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先去廚房,給兩人倒了兩杯白開水,然後看著在沙發上坐下的隊長,等待著他的開口。
隊長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到秦路和周可兩個人都還站著,便招呼了一聲:“你們兩個都站著做什麽, 坐吧,這又不是我的辦公室,用不著拘謹。”
這或許不是劉嚴本人的問題,或者不是他希望的那樣。
秦路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要跟自己和周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的。
但是有些人在的時候, 只要他在,周圍的人就覺得沒辦法輕松, 而隊長劉嚴恰恰就是這樣一個人。
秦路和周可對視了一眼, 好賴還是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誰都沒挨著誰。
隊長也不以為意,在放下了茶杯後,直入正題地說道:“我已經看過雷虎他們傳過來的視頻了,對於事件的來龍去脈也有了一些了解。
“總的來說,你們兩個都做的很不錯,充分地證明了你們擁有作為一名合格調查員的水平,所以我深感榮幸地宣布,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正式成為蜘蛛之巢的一員,今後擔任調查員的工作。”
說著,隊長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面,掏出兩張身份卡來。
這個卡跟秦路之前的臨時卡大小差不多,但在樣式和顏色上都有所區分,有了這個卡之後,就意味著秦路正式地成為蜘蛛之巢一員,並且擁有了相應的權限, 可以去圖書館查閱相應的宗卷了。
這對於秦路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當初加入蜘蛛之巢,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是調查自己父母失蹤的事情。
有了這張卡,相當於就有了通行證。
“把你們的臨時卡都交給我吧。”隊長又說道。
秦路摸了摸褲兜,掏出了那張臨時卡放到了桌子上面,繼而取過自己那張正式卡查看了起來。
而周可則是丟下一句:“我的卡在我的房間裡,我現在就去拿。”
然後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房間裡短暫地就只剩下秦路和隊長。
秦路同樣也不知道該怎麽跟隊長相處,就好比夕顏這會,一看來的人是隊長,壓根就沒有從房間裡面出來,而秦路也只能在周可回來幫助自己分擔壓力之前,暫時裝作專注地看他的調查員卡片。
不過沒等秦路發話,隊長那邊倒是主動開口了。
“秦路。”
“是。”
“這次做的很不錯。”
“嗯。”
“但是要小心。”
隊長的這句話讓秦路不由地愣了愣。
他這麽說只是就事論事,還是別有什麽隱喻?
畢竟秦路在這件事上面確實存有貓膩,所以他現在對於隊長的話很是敏感,不知道對方別有深意。
就在這個時候,周可回來了,而隊長就像是沒有剛才那段一樣,回過頭去接過對方遞交過來的卡片,同時又收走了秦路擺放在桌上的那張卡片,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本來是要給你們介紹一下調查員裡面的其他成員的,但是你們應該也知道,組織裡比較缺人,大部分的調查員都分攤到了工作,甚至很多現在都不在這裡,所以還是稍微等之後人多一些的時候吧。”
谷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慢慢地給你們分配到任務,不過暫時也沒那麽快,不用太過著急。你們就趁著這段時間裡好好休息,或者在提升一下自己。”
隊長這麽說,便有了離開的意思,秦路也跟著站起身來,叫住了對方。
“隊長,昨天的那個蝕災,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要知道,秦路口中雖然說的是昨天,但是蜘蛛之巢內部的時間流動,跟外部是不同的。
這邊的一天,約等於外面的5-6天,而一個晚上過去,現實世界至少已經過去3天了。然後到這裡給他們通知的卻是隊長本人,而不是之前帶他們出去的雷虎。
“還在調查。”隊長的回答出奇的簡單:“這次的事情可能牽扯到了一些暗地裡隱藏的派系,我們懷疑是他們在背後動的手腳,你們兩個能夠窺破他們的陰謀,並且成功地阻止了蝕災這點做的很好,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好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隊長話語當中到此為止的意思很明顯。
秦路和周可都很聰明,知道這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涉及到的內容。
“明白了。”秦路理解地說道,而周可也在秦路應聲後點了點頭。
他早就看出來這個蜘蛛之巢絕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麽光鮮,對他而言,其實也沒有興趣知道的那麽清楚。
反正他來這裡當個調查員,純粹是混日子的,真實的目的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隊長看了一眼秦路,又看了一眼周可,點了點頭,似乎是滿意他們沒有繼續追問。
留下一句“多休息”就離開了房間。
周可望向在低頭思索的秦路,問道:“你在想什麽?”
她剛才在隊長在的時候,就像是放在冰箱裡面的螃蟹,漸漸地失去了活性,等到隊長一走,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沒什麽。”秦路敷衍道。
“那之後咱們怎麽辦?”
“隊長不是說了麽,讓我們多注意休息。”
“隊長也說了, 讓我們提升自己,不如就去刷個副本吧。”
秦路十分震驚地看著周可,昨天那麽一趟下來你還沒累嗎?
你說在正式進蝕災去考驗之前,那心裡沒底要去練習一下還說得過去,但現在他們正式轉正,才剛拿到了入職卡,你就要說去練習。
這尼瑪不跟剛考完期末考,你說要預習下一學期的功課一樣嗎?
秦路就是這樣才受不了奮鬥逼,太可怕了。
“不去不去,我要去睡個回籠覺了,要去你自己去!”秦路說道。
“可是我一個人沒辦法去開那個機器啊。”
“那就去找隊長申請,他還沒走遠呢,你現在追上去正好。”
說著,就把周可給不由分說地攆出了門。
當然,剛才跟周可說要睡個回籠覺,也只是秦路的托詞而已,他並沒有那個打算,而是走回房間,然後叫了一聲夕顏。
“夕顏,把奧德莉叫出來,我要跟她好好地談談她那個來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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