
而人體都有適應性的。
重複相同的東西,代表著他們能夠更加容易地脫離現在的這種狀態。
話雖如此,但是對盧卡說的話,他的兩位同伴卻有些笑不出來,或者說笑得很是難看。
不是他們沒有盧卡那麽意志堅韌,那麽豁達。
而是剛才他們被殺死的那一瞬間,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
以前或多或少,也跟精神控制系的能力者打過照面,但是大多數都是以混淆你的意志為主。
即使是讓你身陷於環境之中,也是剝奪了你的五感,就像是做夢一樣,不會有現實中的那麽多的信息要素,但置身於夢境中的你大多時候依舊不會去質疑那些光怪陸離是假的一個道理。
然而這次不同,這次帶來的感覺非常的真實。
要不是他們現在都還活著,剛才那一下,讓鬣狗和黑啤真的以為自己的生命就此走到了盡頭。
那種對於死亡的恐懼。
比起死前撕裂身體的痛苦更為的強烈。
此時,邊上的大嗓門在依次宣讀著他們的罪證,並且又附帶地說明了一遍“審判之夜”的規則。這次三人中的鬣狗和黑皮都沒有閉眼,或者碎碎念,而是認真地把對方剛才說的那些內容給聽進去了。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成功地躲過了接下來的追殺,從中幸存下來,就可以宣判我們無罪。”
“而且你們還會提供武器給我們?”
黑啤和鬣狗向大嗓門確認道。
大嗓門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但是同伴的舉動,讓盧卡大為不爽。
“喂,
黑啤,鬣狗,你們跟他囉嗦什麽,在精神控制系的能力下按照對方制定的規則走,是嫌自己被對方坑的不夠麽?”黑啤搖了搖頭道:“話不是這麽說的,哥,咱們現在待在這裡,啥也不做,就只有10分鍾的時候。但是如果咱們離開這裡,就意味著至少有更多的時間來擺脫控制了。而且真要有什麽貓膩,咱們繼續待在這裡不也白瞎嗎?”
鬣狗點頭應是,盧卡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他思忖了幾秒,當即便向大嗓門確認道:“你說的是真的,不會耍詐吧。”
大嗓門很認真地說道:“當然不會,有這麽多人看著呢。”
“那行,你快給我們松綁!”盧卡也想明白了。
正如黑啤所說,待在這裡等著,他們也只有10分鍾的時間,而且不一定能夠脫離成功。但是一旦從這裡跑路的話,可支配的時間就變多了,而且還能拿到武器,顯然是件穩賺不賠的生意。
武器就像是王鼎那時候一樣,已經是放在旁邊準備好的,但是在替三人松綁之前,那個大嗓門說道:“按照之前宣讀的規則,你們每逃跑失敗一次,要永久地取走你們身上的一個部件,默認從不會直接奪走性命的髒器開始,你們可以自己選擇,要拋棄哪一個部分。 ”
盧卡聽到這裡,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早就覺得那個精神控制者沒那麽好心,現在果然暴露了:“你這話說什麽意思?”
但是剛才還跟他們對話的挺溜的大嗓門,這會忽然就沒有剛才那麽靈性了。
它變得像是一具呆滯人偶一樣,配合著那原本就怪異的身形詭異地注視著盧卡,重複著剛才的那一句話:“你們可以自己選擇,要拋棄哪一個部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你們可以自己選擇,要拋棄哪一個部分。”
“我X你馬!”
“你們可以自己選擇,要拋棄哪一個部分。最後倒計時10秒鍾,如果不選擇的話,將默認切除一條手臂。”
“10。”
“9。”
“8。”
……
盧卡等人再一次感覺到了那種說不出來的惡意和恐懼。
明明這個地方一點也不真實,明眼人很快就能看出是假的,但是他們偏偏無法脫離這個幻境。
而且,他們確實能夠感覺到,脖子上的索套,被人一點點勒緊的感覺。
回答,或者不回答?
“我選擇一隻耳朵!”慌張之中,鬣狗率先答道。
對方剛才給出的信息,是要奪走身體的一部分,但是手比耳朵來,在這種接下來可能會引發戰鬥的情況下重要太多。
所以鬣狗選擇了犧牲自己的一隻耳朵。
他這麽說完。
耳朵就感覺到一痛。
他自己是看不到側臉的,但是流出來的血,自己還是能夠看到的。
他的耳朵,沒了。
)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